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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赫伦不耐烦地打断了嘉文，只好说道。
「你给的那些钱币，就当作定金，现在，把剑，来带着你这堆家当一块儿带回去吧，等钱攒够了再还回来就行。」
嘉文只看到了劳伦特此时的破落样，但赫伦却不一样，他可知道菲奥娜真的能凭一己之力让劳伦特重振威名。
现在是她最窘迫的时候，还有比这更好的表达善意的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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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赫伦表达的善意，菲奥娜似乎不太领情，她沉默了片刻，将刺剑解了下来，双手递还了回去。
「那么请容我攒够钱再来取。」
「妈的，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赫伦有些无法理解菲奥娜的死板，但菲奥娜却十分坚持。
「这关乎荣誉。」
「好，荣誉是吧？剑你依旧拿着，但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德玛西亚，在那天之前，把钱结清，不然，就把剑还回来，行了吧？」
「……」
菲奥娜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权宜之策。
……
……
此后又过了几天，赫伦每天都在忙碌，他也记不清具体过了几天，大概又是一两个星期了吧……
算起来，他在雄都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月了，却还是没有等到他想要的那个转机。
倒是发生了一些其他事情，比如，嘉文口中的盖伦那个凶巴巴的姑妈——缇亚娜，在上周受勋正式成为德玛西亚大元帅，她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帅，也是唯一一位女性元帅。
她原本实际上也是大元帅，只不过因为女人的身份，只是实际掌控着无畏先锋，却没有国王亲自授勋……现在补上了。
原本就是豪门的冕卫，彻底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再就是，菲奥娜零零星星地送来了钱，但离结清欠款依旧遥遥无期。
这不是她带来的家当价值不够，是因为卖给平民卖不出去，拿不到想要的价格，卖给贵族……别说劳伦特家族不受待见，也没有贵族会想要二手货。
赫伦能看出菲奥娜的焦急，但他也管不了什么。
最近的订单少了起来，赫伦终于能轻松一些了，而且铁匠铺里也不时会刷新一个小玩意儿。
拉克丝探头探脑地用手指点了点熵之力，那寒冷刺骨的触感刺得她手指生疼，但她还是贱嗖嗖地一直点来点去。
冕卫家族，号称冕卫，自然要承担拱卫王室的责任，他们的家族驻地，也是在皇宫附近。
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后，冕卫家里已经不允许拉克丝外出了，尤其是进入皇宫……不过赫伦所在的铁匠铺本来就在皇宫边缘，鬼头鬼脑的拉克丝，还是能偷偷溜过来的。
毕竟她的姑妈最近忙于新职位的变动，没空管她，给了她可乘之机。
赫伦也不知道拉克丝为什么那么起劲，大概是因为发现了同类的亲近感吧……
德玛西亚有的是会魔法的人，不过这些人要么在监狱，要么同样藏着掖着，不敢显露出来。
拉克丝没什么朋友，因为她的魔法，家里没有送她去贵族学校，而是请了教师，小时候还有哥哥陪着，但是盖伦已经进入无畏先锋。
难得有赫伦这个同类，拉克丝可算逮着了。
「你那个吐火的魔法，是怎么控制的那么好的？你能教教我吗？」
「都说了，我不会魔法，更不会控制……这是神力，是别人的。」
赫伦很有耐心地回答着，哪怕这件事拉克丝已经问过很多次了。
此时的拉克丝才十一二岁，正是爱玩的年纪，赫伦这里也不缺玩具，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都摆在这里。
拉克丝拿着没开刃的精致匕首当长剑舞来舞去，把盾牌当成假想敌。
玩累了，就跳到高高的铁匠桌上，晃悠着两条腿，看着赫伦埋头忙碌，不时地开口骚扰一下。
「你们那里真的不排斥魔法吗？」
「是的，有魔法的人，还会成为萨满，或者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