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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友,我怎么可能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亨利·贝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达科·乍仑蓬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那纸合同,他有条不紊地说:“詹姆斯·F·怀特,一个层层嵌套的假身份,是如何赢得了劳伦斯上校的青睐,并心甘情愿将股份全部转让给他的呢?我猜,劳伦斯上校是故意的。”
“故意的?”衎齐峰一脸惊讶,显然,现代商业是如何运作的,他这个大地主是一窍不通。
达科·乍仑蓬接着道:“刚刚,我的部下调取了去年一年英莱公司在莱邦等地所有开采项目的账本,发现劳伦斯上校竟然因金莱大爆炸而多出了几千万银元的亏空。而英莱公司在帝国的总部曾于半个月前勒令,若是上校先生无法在短时间内填补出这些亏空,那么他便会失去对于英莱公司的全部掌控权。”
说到这,达科·乍仑蓬一顿:“但是,倘若在这个关头,劳伦斯上校能将自己手上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一个熟知的人,并以层层嵌套的假身份金蝉脱壳,那么他就可以免于任何问责与起诉。所以,詹姆斯·F·怀特一定是劳伦斯上校的身边人,而劳伦斯上校的离奇身亡,必定与这个‘身边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一席话,令在场所有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一无所知的衎齐峰迷茫又无助,依旧在为面前这颗头而恶心的衎方霆则目光闪烁。李澜生倒是泰然自若,只不过脸色格外苍白。
至于亨利·贝克,他打了个寒颤,嘴唇也不由自主地翕动了起来。
“整个张九,与劳伦斯上校关系最密切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专员先生。”不知过了多久,李澜生打破了这片寂静,他不动声色地望向了亨利·贝克,并隔着长桌,冲那人一笑,“我说得对吗?”
亨利·贝克登时大叫:“不,不对!我从未听说过什么詹姆斯·F·怀特,更没有配合过劳伦斯上校表演任何‘金蝉脱壳’的戏码!”
“我看未必。”衎方霆紧随其后道,“专员先生一直忌惮于劳伦斯上校在张九地区越来越膨胀的权力,他生怕古莱河东岸也步南亚后尘,生怕自己手上的一切权柄落进商业公司的手中。”
说完这话,衎方霆瞥了衎齐峰一眼。
衎齐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立马接话:“此言差矣,亨利·贝克先生虽然与劳伦斯上校关系密切,可、可何必利用什么假身份,先去套牢上校的股份,又将上校残忍地杀死呢?”
这貌似是在帮亨利·贝克撇清关系,可却又将“谋杀”的帽子平白无故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亨利·贝克气得直拍桌子:“胡说!劳伦斯上校分明是被反抗军杀死的,他、他当年和陈士清对战,早就跟反抗军结下了仇怨。昨夜反抗军偷袭军事警察驻扎营,又将劳伦斯上校的遗体摆在餐桌上,这就是他们试图为陈士清报仇做出的举动!”
“是吗?”达科·乍仑蓬幽幽地开了口。
然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原本紧闭的市政厅大门被一个军事警察撞开了。
只见这军事警察面色赤红,神情慌张:“将军,张九北城外的数十座寨子突然烧起了大火,寨子里‘塞玛’们动乱了!”
呜——
狂风掠过,赤红的罂///粟田外烧起了赤红的火海,焰苗向四面八方探去,最旺盛的那一缕火舌很快冲破了云霄,驱散了笼罩在烟山之上的层层云雾。
没人知道这火到底是从何而烧起的,睡梦中的烟农被灼烫的气浪推醒,旋即抄起了手边的镰刀冲向屋外,开始砍割已又长了一茬的罂///粟苗。
正为衎齐峰被软禁市政厅一事而惴惴不安的民团头领一惊,慌忙披衣起身,喝令手下人端起土枪镇压暴动。
可是,大火已迅速蔓延开来,卓奔的寨子、力撒的寨子、吴徒的寨子……没有哪个烟山主能拦得住这燎原大火。已由反抗军筹谋了不知多久的起义比先前乌达等人的“小打小闹”要声势浩大一百倍,那些打扮成了“贝因塞玛”的士兵们也要比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