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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太过直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林清清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沙哑。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力道软得像一摊春水，推拒之间更像是欲拒还迎。
声音还带着方才接吻后的沙哑和迷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司离心上。
司离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只已经探入她衣襟的手停在半途，指腹下是她细腻的肌肤和急促的心跳。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颤抖，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的理智。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气息灼热，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在她皮肤上，让林清清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隐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让我缓一缓。”
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是医者，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越是知道，越是紧张，连指尖都不敢动弹分毫，整个人僵硬地窝在他怀里。
书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一重一浅，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静谧的画。
司离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鼻尖抵着她锁骨处的皮肤，那里的血管在剧烈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林清清窝在他怀中，感受到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整个人被按着紧紧贴住他的身体。
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来灼人的温度，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能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喉间时不时溢出压抑的闷哼。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司离的呼吸依旧急促，没有丝毫平复的迹象。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个……不然叫人备水，你自己……”
话说到一半，她实在说不下去了，耳朵烧得像是要滴血。
司离没有动，依旧埋在她颈边，呼吸沉重。
林清清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但看着他这么难受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把后半句挤了出来：“……解决一下。”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司离耳边，带着她身上特有的药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
司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林清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颈侧传来一阵钝痛——他低下头，重重咬在她锁骨上方的软肉处，牙齿陷入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
“唔……”林清清吃痛，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