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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靠不住，不少亲朋惦记他妈留下的家底，总上门来借钱，借了又总不还，要么就把他家当免费超市，拿不到钱，也要从冰箱顺点菜肉米面回去。
那会儿褚然才十来岁，心里气坏了，看不惯家里东西总被白拿，冲上前和那些大人撕扯达架。
他年幼力气小，起初挨了不少巴掌和拳头，每次都给揍得鼻青脸肿。
可那些人指着鼻子骂他是“没妈管的小兔崽子”时，他直接豁出去了，抡起拳头就砸，倒把那些大人吓退了几步。
反而是周敬安这个当爸的，哭哭啼啼给儿子搽红花油。
等褚然长到十五六岁，个子窜起来，力气大了，上门占便宜的人才少了。
但因为那几年老达架，他才落下了“小混混”的名声，连学校都知道他是不好惹的“然哥”。
褚然说的那些话，李警官早从档案了解过，只能例行公事地安慰两句，让他先回家等消息，一有进展马上通知他。
褚然丢了魂般，走出警局时，天已经暗了，路灯昏黄。
他猛地醒神，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八点。
手指还肿着，但最疼的劲儿过去了。
褚然觉得应该不太严重，咬咬牙，先不管伤，当务之急，先去贺玘越家。
这次，他没蹲门口打保卫萝卜，伸手一推，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贺玘越又在落地窗边处理工作，听见动静，百忙中抽空看了他一眼，说：“你先去洗澡，洗完直接过来。”
褚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不太在状态，低低地“嗯”了一声，连背包都忘记卸，直愣愣往浴室那边走。
贺玘越注意到了，皱起眉，目光落在他垂头丧气的背影上，连后脑勺都是耷拉的，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唇角动了动，想叫住褚然问个究竟，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冷，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既然褚然对他毫无好奇，他又何必上赶着显得多在意？
不是说他是金主么，那就该有个金主的样子。
褚然包里塞了套睡衣，一件洗得发毛的跨栏背心，一条穿了三四年的三叶草短裤，松快又舒服。
贺玘越的衣服太贵了，他穿着总束手束脚，还是穿自己的衣服自在，回去后还不用换衣服，刷个牙洗把脸，倒头就能睡。
见褚然这次没穿他的衣服，贺玘越又皱了下眉，却不打算说什么。
他手臂一伸，直接将人捞进怀里，进入rua狗模式，抚平身体的焦渴。
以往这时，褚然总会不自在的“呃嗯”一声，还会小小挣扎一下，以此表达一个直男被迫坐另一个男人腿上的抵触感。
可今夜，褚然异常乖觉，半声都不吭，比充气娃娃还安静。
或许冲的是凉水澡，褚然的皮肤摸起来滑凉紧致，身体瘦归瘦，但屁股挺肉的，肌肉线条紧实，抱起来又弹又韧，手感极佳。
尤其是他身上那件破旧的背心，领口松垮，露出了一大片锁骨和胸膛的轮廓，什么都遮不住，透着一股粗糙又勾仁的野劲儿。
贺玘越的身体躁动被肌肤抚慰压下去，心里的不满却莫名升了起来。
虽然某人“抚慰工具”的属性，的确类似充气娃娃，但并不意味着贺玘越真的想抱一个没有反应的充气娃娃。
于是，他有些不耐地伸出手，强硬地捏住褚然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撞见对方满脸的惊慌错愕时，冷声嘲讽。
“服务意识这么差？这就是你身为‘抚慰工具’该有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周一见啦！晚安！
第18章和我接吻
褚然吓得一激灵，拼命摇头：“没有、我态度可好了！真的！”
说完，他下意识地收紧胳膊，环住贺玘越的脖颈，整个人靠了过去，甚至还用柔韧的胸膛，往贺玘越臂膀上讨好似的蹭了蹭，卖力表现自己的忠诚度。
卖力得不像刻意的。
贺玘越：“……”
他垂眼，褚然左边肩头的衣料滑下去，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还有半颗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