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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你想说什么
“是吗？”
男人看她反应，还以为自己味觉出现了问题，一口饮尽杯中红酒，看向她，“没有你说的那些味道。”
“这红酒就像是人一样，看着贵，好看，其实又酸又涩，反而几十块钱的红酒更对我的胃口。”她说着，又拿起醒酒器，去给他倒酒，“这又贵又好看的红酒就是你，只能远远看着，欣赏着，一旦触碰到，苦的就是自己……”
裴淮序一下握住她的手，蹙眉看她，“你想说什么？”
他怎么觉得她意有所指。
黎稚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手被他握得很紧，收不回来，抬眸，静静地看向他，正要跟他说清楚，只听男人喊了一声黎稚，下一秒她就被裴淮序拽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被他抱住。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便是铺天盖地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黎稚被裴淮序抱着，被迫窝在他怀里，视线被挡住，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到脚下的地面震三震。
好像地震一样，乱作一团。
到处都是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黎稚心里一慌，正要推开裴淮序，却听到头顶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裴淮序，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裴淮序搂着她的动作一紧，“别动，危险。”
黎稚不敢动了。
只能凭借耳朵去听周围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餐厅的落地窗玻璃，导致餐厅整面墙的玻璃都碎了，而正在用餐的人全都因为这个突发意外而惊慌逃窜。
而他们虽然也在落地窗前，但应该是安全的，因为裴淮序没有带她逃离。
感觉到裴淮序抱着她的动作松了些，她微微扒开他手臂，探出头，当看到餐厅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
上一刻还是精致优雅的高档的餐厅，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而他们身侧的一整面落地窗全部被撞碎了。
玻璃窗旁边的一些桌椅沙发全部被撞得乱作一团，玻璃碎片满地都是，而刚才还坐在这里优雅用餐的人全部仓皇逃到了一边。
而黎稚则被裴淮序拉着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躲在这里的还有几个客人，蹲在地上捂着头，全都在瑟瑟发抖。
黎稚朝外面看过去，发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一辆车。
一辆SUV私家车。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车子都撞扁了，冒着烟。
隐隐约约里能看到驾驶座上有个人。
周围全是紧随而来的警车。
不是一辆两辆，而是十多辆。
每一辆警车都闪烁着灯光，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确定周围没危险了，裴淮序才放开她，然后很紧张地查看她。
黎稚注意力全在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察身上，“这是发生什么了？恐怖分子？”
这架势，她还是在港剧里见过。
裴淮序把她的头按在怀里，警告她别乱看。
餐厅里来了许多疏散的警察，维持秩序，护送所有人撤离到安全地方，黎稚和裴淮序也在撤离的范围内。
他搂着黎稚，一秒也不敢松，直到撤离到安全地方。
来了许多救护车，一个又一个受伤的人被抬上担架。
黎稚还在朝餐厅的方向张望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敲了下她的头，“你好奇心倒是重。”
“不是我好奇心重，我只是想知道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撞过来一辆车，还专门朝餐厅撞，难道是报复社会的？就算是报复社会的，也不至于出动这么多警察吧？还来的这么快，倒像是跟着这个私家车追过来的。这阵仗我只在港剧里追逐逃犯见过……不，追逐逃犯也没有这么多警察。”
“看来这位小姐有很多问题。”
突然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下一秒，便走过来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
光线比较暗，看不太清人的面孔，可黎稚看着这个人就是觉得熟悉，甚至对方看过来的眼神都觉得亲切。
见他笑盈盈地望着自己，黎稚也对他点头露出善意一笑。
“我查看了监控，你是第一个发现车子撞过来的，小伙子，挺警惕的嘛。”对方看着裴淮序说，却在触及到裴淮序面孔时，眯了眯眸子，“家里是否有兄弟。”
他在打量裴淮序，裴淮序也在打量他，见他站如松的姿态以及刚才走来时步伐和摆臂的幅度一致每一步都踩得踏实稳当，薄唇紧抿了一下，“这个问题跟你要做的事应该没关系吧。”
中年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他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像一个我交手数次却依旧拿不住对方心思的人。”
“抱歉，对于你的事我并不感兴趣。”
裴淮序说完，拉着黎稚离开。
黎稚却又下意识回头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裴淮序发现她这一行为，等走到了没什么人的停车场，低眉去看她，“怎么？黎小姐还认识军人？”
“军人？”黎稚一愣，“他不是警察吗？”
“那说明他的伪装很成功。”
黎稚错愕，“军人为什么要伪装成警察？”
所以那些人不是警察，是军人？
“显然是为了方便行事。”
“比如？”
裴淮序见她满脸好奇，突然凑近，盯着她问，“听过一句话没？”
他突然靠近，吓了黎稚一跳，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皱眉看他，“什么？”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
黎稚甩开他的手，“少吓唬我，不就是执行任务吗？又不是没见过。”
她小时候村子里就来过几个军人，也是执行什么任务，她都是旁观的。
而且军人都是保护群众的，她也不是什么违法分子，怎么可能会死。
“那些人里，只有五六个警察，就是带领我们撤离的那几个，其他的全都是军人，能出动这么多军人，显然是很重要的事，更何况还是以伪装的形式，说明他们执行的任务很重要且不宜声张，你却在这打听，你说他们会不会把你当成间谍带走？”
“嗝！”
黎稚突然打了一个嗝。
男人被逗笑，“被吓到了。”
黎稚恼火，推了他一下，“你吓我！”
“嘶！”
裴淮序倒吸一口气，脸色苍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