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大着舌头说:“嘻嘻,怕了吧?我警告你,以后你不要强行拉我上床,你不能强、强迫我,不然这叫强建,要被抓去蹲局子的!你知道里头啥样吗?洗澡都得光着屁股排队,还好老、老子不小,不然多丢人。”
贺玘越听得脸都黑了,掐住褚然的腰:“然哥,你确定要把很多男人看过你身体这件事告诉我吗?”
褚然“哎”了一声,痒得哈哈笑。
他本能不觉得羞耻,男的看男的怕啥,毕竟小时候还和人比过谁尿得高呢,又小又快才丢人。
他小声嘀咕:“每次都是我被你搞,这次,我、我也要搞你!”
于是,大年除夕,没守岁,没抢红包,也没就着春晚的背景音打游戏。
褚然一把按倒贺玘越,把人当操作杆,很雄心壮志地坐了上去。
并且,坐了一整晚,守了一个难忘的除夕夜。
……
大年初一,褚然揉着眼皮醒来,发现身上有点疼。
而且是很熟悉的那种疼。
他脑子里恍惚闪过片段,自己先推倒贺玘越,然后主动——
草!
褚然脸窜一下就红了,简直想把昨晚的自己打死。
身为曾经钢铁直的硬汉,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
不过,作为“吃亏”的一方,贺玘越心情很美妙,还按着褚然接了个深刎。
“新年快乐,然哥。”
褚然揉着腰,挤出笑容:“新、新年快乐。”
他坚守的最后一滴直男尊严,在除旧迎新中,毁于一旦。
算了,当0就当0吧,当着当着,就彻底躺平了。
他就是只卡皮巴拉。
营地这边还有私人滑雪场。
除了租营地的旅客,雪道不对外开放,整片山头就他们两个人。
褚然没滑过雪,把滑雪帽、雪镜、滑雪服全套装备裹上身,觉得自己帅爆了,又让贺玘越给他拍了好多照片。
他运动细胞好,还以为自己能手拿把掐,结果刚踩上雪板,身体就往后倒,两条腿各滑各的,直接劈了个大叉。
贺玘越把他拉起来,褚然只能讪讪求教。
在贺玘越的指点下,褚然学得飞快,摔了几次就摸到了窍门,很快滑得有模有样,还能把贺玘越甩在后面。
他试着从高一点的地方冲下坡,风一样擦着雪面,快到跟前时忽然一个急转,绕着贺玘越画了大半个圈,炫耀了一下速学一小时的成果。
“看我这圈圆不圆,哈哈!”
褚然笑得开心又恣意。
他存了坏心,故意连人带板朝贺玘越扑过来,本来想急刹吓唬人,可雪地太滑,冲劲儿有点失空了,贺玘越也不躲,伸手接住他——
砰!
两人直接摔成一团,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褚然压在贺玘越身上,雪镜都蹭到下巴了,还笑得停不下来:“我靠,没刹住,失误失误!不过…我又发现你不如我的地方了哈哈哈!”
“看来我不仅比你会打球,还比你更有滑雪天赋!”
贺玘越勾起嘴角:“嗯,然哥,其实你很厉害。”
笑着笑着,褚然突然停住了,看着对方年轻俊美的脸,一时有些愣神。
他抓起贺玘越的手,手腕上空空如也,犹豫地问:“贺玘越,你的束腕呢?”
昨天他就发现了,贺玘越的束腕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掉了。
这不是对渴肤症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需要了。”
褚然拧起眉:“不需要?为什么啊?”
贺玘越直直地看向他,目光像是要钻进褚然心里去:“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我不需要了。”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雪也落了下来,扑簌簌地飘起来,往他们身边飞。
四周静得只有风声,刺骨的寒风,可褚然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因为他的心很热。
他看着贺玘越,这一刻,某个悬而不决的疑惑,在心里确定了答案。
然后,褚然又大笑起来,接着低下头,用力地亲住了贺玘越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