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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你,才是真正的匈奴单于(第1/2页)
丁宫和丁原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将目光落在元林身上。
元林干笑道:“此番离开京师,我最远只是晋阳城,你二人大可放心。”
“丞相,您的安危,关乎我大汉国运,当真不能再往北走了。”
丁宫语气沉沉,大有一种元林不听,老夫也略懂几分拳脚的感觉。
元林笑着道:“放心吧,我来这里,一则怕匈奴背信弃义,扣留或者是杀害汉使,如今建阳已经召集并州各地兵马,威势已成,自然不用过于忧虑。”
“夜色已深,我等便回去安歇,明日臣亲自领着那白马铜来私谒丞相。”
丁宫拱手一礼,和丁原一并退下。
元林很想去见识一下匈奴的美稷城。
可是没办法,下边的人总担心自己会出意外。
可自己要真是到了美稷城,那出意外的就是匈奴人了。
“丞相。”
丁宫和丁原退下之后,房门外立刻传来了曹操的声音。
“孟德进来。”
“咯吱”一声,门从外边推开,曹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拱手一礼:“丞相!”
“有办法带上我吗?”
曹操表情一僵:“丞相,这实在是令人无能为力啊!”
“孟德,我素来知你足智多谋,是丁宫与你说,不可带上我吗?”
曹操尴尬发笑:“丞相,您坐镇太原郡,有何不好呢?”
“我想去见识见识匈奴人。”元林沉吟道:“匈奴早晚都要被攻打,不管是我们去打,还是韩遂去打。”
“丞相……”
曹操只是苦笑以对。
“罢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曹操迟疑了片刻,拱手请示:“丞相,可要下官给你弄几个匈奴娘们儿回来?”
元林闻言,表情一僵,而后黑着脸训斥道:
“曹孟德啊曹孟德!国家大事当前,你想的却是裤裆里的那点破事?给我滚下去!”
曹操头皮发麻,拱手一礼,就要退出去。
元林忽然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高矮胖瘦,都给我选一批……记得,别让其他的人知道。”
曹操会心一笑:“丞相放心,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了,这就是臣为自己选的!”
“孟德,委屈你了。”
曹操立刻表情严肃,俯身下拜:“不委屈,一切都是为了丞相!”
翌日。
丁宫依旧设宴招待白马铜和须卜右贤王。
这一次,须卜右贤王一下就变得很有礼貌了。
至于为什么有礼貌,丁宫也懒得深究,宴会到了一半,丁宫外出更衣。
侍从给白马铜上酒的时候,低声道:
“我家司徒在外边等着使君。”
白马铜稍作思量,看了一眼和曹操喝得非常开心的右贤王,也说自己外出更衣。
这边刚走出宴会,便有人领着白马铜转过侧边的长廊,进入内院后,就看到了司徒丁宫正坐在亭子内。
仆人止步,白马铜大步走上前去,拱手一礼:
“不知司徒单独召见,所为何事?”
“昨日常见你看我身边捉刀人,这是何故?”
白马铜闻言,走近些许,含笑道:“惭愧,司徒身边捉刀人气度不凡,我着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曾想让司徒见怪了。”
“这有什么见怪的。”丁宫淡淡含笑:“我今为你引见之。”
“嗯?”白马铜听到这话,满心疑惑地看着丁宫。
丁宫起身笑道:“此捉刀者,非他人也,乃我大汉丞相陈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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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马铜失色不已。
“白马铜莫不是以为,我有三头六臂乎?”
元林从一边上走出,面带微笑来到了白马铜身边。
丁宫适时拱手一礼退了下去。
白马铜慌忙见礼:“此前不知是丞相,还请恕我怠慢无礼之罪!”
“哎——”元林笑着摆手道:“这有什么?我自己微服如此,本为暗中一观匈奴中的英雄人物。”
“惭愧……”白马铜忙拱手。
元林谈笑道:“今屠各部兵强马壮,为匈奴第一大部,君暗居人下,苦无飞天之志乎?”
“这……”
白马铜还没有从捉刀之人乃大汉丞相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又听得这话,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说话了。
这岂不是说,大汉丞相支持自己做匈奴的话事人?
如果……这是真的?
凭什么他须卜氏能做单于?
凭什么?
分明现在实力最强的人,是我屠各部啊!
“丞相,您这话,我……我有点听不懂。”
“没什么听不懂的,我与你挑明了说,须卜氏做事情我很不喜欢。”
元林淡淡道:“于夫罗已经被排除在匈奴的权力中心之外,大汉不可能为了他劳师远征,可并州北部如果出现一个不愿意接受朝廷册封的匈奴单于,这也是大汉所不能接受的。”
“在起兵北伐和重新册立一位新的单于之间,我选中了你。”
白马铜抿了下唇,吞咽了几下口水:“我……须卜氏虽然比不得我屠各部人数众多,可终究也是匈奴的一方势力,贸然……”
“话我已经说给你听了,大汉不能接受一位不愿意接受朝廷册封的匈奴单于,如果你愿意成为这个接受我大汉册封的匈奴单于,大汉就会助力于你。”
“另外……”
元林看着满脸震惊之色的白马铜笑了笑,接着说道:“哪怕今日与须卜单于暂时讲和,将来也是终要有兵戈再起的。”
“而且,匈奴八部……你是我们比较看重的人选,但并不是唯一的。”
“你不愿意试一试做单于,到时候就会有别的人想试一试取代须卜单于。”
白马铜眼中的震撼之色更甚。
“我今儿个把话说得如此明确,说到底,还是不想发兵北征。”
元林感慨道:“一旦打仗,汉军就算取得胜利,亦不知有多少青壮汉家儿郎死在疆场上,你匈奴之地,一样也要流血漂橹。”
“所以,我此番遮掩到此,与你亲自详谈,便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昔年匈奴曾有歌谣曰: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我今日愿意坐下来与你详谈,我不遮掩我大汉新旧皇帝更迭,朝廷短时间之内难以挥军北伐。”
“然而一年后呢?两年后?甚至三四年后呢?”
“匈奴若能一举挥军南下攻取太原,直逼京畿洛阳,那不早就做到了?”
白马铜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实际上确实是这样。
南匈奴的力量,最多维持并州北部五郡的统治。
往南渗透?
不是没试过,是真的打不过啊!
之前还有个叫吕布的家伙,斩将夺旗宛若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打得匈奴人提到吕布的名字,便有种闻风丧胆的感觉。
“好了,话说多了,便显得不中听,宴会正在开心的时候,该回去宴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