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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中没法提升本源境界，只能用来打磨技艺丶推演战术丶磨合队伍配合正好。进入的是神魂虚影，不伤本体，也不耗寿数。」
程灼继续解释道：
「往后兽族那边的战士，我也会安排过来使用。两边队伍混编训练，磨一磨协作能力，也能各自取长补短，对提升单兵掌控力有好处。」
「是，老朽定和兽族好生合作。」
月河长老听得心神激荡，当即躬身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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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尊赐下如此机缘，她心里原本就绑定的心思，这下更是钉得死死的。
跟着这样的神尊，别说月族复兴，就算将来跟着踏足更高界域，也未必没有指望。
「老身代全族上下，谢神尊大恩！」月河长老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往后神尊但有吩咐，月族全族上下，莫敢不从。」
程灼抬手虚扶了一把：
「不必多礼。你们越强，蓝玄界才越稳，于我而言也是好事，你们真要谢我，就好好培育月泉和圣树。」
「谨遵神尊法旨！」
月河长老的态度愈发恭敬。
程灼没再阻拦月河长老施礼，微微颔首算是受了这一拜。
信仰式的追随最是牢靠，月族上下将他视作神明，往后行事便少了许多掣肘。
他抬手虚引，指尖一缕莹白月华顺着塔身纹路游走，所过之处，石玉表面泛起层层涟漪，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
「看好了。」
程灼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他指尖点在塔身，月华骤然收束成一道细线，顺着纹路钻进塔内……
程灼给月河长老和阮青禾几女都演示了一下时光塔的使用方式，一一解答了众人疑惑，确认她们都记牢了，才转了话头看向月河：
「还有一件事请教长老。」
程灼翻手取出两枚储物戒，神念一动，两样东西悬浮在半空。
左边是一枚拳头大的青色心脏，表面覆着细密的龙鳞，虽已离体许久，依旧有种诡异的跳动感，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磅礴的生命气息。
右边是一截丈许长的黑色脊骨，骨节粗大，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晕，隐隐有龙纹在骨壁下游走。
「这是鳌龙之心与鳌龙脊骨？」
月河长老瞳孔微缩，上前两步仔细端详，指尖微微发颤。
她几个月前曾见过这两样东西，听说拿去拍卖了，没想到居然到了程灼手中。
鳌龙乃是上古异种，一身精血与骨骼皆是至宝，尤其是成套的龙心丶龙骨丶龙翼，在灯塔纪元已成境界核心，融合之后，不仅能大幅提升肉身强度，还能衍生出系列天赋，乃是传说级的系列核心。
「我刚破了体魄阈值，打算用它们突破六阶，长老可知融合次序？」程灼问道。
月河长老定了定神，捋着银发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鳌龙一身精华，心为基，骨为梁，翼为翅。若想发挥最大效用，当先融龙心，打下六阶根基。待六阶巅峰冲击七阶时，再融脊骨，拓宽经脉，重塑骨骼。至于龙翼……」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惋惜：
「若能凑齐鳌龙翼，突破八阶时融合，据说可得些许规则之力。可惜这么多年来，龙翼一直未曾出现，倒是影响了此系列的价值。」
程灼微微颔首，将这话记在心里。
龙翼。
又多了一个要找的东西。
他倒也不怎么遗憾，有龙心龙骨打底，突破六阶已是绰绰有余。
龙翼之事，往后留意便是，真找不到，也无所谓。
「多谢长老解惑。」
程灼收了两件宝物，见几女还在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时光神塔，便让她们留在这边慢慢琢磨，他则打开了通往红石城的界门。
光影一晃，程灼出现在红石城临时指挥中心的后院。
说是指挥中心，其实就是几栋拼接起来的简易板房，外墙刷着军绿色的漆，墙角还堆着没拆封的合金板材。
时值正午，太阳晒得板房铁皮发烫，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与灰尘混合的味道。
程灼径直往主屋走。
门没关，梁野正趴在一张巨大的全息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电子笔，在地图上勾勾画画。
程灼刚一进门，他便立即回神行礼：
「主子。」
「怎么样？有那支小队的消息吗？」
程灼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
红色圆点是异兽活动区域，蓝色线条是新建的城墙，绿色三角是哨站。
整个红石城五十公里低危区，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哨站和防御工事圈了起来，东西两侧尤其密集，看得出是重点布防区域。
「红衣小队暂时没消息。」
梁野指尖点了点地图西南角，「青湖镇出事之后，我加派了三倍人手在周边巡查，至今没发现那支队伍的踪迹。」
程灼「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能抽走塔源的队伍，手段定然不简单，没那么容易被找到。
「城郊的墟界呢？有异常吗？」他又问。
「区域内出现过大小墟界七个，最高五星，暂时没发现六星以上的异动。」梁野回道，「兽潮预警也没触发，不过按星铁城之前给的数据，这个月兽潮随时会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
「最近荒野里的异兽明显活跃了不少，像是在试探我们的防线。我怀疑是兽潮的前兆，提前让队伍加固城墙了。」
「做得好。」
程灼赞了一句，目光落在地图东侧那片空白区域：
「月族和兽族的战士，这两天还会陆续过来，你安排好。」
「是！」
梁野眼睛一亮。
他已经尝到了这两族战士的战力，当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轻视。
「对了，主子，还有一事。」
梁野忽然想起什么，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