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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手牵着,他望着她温柔的侧脸,俯身亲了?一口。
好奇怪。
只?是亲了?一口,他又……
荆荡拿过床头的湿纸巾,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格外兴奋。
仿佛没有疲倦的时候。
一次又一次。
没有停歇。
刚下去的感觉,只?要望她一眼,又卷土重来。
夜一分?比一分?深。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停下。
荆荡不知道答案。
而这一次,也许是次数多了?。
他欲望又浓,怎么也到不了?顶。
情欲像火一样堵在喉间,堆积得燥热不堪。
却找不到出口,高高地悬挂在前方?。
比什么都难受。
又难受起?来了?。
荆荡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那样。
反而,那些悬挂而不得解决的情欲,逼得他眼尾略红,睫毛浓密地垂落,水珠在浑身攀爬。
但,忽然。
耳边传来女孩子软哑的声音:“荆荡,你?在干什么?”
仿佛就此唰的一声,灭顶的快感,从头浇下。
水珠喷了?出来。
那些欲望就此找到了?出口。
荆荡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手心的爽感蔓延到全身,他爽到瞳孔再次失去焦点。
“睡着了?吗?”易书杳揉了?下眼眶,抓住他的手心,试图去抓他的那只?手,“睡着也要两只?手都牵着我?呀。”
“别牵,”荆荡反应过来,躲开了?,“脏。”
“哪里脏?”易书杳搂住他,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要抱。”
“抱。”荆荡还处于极致快感的延续期,拿床头的纸巾仔细擦掉了?,才抱了?抱她,“我?去上个卫生间,一分?钟,好吗?”
“好。”易书杳的声音软软的,揉了?揉他的手心,“快去,等你?。”
荆荡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清理后回?来。
她抱着被子睡觉,好像将被子当成了?他,抱着不松手。
荆荡笑了?下,后半夜,他也抱着她,没松手。
次日一早。
阳光晒进房间,碎金闪耀。
易书杳醒得比荆荡早。
她睁眼,便看?到他将她压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是极具安全感和强硬的姿势。
易书杳弯了?弯唇角,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没想到荆荡就被她亲醒了?,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声音哑哑的,闷闷的,很有磁性:“书杳。”
好像在撒娇。
“干嘛呀?”易书杳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这次是在嘴唇的位置。
不过未曾想,这个人,是禁不得她一点亲的。
马上就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腔,手也搂住了?她的腰,亲得很有感觉又猛烈。
大早上的,易书杳被他亲蒙了?,手指就近插进他的发间,被亲得说不出话来:“荆荡,干嘛?”
“忍了?一晚。”他简单地滚出一句话,然后就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他压着她,激烈地亲了?起?来。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反应一拍即合。
易书杳也是经不起?他的一个吻的,感觉来得很快。
两人亲了?好几分?钟,易书杳被他亲得狠了?,从他嘴里退出来:“……别这么用力。”
荆荡不让她出去,翻了?个身将人压到身下,更加缠绵地抱着亲了?起?来。
就仿佛他有太多喜欢,要在她这里安放。
易书杳被亲得很懵懂,她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亲法,一下子适应不来,喘着气搂住他的脖颈:“怎么了??昨晚不是抱着睡觉了?吗?又不是很久没见?了?。”
“别说话,”荆荡搂住她的腰,喘气不止,“先让我?亲会。”
易书杳觉得好笑又幸福,乖乖地让他亲了?很久。
他倒是也知道她有时候会喘不上气,亲两分?钟就会退出来,然后掐着秒数又亲进去。
易书杳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她说上班要来不及了?,他才松开她。
两人洗漱好吃完早餐,荆荡送易书杳到公司。
离九点钟还有十五分?钟,车停在负一楼。
荆荡今天是亲自开的车,没让司机来。
眼下车里没别人,他又把人拉到腿上,亲了?起?来。
知道她待会要上班,他亲得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手护着她的脖颈,热气喷洒在肌肤上。
“又亲,”易书杳提醒,“只?亲十分?钟,不许很用力。”
“好。”荆荡不用她说也知道,但十分?钟怎么一下子就过去了?,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手指蹭掉她口红晕染的唇角。
“晚上我?来接你?,想想晚上吃什么?”
很平淡日常的一句话,易书杳却到了?公司还是很恍惚。
阳光照在身上,她眼眸弯弯。
此后的两个月,荆荡每天来接她下班已经成了?常态。
公司里的人都很好奇,八卦的比比皆是:“书杳,每天来接你?下班的是谁啊?如果没看?错的话,那辆车得几千万吧?”
易书杳不喜欢当众谈论这些,每次都糊弄过去:“啊,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几十万吧……”
“几十万哪能买到啊,那可是顶配。”有懂车的说。
易书杳不懂车,也不知道他的车这么贵,迷茫地点了?点头:“噢,我?改天问下他。”
“那是你?男朋友吗?书杳,你?有男朋友啦?”
这个问题,易书杳还是忍不住温柔地笑:“对的。”
这话一出,公司多半的男同事?都心碎一地。
下午,她收到要去A城出差的消息。
得去一周。
A城离这里很远,没有直达的飞机,来返都得一整天。
所以这大概意味着,她和荆荡会有一周都见?不到面。
工作当然要紧,但这之余,易书杳也有点为接下来的一周见?不到面而失落和焦虑。
这两个月,她和荆荡每天都要抱着睡,感情的浓度之高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但比她更病态的,大概是荆荡。
他每晚都要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有时候半夜睡醒了?,都要亲亲她。
易书杳睡醒了?也会抱着他亲。
这两个人对彼此的在意程度超过了?自己?。
互相失去的七年时间,让他们的爱,压抑得很浓重和过分?。
但爱果然是最好的魔法,易书杳的病情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开始感受到生命中的阳光。
晚上,易书杳和荆荡讲了?后天要出差的事?。
果然,如她所想,他的爱其实也很病态:“我?和你?一起?。”
“得一周,”易书杳坐在他怀里,亲了?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