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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华清扬开口，声音有些迟疑，“这……能行吗？”
“能行。”秦无夜语气坚定，“飞云宗当年为何被灭？就是因为太弱，太封闭。”
“我们要做的，不是重建一个封闭的宗门，而是建立一个开放的学府。让三族的人才，都能在这里学到东西，都能在这里成长。”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三族共存。”
“那……学宫靠什么维持？”陆乘风问。
“束脩、产业。还有——”秦无夜指了指门外，“这座城。”
“陨星城就是学宫最大的产业。学宫培养出来的人，可以在城里做事，城里赚的钱反哺学宫。自给自足，不需要依附任何势力。”
秦无夜又说了学宫的一些职位。
众人沉默了很久，柳如絮率先表态。
“我同意。”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执法堂的事，交给我。”
华清扬和陆乘风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
“丹药阁我来。”
“阵法殿我来。”
秦无夜看向厉沧海：“师父，你担任学宫大长老，总负责。”
厉沧海愣了一下，脸色又震惊又无奈，一巴掌拍在秦无夜肩膀上。
“你小子，是想累死你师父我啊！”
“能者多劳。”
“少拍马屁！”
众人笑起来。
秦无夜又看向秦逸：“老逸，你跟着华长老处理丹药阁的事吧。”
秦逸用力点头。
“云师姐。”秦无夜看向云从云，“你协助师父，管学员，带助教。”
云从云拱手：“遵命。”
秦无夜又点了尹成志、雷子、尹诗、林子墨等人的名字，让他们作为第一批学员兼助教。
众人一一应下。
柳如絮忽然问：“无夜，学宫主要传授什么功法？总不能是以前飞云宗的吧？”
秦无夜和幽对视一眼。
幽开口了：“既然要三族共存，就该求同存异。魔族很多功法邪性太强，我们正在优化。届时会出一本适合三族修炼的魔功，供大家修习。”
适合三族修炼的魔功？！
这话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秦无夜补充：“此事我已经在做了，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他确实交代给棺内三位女帝了。
不仅仅是魔功，还有血魔老祖那本《血神天傀术》，过于残忍，需要改良。
但三位女帝向来好争来争去，意见就没统一过。
秦无夜每次进棺问进度，三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准备吵架。
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得找个时间进棺好好主持局面才行。
秦无夜收回思绪，继续说：“魔功还没成型，但我手里有不少好功法。”
他一一点出。
“八荒不灭体，破妄武帝的传承。超越帝阶的功法，无尽接近于仙法的炼体术。”
“大道至简，一力破万法。这门功法，由裘武担任教习，我负责指导。”
“《幻衍神诀》，极品天阶精神秘术。锻魂凝识，破妄诛心。”
“《无夜丹经》，我基于尘墟灵帝的《尘墟丹经》改良而成。目前已经传授给秦逸，后续由他负责教学。”
众人听得眼皮直跳。
天阶功法。
帝阶丹经。
随便拿一本出去，足以震惊世人！
华清扬看向秦逸，眼神复杂：“怪不得你小子炼丹术进步如此之快。原来偷学了无夜给的丹经。连师父都瞒着？”
秦逸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师父……是无夜不让说的。”
秦无夜笑道：“我的错，回头请华长老喝酒赔罪。”
华清扬哼了一声，但没真生气。
秦无夜顿了顿：“还有一门功法。”
“破界剑诀，仙道剑术。”
正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仙道剑术？
仙术？！
厉沧海第一个霍地站起，差点把桌子掀翻。
“你说什么？！仙术？！”
秦无夜点头。
“当初我为轩辕皇族二皇子治疗血咒时，意外发现他体内残留着飞升上界的轩辕老祖——轩辕破军的一缕残魂。那残魂传授了我这套剑诀。”
“此事我并未告知轩辕皇族。”
厉沧海盯着秦无夜，手都在抖。
“无夜，这…这剑诀，你当真要拿出来传授？”
“嗯。”
“轩辕皇族那边……”
“气就气呗。”秦无夜笑了，“谁让他们老祖把这剑诀传给我了。轩辕昊想要，凭本事来拿。反正迟早要对上。”
厉沧海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
“有这门剑诀在，飞云学宫，稳了！”
柳如絮、华清扬、陆乘风也都激动不已。
仙术。
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整个天玄大陆，仙术屈指可数。
除了引仙岛有之外，极大皇朝或超级宗门里都不一定有！
但飞云学宫呢？
一个还没建起来的学宫，竟然要拿仙术当教材？
说出去谁信？
“那就这么定了。”秦无夜站起身，“师父，辛苦你，带大家先去飞云宗旧址看看。学宫就建在那里。”
“行！”厉沧海应得干脆。
众人起身告辞，三五成群地往外走。
秦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秦无夜，欲言又止。
秦无夜朝他比了个手势——回头找你喝酒。
秦逸咧嘴笑了，转身跟上队伍。
正堂里安静下来。
幽没有走。
她站在原地，手指摩挲着剑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秦无夜看着她：“有事？”
幽犹豫了一下，声音很轻：“那个……破界剑诀……我能学吗？”
秦无夜愣了一下，随即一笑。
“当然能啊。”
幽抬起头，眼里有些意外：“真的？”
“真的。你想学，我教你。”
幽抿了抿嘴，耳根忽然有些发红。
“那……那多谢了。”
“谢什么谢。”秦无夜摆手，“咱俩谁跟谁啊。”
幽一愣，猛地又抬头：“什么谁跟谁？”
“就是…那个……”秦无夜挠了挠头，发现自己嘴瓢了，“就是伙伴、同伴的意思！”
幽盯着他看了一秒，嘴角弯了一下，连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
“随时。”
“行。”
她迈步出门，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菀羲这时候从门外进来，看见幽的样子，有些狐疑地凑近秦无夜说道：“主人，刚才我看见幽姐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诶。”
“有吗？”
“有！”菀羲用力点头，“她刚才走路的样子，腰扭得比平时的弧度要多一些！”
秦无夜无语：“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那当然！我可是妖族圣女！”
秦无夜懒得理她，转身回屋。
刚坐下，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魔族战士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
“统帅，城外有人求见。”
“谁？”
“自称姓陈，说跟统帅有约。”
秦无夜心头一凝。
陈南玄。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