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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的耗子精了。
寸金堂里学生虽不多,但也不是一水儿的乖宝宝,有好的也有顽皮的,如今这番景象,倒人人都有了点勤奋上进的学子样儿。
她不禁感叹:果然,先进的教学方法是古今贯通的。
见学生如此上进,夫子自然不能被超了去,是以今日她又揣着新开发的学习模式,老神在在地走到学生面前。
古人有意趣,爱行“飞花令”。
但飞花令通常局限在“飞花”二字上,且行酒令时规矩颇多,不适合知识储备不够的学生们。
宋初夏好歹是在电视上看过几年《中国诗词大会》的人,曾经家里人还鼓励她也去参加呐。她也不是没有过意动,只是打心底里不爱凑热闹,这个念头便只能在一番打趣中消散。
诗词大会常用的竞赛方式就是改良版的“飞花令”,其实也是斗诗的一种方式。
宋老师琢磨了一下,觉得用这法子既能让学生们有乐子耍,又能锻炼每个人对诗文的记忆和反应,如此打下基础,对日后下场作试帖诗大有好处。
越想越不错。
宋初夏笑得一脸神秘,道:“同学们,今儿跟大家玩个好玩的。”
众人面上不由一喜,秦涛更是大胆问:“先生是要带我们去外头耍么?”
宋初夏摇了摇头,道:“不是。”
学生们顿时泄气。
读书再有成就感,过程终究也是枯燥无趣的,孩子们多少有些惦记在外头耍泥巴、掏鸟蛋的滋味儿了。
“虽不是去外头耍,但这个也很好玩,还非常热血。”宋初夏高深莫测地道。
听了这话,学生们又被勾起了兴趣,瞪大眼睛巴巴地望着她。
斗诗,说好听了是文人雅事,说直白点就是文人之间的竞技,就如她和王教谕那般。她的学生们自然也是文人,带他们玩“飞花令”不也是进行文人竞技?
光是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呐。
宋初夏轻咳一声,开始把规则给学生们简单讲来。
学堂里共二十四个学生,被她分为四人一组,组内每人轮流当组长出题,诸如“春”、“秋”、“月”、“花”、“雨”等常见的事物皆可为题,其余人则轮流对一句带关键字的诗。
对不上的就算输。
对得慢也算输。
还有抢答模式,谁先抢答到十句,就算赢。
这种比拼模式不需要什么奖惩手段,光是“赢”一字就能激起学生们极大的热情。
一开始学生们还糊里糊涂的,心思也不大投入,待慢慢深入玩起来后,才真的找到了乐趣。
大家都在一块读书,学的东西差不多,水平自然也不会差很大,你一句我一句,端的是有来有往的。是以赢了的人才露出几分志得意满,输了的人便开始不服气就此折戟,暗暗搓搓手,谋划着下回雄起,干翻全场。
宋初夏绕屋子一圈,见毛孩子们都玩得小脸红扑扑的,心里也十分高兴。
但她注意到有一组学生极不盒鞋,正是石头、秦涛、方锦宏和柳典四人组,那里哀嚎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旁的组的嬉笑声盖过去。
宋初夏假装不经意地路过,竖起耳朵听他们在闹什么。
此时正轮到宏哥儿当组长,他拿眼不住地扫其余三人,沉吟道:“这回我们玩抢答的。”
“好啊!”秦觉和石头高声应和。
方才轮流答题,柳典总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题目,让他们挠破了头都想不到有什么诗句来应答,偏轮到他们出题时,出什么都难不倒他。
如果这是在赌钱,那他们三个岂不是连裤衩子都要输没了?
如此一想,顿觉柳典这厮好生可恶!怎的这般好出风头,大家都是同学,竟一点面子都不给。
三人早已玩得面如菜色,直到石头哼哼两声,捅了捅秦涛,秦涛又捅了捅方锦宏,宏哥儿才眼珠子一转,提出要换成抢答模式,他来当组长,也不用轮换了。
一脸大公无私为同学奉献的模样。
其余二人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这下总不能再出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