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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被狗咬的很惨，可嘴巴依旧是很脏。
他眼睛里全是恐惧之色，可依旧大声的骂了一句。
秦守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扭一拉。
咔嚓一下，他下巴就脱臼了。
都这样了，那小子嘴里还含糊其辞的骂着什么。
秦守业左手依旧捏着他的下巴，右手的匕首伸进了他嘴巴里。
那小子急的眼睛都红了，身子用力的挣扎起来，可秦守业力气太大了，他根本就挣不开。
他忍着痛把手抬起来，秦守业脚下一挪，双脚就踩住了他的肩膀。
“呜呜呜……”
“秦老三，你不能割他舌头，他大爷是南霸天孙永珍，他有好几个哥哥……你要是割了他舌头，咱们这仇就解不开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南霸天孙永珍，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不管是谁，刀子都进去了，让这小子嘴巴消停几天再说。
秦守业手腕一动，在那小子舌头上，靠近舌根的地方开了个口子。
“啊……”
那小子疼的身子挣扎了起来，就像是一条呗呗乱蹦的大鲤子似的。
卫老栓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也要跟着倒霉了。
那小子的几个哥哥，别提多护短了！
人是他领出来的，出了事他能跑得了？
秦守业起身走回了卫老栓跟前。
“愣着干嘛，滚蛋！别等一会民兵和公安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
“约好了人，找好了地方，找人给我递个话，爷们我候着你！”
卫老栓看了秦守业几眼，然后就爬到了那个小子跟前。
“有仓，你别动别动……我看看你舌头……”
“没事没事，你舌头没割下来！”
“我送你去医院……”
卫老栓心里很高兴，孙有仓的舌头没被割下来，他就没啥事了……
他招呼了几个人，扶着受伤的那几个人走了。
走出去没多远，他们就开始小跑了，生怕秦守业让狗撵他们。
秦守业看他走远了，皱着眉嘀咕了起来。
“南霸天孙永珍……听着有点熟啊。”
他正说着呢，李大爷到了他身后。
“老三，你念叨南霸天干啥？”
“你咋让他们跑了？”
秦守业回头冲李大爷笑了笑。
“在胡同里我不好下手……我跟他们说了，回头再约一架，到时候我狠狠收拾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
“李大爷，那个南霸天孙永珍，你知道啊？”
李大爷点了点头。
“知道，龙城以前有四害……”
李大爷跟秦守业简单的说了一下，秦守业就大概知道这四害是咋回事了。
东南西北，各有一霸。
东霸天张德泉，原本是戏班唱戏的，小时候练过武，打架特厉害，后来成了东城一霸，加入了青帮，后来跟着卤蛋混，缺德事没少干。
西霸天福德成，在天桥开茶馆的，后来勾结敌伪势力，纠结了一些地痞流氓，贩卖人口，开设赌场，经营妓院，残害百姓的事，他大部分都干了。
北霸天刘翔亭，龙城那些有名的妓院，基本上都有他的股份，八大胡同的老鸨子见了他，都得叫一声老板。他勾结敌伪势力敲诈勒索，无恶不作。解放前有个邪教，他就是龙城分坛的坛主。
南霸天孙永珍，是天桥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开设赌场，勾结伪宪警，敲诈勒索，霸占别人土地，强抢民女，无恶不作。
这四个家伙都没什么好下场，解放初期就被枪毙了。
李大爷这么一说，秦守业脑袋里也就想起来了。
刚才那个叫孙有仓的小子，是孙永珍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