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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无论是正在绝望抵抗的联邦士兵，还是那些疯狂进攻的虚空生物，在这一刻都被那突如其来的黑色天灾震慑住了。
一万只深渊工蜂。
它们不像常规的战斗无人机那样发射导弹或激光，它们的攻击方式更加原始，也更加恐怖——啃食。
依靠着“相位折跃”特性，这些只有脸盆大小的工蜂，直接无视了虚空战舰的能量护盾，闪烁着出现在敌舰的装甲表面，甚至是引擎内部。
腹部的深渊巨口张开，高频震荡的切割力场启动。
咔嚓！
咔嚓！
咔嚓！
那是金属被强行撕裂、咀嚼的声音。
一艘长达两百米的虚空驱逐舰，被数千只工蜂包裹。
就像是一块扔进蚁群的糖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舰体内的虚空生物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工蜂钻进体内，连同血肉和骨骼一起，转化成了纯净的能量。
【分解“虚空驱逐舰（D级）”……获得源点＋20，000。】
【分解“虚空掠夺者”……获得生物合金x50吨。】
【深渊蜂群充能完毕，分裂模式启动。】
林夜坐在泰坦的舰桥内，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就像是在看股票大涨的K线图。
“分裂？”
林夜眉毛一挑。
这是深渊工蜂的隐藏特性——当吞噬的能量溢出时，它们可以消耗材料，自我复制。
战场上，那些吃饱了的工蜂腹部裂开，一只只崭新的、体型稍小的子机飞了出来，加入到这场饕餮盛宴中。
一万变成一万二，一万五……
这哪里是援军？
这分明是比虚空军团更可怕的病毒！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第7巡逻队的代理指挥官看着全息屏幕，喃喃自语。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这种把战争变成“进食”的打法。
“长官，那艘黑色巡洋舰发来通讯请求！”副官颤抖着说道。
“接！快接！”
屏幕亮起。
林夜那张年轻却冷漠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他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背景是泰坦舰桥外不断爆炸的火光。
“我是林夜。”
“现在的局势很简单。左翼和中路的杂兵，我的工蜂会处理。”
林夜指了指星图上那块最大的红色区域――那是虚空舰队的核心阵地，也是正在构建的“星门”所在地。
“那个大家伙，交给我。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林夜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守住外围，别让漏网之鱼跑了。我不希望我的钱包里少哪怕一个子儿。”
指挥官愣了一下，随即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是！保证完成任务！可是……对方有一座移动要塞，那是虚空母舰级别的……”
“母舰？”
林夜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更好。”
“我就怕它不够大。”
通讯切断。
泰坦·深渊主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舰体周围的虚空光环猛地扩张，一百倍重力领域全开！
轰！
泰坦像是一颗黑色的彗星，直接撞碎了沿途的残骸，笔直地冲向了虚空舰队的核心。
沿途那些试图拦截的虚空战机，一旦进入重力领域，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直接被压爆成一团团血雾。
“雷暴，带队跟上！”
林夜在队内频道下令，“别光看着，工蜂吃剩下的残渣，也是钱。都给我搬回去！”
“是！老大！”
雷暴等人此时已经彻底嗨了。
他们驾驶着护卫舰，跟在泰坦屁股后面，像是一群快乐的清道夫。
根本不需要战斗，只要打开货舱，把那些被工蜂拆解好的合金块、能量结晶往里装就行了。
这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是进货！
前方，虚空舰队的核心区域。
一座直径超过五公里的巨型菱形要塞，正悬浮在星门雏形之上。
它通体由黑色的晶体构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紫色光晕。
【扫描目标：虚空前哨要塞（C级）。】
【护盾强度：500，000。】
【武器系统：虚空相位炮x4，生物导弹巢x100。】
【评价：一块难啃的骨头，但里面的骨髓……是S级材料“虚空精金”。】
“C级要塞么……”
林夜看着那座庞然大物，并没有减速。
“泰坦，深渊聚变核心，过载。”
“死光炮，双倍充能。”
“星核碎片，引力坍缩模式。”
他要一击定乾坤。
嗡！
泰坦战舰的舰首，那门S级死光炮的晶体，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甚至变成了纯粹的金色。
与之同时，一股恐怖的引力波，锁定了要塞的核心。
要塞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四门巨大的相位炮同时调转炮口，紫色的光束正在汇聚。
“比快？”
林夜冷笑。
“虚空行走。”
刷！
一百二十米长的泰坦战舰，凭空消失。
下一秒。
它直接出现在了要塞的护盾内部！
贴脸！
距离要塞的指挥塔，不足百米！
这就是“虚空之心”赋予的顶级机动性——无视护盾的战术跳跃！
“开火！”
嗤！
金色的死光，在零距离下爆发。
没有给要塞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道光柱直接贯穿了指挥塔，一路向下，烧穿了层层装甲，最终引爆了要塞底部的能源核心。
轰隆隆隆！
一朵巨大的紫色蘑菇云，在碎星带深处绽放。
强烈的冲击波横扫四方，连远处的空间裂缝都出现了不稳定的震荡。
【击毁“虚空前哨要塞”！】
【获得：源点＋1，000，000（百万暴击）！】
【触发贪婪炼金……正在掠夺核心资产……】
林夜沐浴在爆炸的火光中，看着那一连串足以让人窒息的奖励提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战争？
不。
对他来说，这就是一门把侵略者炼成货币的生意。
而且，是一本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