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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李雪瑶知道，林凡，已经不再是她的什么人了。
他已经离开了李氏集团。
他已经跟她签好了离婚协定。
马上就要正式办理好离婚手续。
以前……
在李雪瑶的视野之中，从来都没有林凡的身影。
不管他的能力有多强，不管他为李氏集团，为了李家，付出了多少，他都视而不见。
如今，他光芒万丈，却已经不属于她。
秘书轻轻拉了一下李雪瑶的衣角。
这是今天的庆典，她第三次失神，需要秘书提醒了。
李雪瑶轻轻深吸一口气。
稳定心绪。
“即便林凡先生已经不再是我们李氏集团的员工，但也是我们李氏集团最大的合作方！”
“期待林凡先生的事业……还有爱情，都可以收获满满。”
“也期待我们的合作，越来越好！”
李雪瑶脸上带着微笑，诚挚说道。
“十年贡献榜的第一位，奖励是城郊的一套别墅，可以在京城的五个别墅区域进行选择。”
“不知道林凡先生会选择哪一座？”
李雪瑶说着，后方的大屏幕上，显现出五处别墅区的具体位置。
都在五环之外。
但离着市中心都不算太远。
价格也都相差不多。
“北郊这一处吧！”
林凡很快做出选择。
这处别墅……
离着云凡公司、灵图公司，都比较远。
但是，周围都是旅游度假区。
林凡在市中心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再多一座别墅，平常也根本住不着。
索性选了一处离家远一些的，位于旅游度假区附近的，自己和赵芸囡囡平常度假的时候，可以去那边住。
此外——
他四合院那边，直到现在，还没有带然然回去过。
他不想让李雪瑶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
哪怕他知道，离婚后，李雪瑶应该不会来纠缠自己。
但是他觉得，自己有一处秘密小窝，心理上更舒坦一点儿。
现在多了这一处别墅，倒是可以带然然过去。
以后他带然然的时候，也不至于总是往外婆那边跑了。
“好！”
“三天之内，交接手续就会办好！”
“这几处别墅都是精装修交付，可以拎包入住。”
李雪瑶说道。
“多谢！”
林凡点头。
他走下主席台。
“再次感谢所有李氏集团的员工，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李氏集团。”
“同时，也希望没有拿到大奖的诸位不要气馁，再接再厉，发挥自己的才能，下一个十年，说不定你就可以位列贡献榜前十！”
“等到李氏集团四十年庆典……”
“我们的奖励，将会更加丰厚！”
李雪瑶微笑说道。
“另外……”
“有贡献卓越的员工，也会有一些相对比较懈怠的员工。”
“贡献系统还列出了这十年来，排位靠后的十位员工。”
“不过姓名打了码。”
“大家可以看一下。”
“今后自勉吧！”
李雪瑶说道。
下一秒钟，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现出一行行的讯息。
都是李氏集团这十年来，贡献排名倒数的员工。
每一个员工的姓名上都打码。
但是会显示出，他在哪个部门，哪一年，哪个月，哪一天入职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是谁。
但当事人肯定知道，那就是自己！
因为自己什么时候入职的，自己清楚！
说忘了？
打开公司官网，登录自己的账号。
后台能显示出你的入职时间！
当然，别人是无法看到的。
就算有人记忆力无比精准，大致记得你大约什么时候入职的，但也不可能精准具体到某一天。
他顶多怀疑你进入了倒数前十。
也没法确定。
所以这个倒数前十名单，就是为了让当事人知道，提醒一下他们，下一个十年要继续努力，仅此而已。
一个个的名字和讯息显现而出。
倒数第十，倒数第九，倒数第八……
一直到倒数第四，倒数第三……
就是当贡献榜倒数第三显现出来的同时——
“咦？”
惊疑之声，立刻在会场中响起。
“怎么会……”
“这样？”
“贡献榜倒数第三，居然显现出来了？”
“徐丛杨？”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儿熟悉……”
“前网络安全部主管？”
“现任行政事业部职员？”
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雪瑶一愣。
下意识回头。
赫然发现，大屏幕上的十个人的名字，都是打码的。
唯有一个，居然没有打码！
名字完整的显现了出来！
正是——
徐丛杨！
后面写着他的具体讯息，前网络安全部的主管，现在在行政事业部当一个普通职员。除了徐丛杨，还能是谁？说是重名重姓，显然都不可能。重名重姓的有，职位履历也一样？那完全不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
李雪瑶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倒数前十，应该都打码的。
怎么十个名单里，居然有一个打码失败了？
这是出了什么差错？
会场角落。
看着大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自己的姓名，徐丛杨瞪大眼珠。
怎么……
会是我？
他偷偷把木马程序打入贡献系统，把倒数前十的，前网络安全部的员工给显示出来。
本想显示的是林凡，让他丢尽脸面。
却没有想到，林凡是贡献值第一！
而他徐丛杨……
居然位列倒数前十！
不！
是倒数前三！
现在公开显示了出来，等于是对他，公开处刑！
“这倒数前十的员工，其中有六人，已经显示是离职状态了。”
“显然，是因为他们混日子，最终被集团给淘汰了，这十分公平！”
“另外还有三个，都是普通员工。”
“入职年限都是四年。”
“可能还没能适应李氏集团的工作节奏。”
“只有徐丛杨，入职时间，超过十年，是绝对的老员工。而且曾担任网络安全部的主管，绝对的中层人物。”
“十年老员工，还曾长时间担任中层。”
“贡献居然是倒数前三？”
“这……”
“简直不能算是混日子了，简直是集团的毒瘤了！”
此时，会场中，同事们的议论声，传入到了徐丛杨的耳中。
徐丛杨的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不！”
“不对！”
“这个倒数前十，肯定不对！”
“我的贡献，不可能那么低，一定是出错了！”徐丛杨高声叫嚷。
他直接站了起来，嘶吼着，当众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