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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芊芊一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
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
她的膝盖跪在他腿侧的沙发上，胸口贴着他胸膛，
两个人的脸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她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一片空白，手忙脚乱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身体刚抬起来一点，余光瞥见他又从她手里把手机抽了回去。
她顿时吓得不敢动了，维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尴尬姿势，进退两难。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叶芊芊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气红了，
“我不是说了吗，你有气就发在我身上，不要为难他。
他救过我的命，我不想连累他。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霍震宇看着怀里这张和悠然相近的脸，心里又苦又涩。
她这副样子，红着眼眶却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护着别的男人，让他气得快吐血，无奈又烦躁。
他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气她对沈砚北那么上心，
又莫名因她趴在自己怀里不敢乱动的乖巧而心跳加速。
他怀疑自己疯了。
“你确定？”他的嗓子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
“只要我放过他，随便我处置？”
叶芊芊把脸别开不敢看他，想了想，肯定道：
“是，只要你放过他，随便你处置。”
霍震宇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往后靠进沙发背，单手扯松了领带，
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吻我。”
叶芊芊浑身一震，扭头愣愣看着他，
像是没听懂他刚才说了什么。
霍震宇早就预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冷笑一声把手机重新拿起来，轻描淡写道：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滚下去。老秦那边还等着我回话。”
他抬手，指尖碰到手机屏幕，作势就要重新拨通老秦的电话，
“反正证据已经整理完毕，我不介意现在多发几份，
让温家、沈家彻底看清沈砚北的真面目。”
“不要！”叶芊芊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慌乱。
霍震宇指尖一顿，抬眸睨着她，“那就吻。”
“叶芊芊，我没耐心跟你耗，机会我只给你一次。
你主动，沈砚北平安无事；你退缩，他身败名裂。你自己选。”
他的语气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声声敲在叶芊芊心中像催命符，她犹豫了。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他手臂骤然收紧，
直接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后退。
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脸上，她无处可逃。
这一刻，叶芊芊才后知后觉感觉自己这姿势有多暧昧难堪。
脸颊瞬间爆红，她慌乱地撑着他胸膛，想要立刻起身，拉开距离。
可余光扫到他指尖已经点亮的通话界面。
那颗稍稍松懈的心瞬间又悬到嗓子眼，再也不敢乱动。
她不能赌，也赌不起。
她亏欠沈砚北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几年前，她为了完成任务。
刻意接近、欺骗利用沈砚北，伤他太深，早就愧疚得不行。
后来她被霍家追杀，走投无路时是沈砚北不顾霍家权势威压，
一次次挺身而出救她，帮她周旋。
他仁至义尽了，她绝不能那么自私连累他。
若是沈砚北因为她被退婚、被家族放弃，
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与自责中。
叶芊芊闭了闭眼。
过了良久，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平静。
她慢慢把脸凑近他，动作僵硬到像是被人按住后脑勺推过来的。
她的唇碰上他的那一刻，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这个吻蜻蜓点水般，轻轻浅浅，好不笨拙。
霍震宇在她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胸口怒气就消了大半。
这些天他把她找回来之后好吃好喝地供着，
请了最好的医生和营养师给她调理身体，怕她冷着饿着累着。
她倒好，整天盘算着怎么跑。
现在接个吻收点利息，算便宜她了。
下一秒，他抬手扣住她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像是惩罚般的狠狠掠夺。
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笨拙的唇，吻得又深又重，
像是在发泄压抑了很久的委屈和痛苦。
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揽住她纤腰往自己身上压紧。
叶芊芊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他脖颈，
嘴里逸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倒在他怀里。
良久，霍震宇终于放开她，叶芊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脸红似血，唇被他吻得红肿，泛着一层水润。
霍震宇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吻得双眼迷离的样子，心情终于痛快了不少。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哑着嗓音低声道：“这点利息不够，我要本金。”
叶芊芊浑身一颤，半天没反应过来。
霍震宇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
叶芊芊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把叶芊芊放在床上，俯身压下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脸上、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挑开了她睡裙肩带。
睡裙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
叶芊芊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猛地攥紧被子死死护在胸前，
“不要……霍震宇，别这样……”
霍震宇停下动作。
他低头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叶芊芊。
她脸上全是红晕，眼睛又红又湿。
他撑在她上方，眼底眸色加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是说怎么罚你都接受吗？怎么，反悔了？”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笑道：
“是想让沈砚北被退婚，还是让他死？来吧，还是你选。”
叶芊芊浑身一颤。
她太清楚霍震宇的手段，他说到做到，从不留情。
只要她敢拒绝，沈砚北的一生，就会毁在她的手里。
她已经亏欠他太多，不能再连累他了。
若是因为自己毁了他的婚事，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叶芊芊闭上眼睛，攥紧被单的手慢慢松开。
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手勾住了霍震宇的脖子，主动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