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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树王:过家家?为什么我觉得格格不入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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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菲米尼丶卡夏菈,高兴一点,今天是为你们举行成人礼的日子。」
「虽然你们都说自己记不清楚自己具体是哪一年出生的了,不过家中有不少孩子都是这样,这没关系,选择你们想要的「未来」就好,「父亲」会应允。」
大厅前方,一处开阔的宴会场地。
用彩带装饰起来的宴会桌前,摆着一些精致的丶如同玩具一般的小东西。
统枪丶锄头丶齿轮丶书本丶药剂丶短剑丶食物糕点——甚至还有一枚摩拉..
这些物品看起来没有任何规律,就像是把一些随机的东西堆放在这里,但细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它们似乎都来自不同的「行业」。
头戴魔术师礼帽的林尼站在长桌前,以主持的身份看着面前的两位家人。
发现二人有些犹豫之后,他并没有进行催促,而是在眼神之中带上了一丝鼓励。
「这是...
..?」
远远的站在入门处旁观,因为前方的仪式似乎刚好进行到关键部分,纳西妲虽然有些好奇,但不希望因为她的接近而干扰当事人的判断。
隐约记得好像在书中看见过类似的仪式,在璃月和蒙德,父母似乎都会在新生儿出生不久后,象徵性的摆上一桌东西让他们选取。
但眼下不仅年龄对不上,长桌上的物品也多的有些夸张了..
「6
「」
「如您所见,我们在让孩子们选择未来的路,如果他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那么「家」会在成人仪式之后给他们支持。」
「当然,即便还没想好也没关系,这并非强迫,只是一个迟来的祝福仪式,他们同样可以将自己的心愿写在一旁的纸条上,在家人的祝愿下,短暂停驻,或是走一条无人走过的新路。」
同样远远的进行旁观,阿蕾奇诺清楚孩子们在她附近时会感到压力,表现的不太自然。
在一切开始前,她将仪式主持者的身份交给林尼也是出于这样的想法,他既是「家」
下一代的主人,眼下也是家中的孩子。
话音微顿,注意到了身旁这位「小姑娘」眼中的疑惑,明白这样的仪式并不寻常,她也继续开口道:「在与须弥相邻的璃月,以及更北方的蒙德,类似的仪式会在新生儿的第一个生日举行,以寄托对孩子们未来的祝愿。」
「因为孩子们的年岁太小,孩童时的兴趣往往做不得数,但它某种意义上代表着父母对孩子们的期盼,以及孩子们来到世界后做出的第一次「选择」。」
「拿取糕点象徵着一生衣食无忧,又或者是成为一名甜品师的第一步,选取摩拉既可以代表从商,也能看作财富方面的祝福。」
「与「家」中以往的明确规则不同,仪式的意义模糊不清,很多时候哪怕是做出了选择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如果是在过去的家里,这样模棱两可的仪式是没有价值丶也不会被举行的,但眼下既然我们已经决定改变,这大概也是改变的第一步。」
语气依旧没有太多情绪波动,虽然前方是「家」中的孩子,但她这位父亲却并没有上前干预。
阿蕾奇诺只是远远地站在一个不会被孩子们注意到的地方,静静等待着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
「我了解这样的仪式有些奇怪,成年礼本可以有更贴合至冬又或者枫丹习俗的选择,这看上去更像是迎接新生儿。」
「但壁炉之家是至冬所属的组织,是以培养士兵与间谍为目的的孤儿院,这些工作的危险性无需多言,为了保证其它家人的安全,家中的孩子不会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对于绝大多数家中的孩子来说,他们没有经历过「诞生」,也没有童年,从冠上「雪奈茨维奇」与「雪奈茨芙娜」姓氏的那一刻,他们的未来就只有一条路,也就是至冬政客们野心的消耗品。」
「我是家中的「父亲」,我给孩子们的督促多过慈爱,也不会溺爱他们。」
「但在我和罗莎琳被女皇列为「叛徒」的前夕,我希望他们做出自己的第一次选择,作为一个与过去告别丶在祝福下新来到世界的孩子。」
难得的说了不少话,阿蕾奇诺的语气虽无波动,但在至冬指派任务越来越少的当下,她的状态也与之前产生了些许变化。
理论上来说,作为被「收买」的叛徒,她必须要伪装好才能保持价值,也就是要让孩子们继续去执行「任务」。
但接触过这位让至冬计划被迫暂停的神明之后,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位与此前见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不崇尚「必要的牺牲」,也不打算让壁炉之家作为间谍提供什么帮助。
相比起为了伪装而继续破坏其他国家的稳定,他对一切并无要求,似乎就只是希望壁炉之家作为一个正常的孤儿组织...
「叛徒?可是,我记得愚人众的执行官应该有着很高的行动自由度?」
「在净善宫的时候,他告诉我,上一代「仆人」曾经让孤儿自相残杀,还将淘汰者作为商品与「博士」进行交易,这样的行为都被允许,只是消极怠工的话.....
」
眨了眨眼睛,虽然不清楚自家贤者是怎么知道的,但纳西妲在第一次听到这些故事时,她很难理解为什么一位神明会允许下属做这种事情。
面前这位第四席一直有着「为了上位杀死母亲与同伴」这样的恶名,但看着面前这幅场景,她能感受到对方是个远比看上去要温柔的人。
「拒绝执行命令就是最大的「背叛」,那些政要不在乎「工具」内部的管理,只看重工具能够给他们提供的价值。」
「从蒙德那次合作」开始,我拒绝了所有暗杀政要以及挑起内乱一类的任务,也拒绝将孩子们送给部分恶名昭着的同僚。」
「大概在他们看来,一个会时不时反抗的工具,远远不如库嘉维娜还在时用起来顺手。」
情绪依旧没有什么波动,合作的方案需要根据不同人的性格拟定,如今的行动方案阿蕾奇诺早在最初就已经决定好。
她很感谢女皇,但从未执着于女皇的理想,也不想参与这建立在无数牺牲丶尤其是孩子们牺牲上的计划。
在确认须弥以及这一位的态度后,阿蕾奇诺很清楚她如果继续让孩子们参与进破坏其他国家的行动,哪怕是为了「伪装」,对方也不会乐于见到那一幕。」
「」
「嗯?菲米尼你说你还没想好?我记得,你不是想要成为一名海洋机械师..
」
「卡夏菈你想成为一名服装设计者吗?真不错,我相信你,你在这方面向来很有天赋..
」
谈着谈着,前方的成人仪式似乎已经快要接近尾声。
确认到了该自己这位「父亲|送上祝福的时候了,阿蕾奇诺向三位客人点头致意,请求暂时离开。
当然不会阻止对方参与「孩子」的成人礼,林枫想了想,作为这么长时间以来蹭饭的回馈,送上了两份随礼:「过去好了,带上这两份邀请函,如果他们后续想进入教令院学习的话,可以稍微提供一些帮助。」
「它们并不能帮人直接跳过考试,基础的缺失仍需他们自己补足,不过,有我这位「神明眷属」的推荐,身份方面可以相应放宽,日后也可以常驻须弥。」
并没有送什么太过珍贵的东西,但看着前方的成人礼,林枫觉得在壁炉之家还没有彻底正式化的现在,给他们一个正常的「身份」应当很合适。
教令院的课程有学术与应用两方面,如今各行各业几乎都有拓展,即便并不打算在学术方面深造,进去接触一些行业的前辈,学习一些最新的知识也有益无害。
「6
「」
「我代孩子们感谢阁下的馈赠,这大概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礼物。」
「「愚人众」的身份一旦获得,即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未必能够洗清。」
点头致谢,阿蕾奇诺感觉眼前的一切弥足珍贵。
作为壁炉之家的管理者,自己过去收留了很多被遗弃的孩子,但是这名义上的救助,却也将他们拉进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
时至今日,因为这一位的出现,孩子们终于不必在成年的那一天离开「家」中,被分配给不同的执行官作为消耗品。
女皇以及自己的同僚们当然会对她「背叛」的行为发起通缉,也会创立一个新的特务机构,找出一位新的「仆人」。
但相比起早就有所预期的代价,她觉得还是当下的生活更符合自己对于「家」的定义。
「6
「」
「这样看来,你是希望招揽这位第四席,作为正常的孤儿院管理者?」
「嗯,是巧合吗?她的力量很特殊,对于你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大厅一侧,坐在摆满了各种美食的特等招待桌上,手中端着一盘蛋糕的树王动作微顿,看了一眼那位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阿蕾奇诺」女士。
对方身上的力量气息做不了假,那双如同血焰烧灼而出的猩红眼瞳也极有辨识度。
不仅如此,强大到了这种程度的「深渊」特质,显然说明了对方深受「赤月」眷顾。
「虹月——虽然她自己或许意识不到,但作为赤月王朝少见的王脉,我猜她应该对于你的力量有一种本能性的亲近与信服。」
「娜布在回忆过往的时候,曾向我讲述过不少天上的故事,如果我没有记错,三月之中,相比起两位姐姐,虹月应当是最坚定选择「尼伯龙根」的一位...
」
用勺子挖起一块奶油蛋糕,吃掉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一旁似乎正在半推半就接受小家伙投喂而没空说话的某人,已经习惯这副场面了,树王也没有等他开口回应:「以人类而言,她的天赋着实让人惊讶,对于深渊与虹月的亲和高到了这种程度,她完全有成长到魔神层次的潜力。」
「我对至冬的计划没什么兴趣,但那位「统括官」搜罗人才的能力的确不凡。」
「愚人众执行官中的每一位,都是纵观历史也极为少见的人才,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或许他们的确有能力实现那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的理想..
」
语气像是随口闲谈,但感受到那位赤月王脉流露出的些许情感,树王觉得自己对于当前这种生活的感触,应当和对方别无二致。
虽然小家伙的贤者为了让世界多平稳运行一段时间,在尽可能不大幅破坏「命运」的稳定,但在既定的「命运」之中,她很久之前就应该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和纳西妲相处丶偶尔从小家伙那边借一下她的骑士,如今这种情况无疑是奢侈而又幸运的。
这一切都建立在纳西妲的运气很好,找到了一位超出所有人预想的「贤者」上,或许只要过去的某一处出现细微的偏差,整个世界的命运就会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所以,要珍惜眼前的生活,尽可能地留住这样的美好。」
「哪怕未来仍不确定,但至少这条路比此前所能看见的那条要光亮太多。」
「想来她的想法应该也与之类似,所以才会拥有推翻「过去」的勇气。
,,一边吃着盘中的点心,一边观望前方那些孩子们的互动。
成人仪式似乎已经进行完了,那位阿蕾奇诺小姐也从座位上起身。
「唔,我真的吃..
「」
」
.?
」
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转过头来,满头问号的看着甚至遮挡了自己视线的一大摞盘子,微微移开视角,树王动作一顿,发现纳西妲在这段时间里似乎真的只是在单纯的进行投喂。
短暂的沉默,就这样再三观察了几遍小家伙,发现纳西妲似乎真的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后,又看了一眼前方正在被填鸭式塞食物,已经显得有些自光呆滞的某人,满头黑线,面对这宛若过家家的一幕,她甚至突然觉得格格不入的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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