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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卓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再来几次他仍旧无法想通封越愿意接受被继父公开凌如的前后逻辑、心路历程,“之前你说对着男人你硬不起来,我信了,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说,你他妈就是个受疟狂?喜欢这样被人踩着几把玩弄肉体?”
“当然不是。”
他当即否认道。
但对于此事,他也当真无从解释,更无话可说。
因为强烈的童年阴影,他是打从心底里反感男人操男人这种事,不管是他去操谈栖,还是让谈栖草他。
然而,他又十分渴望独占谈栖,希望对方的目光只看着他,无论是什么样的目光,是轻蔑的、讥讽的,还是温和的、慈爱的,什么都行,只要注意力能一直停在他身上。
为此,他自愿承受一切,什么样的侮辱都甘之如饴。
然后,他发现,只要一想到自己因为惹怒继父,而被继父用柔软细滑的白嫩脚丫踩住不安分的银茎,他胯下这玩意儿就兴奋得要爆炸。
要是幸运的话,他说不定能吃到继父责骂他时无意间飞溅出来的香甜口水,仅仅在脑海里想一想,他就要面临颅内高朝了。
只是这种下流肮脏的幻想,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尤其是对着自己的兄长。
见对方说不出个一二三,封卓俊朗的面庞上陡然出现一抹怒色,他愤恨地说道:“所以说,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
哪怕封越耍手段挤走他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谈栖摁在黎小满的床上狠狠草一顿,他封卓可能都没有现在这么气愤不甘心。
“如果来来去去就是这么几句的话,我劝你说完就走吧,别待在这里让父亲和我都烦心。”
封越闭眼,重新把脑袋扭回去,在冰冷的地面上老老实实跪好,转而安静地等待谈栖的到来。
任封卓如何跳脚痛骂,都无法扭转封越早已下定的决心。
“老子真是服了你了,操!!走就走!就这破地方,老子还不愿意待呢。”
面对这种有本事达到自己目的却死活不听人劝,而非要亏待自己的倔驴,封卓也是没办法了,索性眼不见为净,掉头走人。
等谈栖和黎小满双双起床,恩恩艾艾吃完早饭,想起要往祠堂里去责罚胡乱对着父亲发晴的封越时,日头已经差不多升到最高。
黎小满一脸烦闷:“我不耐烦见那些刑具,做母亲的看了总是不忍心,要责罚二儿子,你自己去吧。”
谈栖也没有劝她,只颔首:“放心吧,我虽不是亲父,但既成了继父,和他就是一家人,不会责罚太过的。只是眼下你选择不去也好,省得你待在那里,为难来为难去,里外不是人。”
是这么个道理。
黎小满于是停了往外走的脚步,努嘴一个劲催他:“那你去吧,我在屋里头绣点花样。”
谈栖点点头。
他刚要离开,黎小满又在他背后说:“我给你请个医师看看吧。”不然新婚夜硬都硬不起来,像什么样子?
谈栖闻言尴尬一笑,不需要医师来看,他知道是为什么,都是他那“孝子”威胁他,敢真正碰别人就抱着他一块跳和自纱,癫得很。他没办法,只能装自己不行。
老实说,他其实也不懂封越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但他至少看出来一点,这人是真对扒光他衣服草他这件事没有丝毫兴趣,反倒是听到自己要凌如他,像看到肉骨头的饥饿狼狗一样眼冒绿光。
为了能稳住这个深宅大院当中隐藏的危险人类,安稳度日,谈栖哪怕不是很乐意去凌如人,也不得不装出一副傲慢上位者模样。
进到祠堂内,一堆盖着黑色丝绒布的祖宗牌位按照生前功绩和辈分依次林立,供桌上的花果贡品新鲜干净,唯有背身跪在地上的人破破烂烂、肮脏不堪。
谈栖将双手背在身后,慢吞吞走了进去,冷声问:“跟祖宗们认过错了吗?”
封越吐出一口浊气,软趴趴的杏器官渐渐复苏。
——没有,完全没有。
他在如此庄重肃穆的地界,一心想着貌美无垠的继父等下要怎么侮辱他,想着两人的肌肤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紧紧相贴,一直想得他几把硬得发疼,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