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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霄苦短是什么意思。”
谢羽亭一口酒呛在喉咙里，撑着桌子咳嗽了好几声。
舒善恩给他拍背。
贺阑声惊讶：“你俩……哦哦。”
也对。
小梨刚来一协，结完婚就跟老大冷战了，接着就是进副本，确实没空。
沈听离疑惑：“没什么？是生理课上老师放的那些吗？”
舒善恩脸色爆红：“小梨你怎么……老贺你给人家看什么了。”
贺阑声哈哈大笑，差点把椅子翘翻：“我怎么了？小梨本来就是这样。”
沈听离还挺疑惑，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们说的话都云里雾里。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搂过去按进怀里蒙住耳朵。
沈听离：“嗯？”
他耳朵里乱哄哄的，感觉有人在跳舞，隐隐约约听到段霄决在骂人。
过了一会儿被放开了。
他直起身，头发微乱，但对面的贺阑声已经老实了。
段霄决：“我说的听明白没有。”
贺阑声：“嘿嘿。”
*
沈听离晚上并没有要求跟段霄决睡在一起。
段霄决还挺意外。
“晚上不要踢被子，”他搂着清瘦的少年，“想喝水就开灯去倒，饿了让佣人给你做宵夜。”
沈听离紧紧抱着他，恨不得将两具身体融在一起：“嗯。”
我的小血包呀，我明晚再来陪你。
段霄决以为是今天贺阑声的话让他紧张了，也没多想，叮嘱了几句转身就要离开。
“决哥。”沈听离叫住他。
段霄决：“嗯？”
沈听离认真地问：“我可以有一个晚安吻吗。”
段霄决顿了顿，没忍住笑：“这也是军校生理课讲的？”
他有印象，课上老师说晚安吻可以增加伴侣间的亲密感。
沈听离抿嘴：“嗯。”
段霄决笑着低头，轻轻将一个温柔清浅的吻落在他唇上，没有任何情涩意味。
“晚安。”他说。
*
“圣子。”圣从站在圣堂门口，恭恭敬敬地行明教大礼，“您回来了。”
“嗯。”沈听离摘下黑色斗篷。
宁秋意穿着黑色皮衣，跟叛逆少女似的，看见他就凑过来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小梨，在联盟还好吗？有没有人期付你。”
“那个指挥手对你好不好呀。”
“你让莉莉安传回来的话我们都试了，小薇的排异现象果然好很多。”
“老头过几天就回来了，他说要去跟联盟谈合作。坏消息是我们又发现了好几个败血质人类……”
沈听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S型异变质人类呢。”
宁秋意拉住他的手：“这边，我带你去。”
沈听离见到被带来的人。
明教不像联盟，人类高度密集。
大多数明教民众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信仰，零散分布在人迹罕至的深山幽谷。
再加上沈听离身份特殊，不能大张旗鼓地宣扬。
所以找人是很困难的，秘密找人更是难上加难。
眼前的青年看起来纯净脆弱，眼睫似乎都覆了一层霜，就像洁白的莲花一样含苞待放。
两人输血后，沈听离没有感受到无法忍受的不适感，只是血管里闷痛不已，又冷又热，像要爆炸似的。
他缓了一会儿，脸色才恢复如常。
比起之前的那些排异现象，这已经算得上很温和了。
沈听离这才用正眼瞧了瞧面前的青年，朝他浅浅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沈听离。”
“司清翌，”青年低垂眼眸，报出自己的姓名，带着少年人的羞涩与苍白，“很多年前，我在圣火会见过您。”
圣火会是明教最盛大的节日，通常都由圣主携带圣子圣女出席。
沈听离回想了一下，上次自己出席圣火会，应该是四年前。
宁秋意倒了杯茶。
沈听离接过后坐下，神色很温和，声音微冷：“他们跟你说清楚了吗。”
司清翌点头：“嗯，我明白的。不能擅自离开明教。输血时必须全心全意，不能分心。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能把生命值输送给别人。”
宁秋意很满意，在旁边抱着手：“喏，合你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