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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杀？”
“嗯。法律意义上是自杀。”
“那根最后的稻草是什么？”肖文浩问。
“一通电话。江笙民说，秦家父子回来了，让她去见见。言外之意，应该是他们两家达成了合作，打算把江墨当成礼物送给他们吧。虽然那个大少爷看着还可以，不过他老爹实在不是个东西。”
肖文浩眼角一跳，气的当场就摔了杯子。
“哎你摔杯子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这杯子从材料到制造再到运输有多不容易，浪费可耻！”林梓淇啧啧咂舌，“万幸她现在不是没事吗，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人是我好不好，等我们换回去之后倒霉的是我好不好。”
肖文浩好像这才想起来林梓淇真正的身体，不禁疑惑道：“按理说躺了这么多天也该醒了吧，重症监护室又不是旅馆，正常也就躺个三四天吧。”
“大哥这问题你去问大夫啊，我还想知道呢。万一哪一天我们突然换回去，我不就成植物人了！”妈的她自己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啊，那是住院吗，那住的是白花花的银子。虽然肖文浩说费用他出，但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好处，她还是挺不好意思的，钱能少花一点就少花一点。
“她醒了你们就换回来了？”
“……大概？”这可不是她说了算，“对了，我还梦见她去你们家的那天晚上，你父母给了她一张涂鸦，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肖文浩一听竖起耳朵：“什么涂鸦？”
“一张……挺奇怪的涂鸦？”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我也不知道上面画的什么，被江墨藏在你们家的什么文件里，不知道被江笙民藏在哪了。他应该不是没发现就是以为那是你小时候的恶作剧，没怎么在意。”
“我从来不画画。”肖文浩沉思说。既然是父母临终前交给她的，一定意义重大。他们家之前的文件，肯定被江笙民藏起来统一保管。那么多东西，他不可能分开存放。只要找到这个地方，就能找到那张画。
“他们公司和工厂应该不可能，江家之前住在公寓里，之后搬到现在的别墅，那个公寓就空出来了。说不定在那里面会有什么线索。”
“公寓？”肖文浩皱眉，“江笙民名下没有过别的房产。”
她想到江墨经常对着窗外画的画，拿出随身纸笔：“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那个公寓有个花园，大概……这个样子。”
肖文浩拿着那个像小孩子乱涂乱画的东西抽了抽嘴角：“你确定这是人画的东西？”
“你女神小时候画的，我照抄而已。”
“……”他看着那张画一脸便秘的样子。找找试试吧，有些特殊的建筑倒是都画出来了，比如那个喷泉和扇形的休息区。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她围上围巾，起身说。
“本来也没打算送。”
她不满的切了一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回头喊：“喂。”。
肖文浩茫然抬头，林梓淇微笑着说：“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