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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观影体23(第1/2页)
乾清宫时空,众人静静看着这一幕,心绪各异。
远在唐朝的天幕投影前,李世民端坐殿中,望着兄长背妹出嫁的温情画面,眸光微微恍惚。
他忽然想起平阳昭公主出嫁那日,也是他亲自背她上轿。
那个替他征战四方、镇守山河的妹妹,最终没能安享余生。
指尖微沉,他默默将手中酒杯轻置案上,眼底翻涌着无尽怅然。
行宫大婚正殿,红绸满堂,烛火摇曳。
雍正一身正红长袍立在殿中,衣身绣着暗纹龙纹,却无半分帝王明黄的威严冷肃。
这不是朝服,不是龙袍,是世间寻常男子大婚的新郎喜服。
他半生杀伐冷面、性情寡淡,素来不懂温情为何物。
可此刻,他牢牢凝望着殿口那道红盖头的纤细身影,眼底经年寒凉尽数消融,唯剩满心的温柔与珍重。
不等宫人引礼,他主动大步上前,俯身伸手,稳稳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不是疏离的牵红绸,是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紧握,笃定又郑重。
天幕弹幕彻底炸裂,沸腾一片:
【我的天!他穿新郎服!不是帝后册封,是真真正正的嫁娶!】
【抛开帝王身份,只做她的夫君,这偏爱真的无人能及!】
【握得好紧!他怕他的小姑娘跑掉啊!】
恢弘的礼唱声缓缓响起,响彻整座行宫:
“一拜天地——”
二人并肩躬身,同敬天地,岁岁相依。
“夫妻对拜——”
红绸摇曳,红烛灼灼,两道身影相对躬身,从此山河为证,岁月为契。
“礼成,送入洞房——”
喧嚣落尽,殿内归于温柔寂静。
解说声褪去了往日的活泼,难得温柔沉缓:
“据雍正本人留存的私密手札记载,大婚礼成之后,雍正屏退众人,独留二人相对。
他握着珍贵妃的手,对她说了一句颠覆君臣、跨越尊卑的话。”
画面拉近,定格在两两相对的身影上。
雍正抬手,亲自轻柔掀开那抹正红盖头。
红纱缓缓滑落,一张清丽绝俗的容颜映入眼帘。
晞宁描着精致婉约的红妆,眉眼温婉动人,肤白胜雪,唇缀丹朱;
一身正红嫁衣衬得她眉目灼灼,艳色倾城。
四目相对的刹那,雍正骤然呆愣。
素来清冷无波的眼眸瞬间盛满惊艳,牢牢锁在眼前人身上,一时竟忘了言语。
天幕弹幕瞬间刷屏:
【娘娘好美!这红妆直接美到心巴上!】
【救命!雍正爷直接看呆了!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惊艳!】
【这才是真正的盛世红妆,绝色无双!】
【他眼底的惊艳根本藏不住,是一眼沦陷的程度!】
乾清宫内,
胤禛静静凝望着天幕中一身红妆的晞宁,身形微微一滞。
他眸色沉沉,久久怔立不动,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万般心绪。
胤礽看着天幕里雍正失神惊艳的模样,心底暗自嗤笑,无声暗骂一句:
没出息。
堂堂帝王,竟被一副女儿家容貌乱了心神。
须臾,胤禛才缓缓回神,垂眸望着眼前娇羞动人的佳人,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极致的认真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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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在我面前,不必称臣,不必唤皇上。叫我的名字。”
褪去红盖头遮掩,晞宁浑身发烫,耳根红透,心跳骤然失序,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满目皆是羞怯缱绻。
良久,她鼓起毕生勇气,轻声细语,软糯出声:
“……胤禛。”
这一声名字,褪去了所有君臣尊卑,只剩寻常夫妻的缱绻亲昵。
雍正心头巨震,当即伸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久久不曾松开。
汉朝时空,未央宫寂寂。
刘彻望着天幕中相拥的二人,眸光恍惚。
他忽然想起卫子夫初入宫中,第一次轻声唤他名字的模样,也是这般羞怯温柔。
彼时情意真切,岁岁相守,可终究抵不过皇权猜忌、岁月磋磨。
他亲手打碎了那片温柔,自此余生,再无真心唤他名字之人。
刘彻收回目光,神色漠然,不愿再看。
行宫宴席,满堂喜庆,却无半分官场应酬的虚伪,只剩至亲欢聚的暖意。
雍正手持酒杯,缓步走到马齐面前。
褪去帝王的倨傲威严,他神色郑重,语气诚恳,只用最寻常的晚辈礼数:
“今日是我与晞宁的大婚之日,您是她的父亲,这一杯,我敬您。”
一字“我”,彻底抛开了君臣尊卑,是女婿对岳父的敬重,而非帝王对臣子的赏赐。
马齐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周身气血翻涌,眼眶微微发热。
他喉头哽咽,难言半语,只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雍正亦尽数饮尽杯中佳酿,目光笃定,字字千钧:
“今日起,她是我妻,亦是朕的余生。此生护她,绝不负她。”
乾清宫内,马齐怔怔望着天幕画面,心绪翻涌如潮。
他恍惚想起塔娜满月那日。
他抱着襁褓中皱巴巴、体弱多病的小女儿,对着妻子满心疼惜地说:
这孩子身子太弱,这辈子只求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可女早夭的刺骨遗憾,是他与夫人一辈子难以释怀的重创。
可天幕之中,这冷面帝王,终究替他护好了他捧在手心长大的姑娘。
雍正王朝时空的御书房内气氛沉静。
雍正抬眸凝望着天幕中,那场独属于异时空的自己与富察晞宁的专属婚礼。
他的眼底翻涌着层层叠叠的复杂心绪,久久失神。
一旁侍立的宝亲王弘历,将皇阿玛这般出神落寞的模样尽收眼底,稍作停顿,幽幽开口打趣:
“皇阿玛,您这般看得入神,莫不是在羡慕天幕中的自己?”
骤然响起的少年声线打破沉寂,正兀自失神的胤禛猛然回神,一时乱了平日沉稳端庄的帝王仪态。
他全然顾不上君臣礼仪,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他随手拿起手边的奏折,轻轻敲在弘历额头,语气满是无奈:
“朕说了多次,天幕之中的人与事,皆是异时空的际遇,那不是朕。”
弘历捂着额头,乖巧闭唇不再多言,却偏过头小声哼了一下,眼底满是不以为然。
胤禛看着儿子这副促狭的少年模样,心知他心底所思所想,只能无奈长长一叹。
他再度转头望向天幕,眼底积压的复杂心绪,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