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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蕊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显。
“我知道了，姑姑！我一定会在柳大人面前多帮着表妹说好话的！”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宋明兰就是觉得那里不对！
宋凝蕊也懒得理会宋明兰，牵着弟弟的手进了老夫人的内室，找了衣服给宋植换上，然后才带着宋植去了涵香苑。
柳家，柳彦在书房处理公文，即便是在大年夜他也是带着五军都督府的人去追在东宫偷了东西的人！更不用说大年初二了！
“大人，依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那帖子送到了宋家，宋家如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位宋家大小姐倒是会借着您的势狐假虎威！如今宋家大小姐已经搬出了原本倒座房的那间小屋子，去了她亡母之前居住过得院子！”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约莫三旬的络腮胡男人，一身玄色的直裰，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看着邋里邋遢的！一张脸上也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人一下子就能注意到。
这人是柳彦身边的幕僚，叫冯旭，已经跟着柳彦三年了！最是忠心耿耿不过！
看柳彦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冯旭知道大人应该是对那宋凝蕊的事情很感兴趣，便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今日听人回禀，说宋家大小姐嫡亲的弟弟掉进了荷塘，然后宋家大小姐当场将宋家出嫁的二姑奶奶的儿子差点掐死，气的宋家老夫人差点动了家法！”
“宋家的那个嫡子？”柳彦的手指轻轻的敲在桌上，含糊的呢喃着。
明明是一句非常含糊的话，但冯旭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宋家的嫡长子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大概在四年前从假山上摔了下来，从此以后就摔坏了脑子！”
柳彦想到了之前见到宋凝蕊那镇定自若吃着残羹冷炙的模样，嘴角微勾，笑着道：“恐怕若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宋家的嫡子也活不到这么大吧！”
“大人是想要将宋家的事情透露点风声给御史台的大人们？”冯旭暗自揣测柳彦的意思。
柳彦冷冷的瞥了一眼冯旭，冯旭只觉得背后汗毛直立，忙低着头不敢与柳彦对视。
“宋家的事与我何关！我只想要知道宋祁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对太子忠心！”
“是！是小的僭越了！”冯旭轻吁了口气，还好没有惹怒大人。
“将宋凝蕊已经搬到涵香苑的事情透露给骆池知道！骆池既然想要报答宋家的大小姐，那我要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岂不是浪费了宋家大小姐的这一片好心！”柳彦嘲讽道。
冯旭忙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远处柳家的内院里热闹非凡，孩子们的笑声都能传到外院，传到冯旭的耳朵里。
冯旭看了一眼柳彦书房前的青石小道，除了来洒扫的婆子的脚印，倒是连一个其他的脚印都没有！都是柳家的子弟，但柳家的热闹和富庶仿佛和外院的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书房内，柳彦将之前在宋凝蕊房间偷偷取出来的一方有些泛黄的绣着蒲公英的棉布帕子拿出来放在手中端详，这绣工确实算不得好！
他给了宋凝蕊一个狐假虎威的机会，还希望宋凝蕊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好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