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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输入自己的生日,没想到意外的顺利,一次就成功了。
壁纸是她睡着时的侧脸,她没时间细看,立刻点开拨号界面:“911”
又在拨出时犹豫。
她不知道这座岛的具体方位。
就算报警也无济于事。
就算警方真的能找到这里将她带出去,靳妄的背上会多一道非法拘进的污点,她不想那样。
温嘉窈迅速退出拨号界面,点开通讯录。
她需要找到一个和靳妄旗鼓相当的有权势者,而且要是中国人,能理解她的困境且不会告密的人。
长名单从上到下滚动,大多是英文名字,一看就只是靳妄工作上有交集的人,她快速扫过,手指越滑越快。
滑到最后,她看到一个令她眼前一亮的名字:“谈应简?”
她记得这个人。【津尚】的掌权人,黎莺的老板,和靳妄说话时总是锋芒交辉。
温嘉窈忽然想起黎莺在按摩会所说的——“你打算怎么逃?要不要结个伴?”
原来黎莺早就在提醒她了。
只是她没往心里去,也不记得黎莺的号码,但给谈应简发消息,应该是一样的吧?
她正低头紧张操作,门外忽然传来医生的声音:“夫人,伤口已经缝合完毕。今晚要注意观察体温,如果有发热迹象请立刻联系我们。”
她猛地收紧手指,飞快删除消息和使用记录,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里,拉开门走出去,脸上收拾出一点勉强镇定的神色: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点头,收拾好器械离开。
卧室重新安静下来。
靳妄躺在床上,手腕缠着干净的白色纱布,手臂垂在身侧,呼吸浅弱。
温嘉窈缓缓走到床边,确认他没有醒来,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她在床沿坐下,低头凝望他被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口。
忽然想起属于他们很多个夜晚,那时候靳妄还没有显露出这样的偏执欲,他的睡眠总是很浅,极容易惊醒……
偶尔她半夜渴醒,喉咙干得发紧,刚动一下想要起身去倒水,床头的夜灯已经亮起来。
侧目望过去,看见靳妄正支着赤裸上半身,被子滑落腰腹,手臂探到床头柜,端起她的保温杯,递到她嘴边,嗓音毫无被吵醒的不耐,隐微沙哑:
“张嘴,慢点喝。”
她含主吸管乖巧吸水喝,靳妄耐心等她喝够,把杯子放回去,
轻笑着,顺手抽来纸巾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水痕,对她哪哪都满意:“喝水乖得跟猫似的。”
关灯,重新躺下,手臂自然地环回她腰侧,明知道她睡觉不戴助听器听不见他说话,还是轻柔安抚,喉结在她发顶震动:
“睡吧,明天哥哥会把窈窈的耳朵治得更好。”
他总在说“窈窈”,“窈窈”。
却从没有在意、自然也未曾管理过自己的睡眠状态。
只有现在,他受了伤失血过多,才会这样安静沉谧地睡去,才能得到彻底的休息。温嘉窈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下冰痕,从她的脚尖一直延伸到床脚边缘
有一瞬间,温嘉窈几乎要伸手出去碰一碰他的睫毛。
伸出的手指收回来,攥进掌心里。
她需要找到办法离开。
不只是离开这座岛,而是,离开这个让她每一次心软都会被重新锁紧的循环。
坐了许久,温嘉窈起身,想去倒杯热水帮靳妄润润干裂的唇。
刚挪开半步,床上的靳妄忽然一声嘤咛,挣扎着翻身,破碎的呼唤从唇间泻露梦境:“窈窈……别走……”
生怕他扯到伤口,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回去,去接住他的手臂。一个重心不稳跌落下去,被他翻身压在身下,嵌入他滚烫的怀抱里。
她碰到的皮肤像被火烤过一样灼热,靳妄额头渗出冷汗,唇色苍白干裂,呼吸急促短浅。不对,他在发热!
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烫得温嘉窈指尖轻缩。
“靳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