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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非要告诉他？”
离开琉璃仙门，司沐瑶和炎便步行，这魔界的入口，就在这附近不远处。
这一路上的御伞飞行，司沐瑶一声不吭，明显的话很少，即便是吵闹的皎月也只是趴在司沐瑶的肩膀上，半句话都不敢说。
“不说能瞒得住吗？我这些年收拾的那些家伙，哪个不是用幽冥之火？”司沐瑶耸耸肩，“这次我要去魔界，没准还得干一番大事，到时候六界皆知，现在说，总比后面让小掌门从别处得知更好一些。”
“休息一会。”
炎看向前边的小溪，“天气炎热，我有些累了。”
司沐瑶轻笑，“你也会累吗？”
“学着做人。”
炎走到溪水边，洗了个手，看着蹲在他身边的司沐瑶，眼睛瞥见还趴在司沐瑶肩膀上的皎月，感受到炎犀利的眼神，皎月咯噔一下，从肩膀上掉到地上。
“我去前面探探路。”说完，溜之大吉。
这炎的眼神太吓人了，不让它说话，还不让它留下。
“皎月什么时候能够化形？”
“有没有发现，它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
司沐瑶应了声，走到一旁的树下坐下。
“我一直都很好奇皎月的存在，它当初说无法离开我百米之外，其实它可以，但是又好像真的不可以。”
司沐瑶想了想，“还有就是我觉得我好像曾经见过它变得很强大。”
“准确说是八年前，山下的那次，地上有东西要破土而出，阵法松动，我在封印结界，地面裂开的时候，我看见皎月变成了一只巨兽，气势庞大，护着你。”
炎回忆着，“准确的说，它护着的是你体内的那个。”
“你的意思是皎月其实不是忌惮我，而是我体内的那双红眼睛，那个强大的女人。”
炎点头，手一挥，他们的面前多了一个桌子，上面水果饭菜都齐全。
“你应该很清楚，你之所以能触碰我，那是因为你和我身上有相同的力量，来自烈海云域的力量。”
炎今天的话特别的多。
司沐瑶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打断他。
“烈海云域的力量乃是上古之神拥有的力量。”
炎看向司沐瑶，“但是上古之神早已陨落。”
“炎，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这是在告诉她，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就是上古之神的力量在觉醒？
她是转世？
“知道一些，郡矾山，我渡劫的时候，引天雷渡劫，想起了一些事，但是不全。”
“你在郡矾山是渡劫？”
那她掉下去之后，岂不是仗着这身体内的那双红眼睛才活着出来？
如此，她体内的那双红眼睛就更好解释了，就是力量在觉醒。
“只是部分。”
炎看向司沐瑶，“还有一些没有回来，无法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
“那我们会是敌人吗？”
司沐瑶急忙问，这么强大的敌人，她并不想要，虽然她没想到和他有未来，可是那也不能是敌人，她可没有这么伟大的想法，和他打的天崩地裂。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