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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呼吸都略微明显。
沈听离觉得他讨厌，抬手给自己擦了擦嘴。
段霄决从唇齿间泄出一声轻轻的嗤笑，低头靠近了些，逼迫沈听离跟他四目相对，冷峻锋利的眸子是那样深邃。
沈听离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
“小梨，”他温柔呢喃，语调带着锐利的蝉绵，“你心跳好快。”
*
因为心里挂着事，沈听离醒得很早，但却莫名觉得比之前睡得安稳，大概是因为累极了。
段霄决还在睡，紧紧把他搂在怀里，哪怕是寒冬也让人觉得有点热。
沈听离看见他的脸，以为自己在做梦。
缓了一分钟，把大小事全都记起来。
沈听离一拳砸在段霄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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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天文数字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段霄决眼角带着淤青，沈听离嘴肿了。
实验人员已经在楼下等候。
沈听离坐在沙发上接受检查。
实验人员检测好血液浓度，戴上手套：“请您张开嘴，展露天赋显化的兽齿。”
沈听离轻轻皱眉：“这个也要检查？”
实验人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段霄决，点头：“是的。”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沈听离戴上面罩，意识进入时空缝隙幻影系统。
眼前的景象变得浑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清晰起来。
前方不远处是熟悉的梨树。
沈听离快步走近，手指微颤地将小木屋的门推开。
里面的老人正在矮小的桌前吃饭，简单的白米粥配上清淡的咸菜。
沈听离刚开口就失声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嗓子找回来，低哑开口：“奶奶。”
老人没反应，直到沈听离走到她旁边坐下才转头，眉眼慈祥温柔，但眼里全是陌生：“你是……”
沈听离的心脏骤然一紧，他握住老人干枯的双手，眼神茫然：“是我呀，奶奶。小梨，我是小梨呀。”
老人依旧迷茫。
沈听离急坏了，他毫不犹豫将金发金瞳显露：“是我，奶奶，我是小梨。”
他懊恼地想，奶奶跟他分离的时候才15岁，是不是自己变得太大了，所以奶奶才认不出。
沈听离有点委屈：“为什么认不出我了？说好的我变成什么样都记得。”
老人看着他，脸上的每一根皱纹都是那样熟悉，曾出现在无数个梦里。
沈听离眼前恍惚，意识在一瞬间抽离。
他骤然清醒过来，眼前是实验人员的脸。
“什么意思，”他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突然让我抽离？”
实验人员看向血液浓度检测机：“您的生命值已低于40%，按规则必须强行脱离系统。”
沈听离呼吸有些急促：“为什么奶奶不记得我了？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时空缝隙系统，归根结底只是采取了某个人生前的生命数据，所模拟出来的细胞人体。”实验人员解释道，“你可以把它看作生命的复刻，但绝不是生命的延续。”
沈听离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开口：“所以不能获得之前的记忆……是否可以携带出现实世界。”
实验人员看了看手中的平板：“可以做出一比一复刻的细胞人，再慢慢将你们之间的记忆告诉她，以获得正常反应。”
“做，”沈听离毫不犹豫，“需要什么？”
实验人员抬起眼看了看他，利落回答：“直系亲属血液。建立细胞再生、复刻新的皮肤骨骼、实验排异反应，都需要大量血液。再加上试错成本，不是一两天可以成功的。”
沈听离毫不犹豫：“要多少。”
实验人员将计算完毕的平板递给他看。
沈听离垂眸，眼皮轻轻一颤。
怪不得。
怪不得段霄决说，接下来的半辈子他都要忍。
果然是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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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血液补给袋
“每天正常提供50%的血液，”实验人员低头快速计算，“大概要三年左右，后续也需要定时的生命值供给去保养。”
沈听离表情浅淡：“我需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