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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了张府。
吴老狗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方才刑场上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来回翻涌。
他摊开一张宣纸，拿起毛笔蘸了墨，凭着记忆一点一点勾勒。
之前他心里一直对张启山存着疑虑，可今日百姓们不约而同地为张启山说话的模样，彻底打消了他所有的猜忌。
一个人的伪装再天衣无缝，也撑不住日积月累的沉淀，能让全城百姓真心拥戴的人，绝对坏不到哪里去。
既然张启山是好人，那这忙，他帮定了。
一旁的尹知微静静看着他画画，心里默默盘算。
等有空，非得好好教这小子识字不可。
画完最后一笔，吴老狗举起宣纸，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径直递给张启山。
吴老狗：““当时日本人就是把我带到这样的地方。”“
吴老狗：““这里有个戏台，台上站着三个穿戏服的人，正中间跪着一个孩子。”“
尹知微凑过来一看，歪歪扭扭的线条勉强能辨认出是个戏台的模样。
她辨认了好一会儿，瞬间反应过来。
尹知微：““你画的是《三娘教子》，看来你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齐铁嘴：““太好了五爷，你可算想起来了。”“
吴老狗一脸茫然，满脸写着“我听不懂”。
吴老狗：““啥是《三娘教子》啊？”“
齐铁嘴刚张嘴准备科普，就被张启山出声打断。
张启山：““你继续说。”“
吴老狗抓着后脑勺，费劲地回想那段模糊的记忆。
吴老狗：““我记得…当时有人开枪，但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
吴老狗：““还有个人一直在说话，那个声音…呃…”“
他皱着眉，努力从那片混沌的记忆里抓出几个音节。
吴老狗：““色五十…肉开。”“
尹知微：““色什么什么开？这发音听着根本不像是中国话啊。”“
齐铁嘴：““色五十？肉开？这都是啥乱七八糟的？”“
吴老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说完“肉开”，面前就有扇门打开了，然后他就带着我走到一条河边…”“
吴老狗：““不对，不是河边，它不在外头，但我能听到水声。”“
尹知微立刻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尹知微：““是地下暗河？”“
齐铁嘴：““没错，鸠山走的，就是地下暗河。”“
齐铁嘴：““可问题来了，他们到底从哪儿下去的？”“
齐铁嘴：““总不能是从《三娘教子》那儿，直接蹦下去吧？”“
张启山一直沉默倾听，此刻终于开口，目光锁定吴老狗。
张启山：““老五，你方才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吴老狗眨了眨眼，老老实实重复：
吴老狗：““色五十，肉开。”“
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张小烬忽然开口：
张小烬：““佛爷，这是一句日语。”“
张小烬：““‘色五十’是‘青乌子’，‘肉开’是‘六次’的意思，连起来就是‘青乌子六次’。”“
齐铁嘴猛地抬头，恍然大悟。
齐铁嘴：““青乌子？我想起来了。”“
齐铁嘴：““鸠山美志那份报告里提过，他当年就是在研究青乌子的时候，才发现的隔世楼。”“
张启山：““是不是戏台的摆法？”“
张小烬：““可我们已经摆对了三次，难道还要再摆三次？”“
齐铁嘴急得直摆手：
齐铁嘴：““不可能。”“
齐铁嘴：““这戏台的摆法，死活就三次，绝对不会有错的。”“
张启山：““鸠山美志知道的，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多。”“
张启山：““他多半是从青乌子里得了启发。”“
张启山：““若真如此，那通往地下暗河的法子，恐怕也和青乌子脱不了干系。”“
他转头看向齐铁嘴，语气严肃：
张启山：““老八，此事交给你，务必要查清楚。”“
齐铁嘴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齐铁嘴：““好吧。”“
张启山起身。
张启山：““走，去找老九。”“
张启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让他帮着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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