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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愈合,虚弱的身体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已经压榨到极限的异能,居然再次积蓄起些许。
……啊,这是,凤凰的……眼泪?
克隆幻光的眼中,原本已经衰弱下去的生命之火重新点燃,她咬紧牙关,咬到血从齿缝渗出,她蜷曲起身体,再一次扛起拉锯战的大旗,她还没有死,她还能再来!
哪怕生命不受欢迎,哪怕出生就不是为了幸福,哪怕她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哪怕她充满迷茫,哪怕她决心牺牲自己,想要一个完美的死,哪怕她想过,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是否一切会更美好。
但她心底的最深处,仍然有一丝压抑的愤怒在燃烧。
又不是她自己想要这样的出生!又不是她想要被折磨和操控!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结果?!
她不接受!
哪怕这个世界憎恨她,克隆幻光也想继续活下去!
但是……如果……
……如果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欢迎她,还有谁不希望她死,还有谁希望她活下去的话……
她也甘愿毫无怨恨地为这个世界死。
——笼罩着肉球的原本有些闪烁不定的隐形异能,再次顽强而坚固地融洽起来。
——第二次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但没有任何一刻想要退缩的血淋淋的黎昭,喘着气发动第三次瞬移。
——月之刃捅入肉球的身体,粉碎了它的身躯。
“妈妈。”最后一刻,肉球没有继续攻击黎昭,而是委屈地、呜呜咽咽地喊着,“妈妈。”
它终于消失殆尽,像来时那样突兀直接。
它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停留在这个不欢迎它的世界的时间是……6分零八秒。
【玩家已杀死「神之子」,获得经验值,灾厄值已降低。】
【灾厄值-10%,当前灾厄值60%……】
【玩家拯救了世界,获得经验值,灾厄值已降低。】
【灾厄值-10%,当前灾厄值50%……】
【玩家挫败了鲸落圣教持续数年酝酿的阴谋。从此刻开始,人类与邪神之间,攻守易型了。】
【玩家在正义会社的声望极大幅度提升。】
【当前玩家在正义会社的声望为——崇敬。】
【玩家[悲悯血影]在鲸落圣教的声望极大幅度提升。】
【当前鲸落圣教对玩家的态度为——憎恨。】
【玩家马甲[悲悯血影]在蓝星的整体声望中幅度提升。】
【当前蓝星整体对玩家[悲悯血影]的态度为——友好。】
【玩家经验槽已填满。】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ū?w?ε?n?2??????5??????ō???则?为????寨?佔?点
【玩家等级提升:LV.45→LV.50!】
【玩家获得15自由属性点,5自由技能点。】
黎昭最后强撑着等到了系统的击杀提示,才确认肉球是真的彻底死亡,一口死死卡在喉咙中的气终于散去,她瘫软在地,瞳孔扩散,意识一点点远去……
黑暗的天空中,高悬着皎洁的明月,月光温柔抚慰她的身体,如同一曲柔和的挽歌。
最后,黎昭只隐约听见谁呼唤着她的名字,以及密集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彻底失去意识,陷入了一片浓墨般静谧安宁的黑暗。
好累……让她……歇一歇……zzz
第132章神之子10:“我们是姊妹,我们是家人,我们有同一个母亲。”
迷迷糊糊……
“她怎么样?情况还好吗?无论如何,无论耗费多少资源,都要把她救回来!”
好吵啊,耳边都是什么,嗡嗡的……
“污染程度为高?但是不对劲,她体内的「污染」在不断地下降!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意味着只要不能将她完全污染,她就能「自净」!”
呃啊,脑袋疼,手脚也疼,什么时候身体能变好……
“这件事必须保密,我不在乎她身上有什么秘密,我只知道,她为了这个世界的安危已经付出一切,如果我还将她的秘密披露出去,我连猪狗畜生都不如了。”
晕乎乎的,好像有人在说话?声音听不出是谁啊……
“没什么大问题,她的武器让她不死,她的强悍体魄让她愈合速度极快,她的自净能力让她不需要进入克罗恩精神病院治疗创伤,只需等待即可……呃,我从没有见过这样自给自足的人,她一个人就足以面对绝大部分困难了,真是天生的独狼苗子啊。”
等等,她记起来了,好像是终裁的声音?
黎昭像是从朦胧的湖底骤然探头离开水面,她猛地睁眼,发出剧烈而急促的喘息:“哈啊!”
温暖的阳光从左侧泼洒而来,照得她半边身体暖洋洋的,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已经愈合的身体白皙而光洁,曾经被挖出和撕裂的伤口如今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躺在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上,右侧站着两个关切注视着她的人。其中一个身穿白大褂,手持记事簿,在上面写写画画着什么,表情冷淡得如同冰雪,是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
另一个就是终裁了,她眉目间带着专注的关切:“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不过我拯救了世界,怎么连个vip病房都混不上?”黎昭翘起唇角,跟终裁开玩笑。
“如果你再不醒,我就真的要把你送到vip病房了。”终裁缓缓出了口气,略微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你睡了三天三夜。”
“啊?那岂不是把庆功宴都错过了?”黎昭咋舌。
终裁微笑:“是啊,还错过了记者们的狂轰滥炸,运气真差。如果早点醒来的话,影魔肯定会把你推出去面对记者的长枪短炮。”
“这么可怕?还好我睡着了。”黎昭砸吧嘴,“渴了,有水没?”
终裁顺手给黎昭递去水杯,黎昭喝了一口,摇头晃脑:“给病号喝冰水,阿美利肯果然自有国情在此,但很爽,谢啦。”
“你真的没问题吗?我们检查不出什么,但你睡了这么久……”终裁微微蹙眉,略感忧虑。
黎昭摆摆手,把剩下的水喝光,清凉而冰爽的感觉从口腔一路延伸到胃袋,让人浑身一个激灵,精神一振:“我只是做了个梦。”
“梦?”
“对,一个……说不上是美梦还是噩梦的梦。”黎昭缓缓道,“只是一个梦而已。”
终裁意识到黎昭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于是体贴地不再询问,叫她有什么事情就告诉自己,而后跟白大褂医生一起推出了屋子。
黎昭目送她们离去,等病房门一关,她转头眯起眼盯着阳光灿烂的窗口,目光在窗外的草地上扫视,心情略微有点复杂。
是的,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有关“逆轨之母”的梦。
梦境中,她身体犹如漂浮的尘埃,又仿佛一个再微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