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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
她不改名字是真正的漠视，不在乎姓什么叫什么。
她清楚知道自己是谁。想做什么。为什么做。
这些远比她应该姓江还是姓乔，叫乔念还是江念更重要。
男人试图用姓氏来定义归属。
女性如果上当了。
才是真正迷失了主体性。
我清楚地知道我是谁。
远比你叫谁。
更重要！
“所以我也不在乎谁跟我姓，我跟谁姓。”乔念下颌微收，瞳色暗沉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以后不用开这个玩笑。”她道：“挺没意思的。”
最近国内的电视剧、社交平台总是喜欢把冠名谁的姓氏当成爱的表现，无数的小女孩痴迷其中。
但是她不是其中一员。
叶妄川缓缓收起眼底的怔忪，啄了下她的唇，才重新坐回去。
“好，我记下了。”
他应答得沉稳利落，字字落定从不含糊。指尖捻住车钥匙点火，引擎低低嗡鸣响起，他侧过半身，深邃墨瞳牢牢锁住身侧女生，声线压得低沉磁性：“那我们现在出发。”
话音短暂停顿，薄唇微启，刻意拖慢节奏，目光沉沉缠上她。
隔了两秒，才慢悠悠吐出称呼。
“张。”尾音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暧昧，喉结轻轻滚了一圈，眼底漫开浅淡的蛊惑，轻声完整唤道：“张新女士？”
乔念目不斜视，手肘重新搭上车门，淡定道：“出发。”
*
清早九点半。
京市落地航班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
机舱人流涌出，乔念混在人群里缓步出关。她方才在飞机上潦草小憩，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倦意未褪，却半点磨不掉周身冷冽锋芒。
两人踏出到达闸口，喧嚣人声扑面而来。
身侧叶妄川指尖刚摸出手机，指节修长骨感分明，正要拨通司机电话，耳畔先落进女人清冷的声线。
“我先不回去。”
叶妄川动作骤然顿住。
他微微侧头，墨色深眸沉沉锁住乔念：“原因。”
“我有私事。”乔念抬手，指尖轻压棒球帽帽檐，缓缓往下摁了半分，宽大帽沿遮住大半眉眼，刚好藏起眼底翻涌的沉郁。
“我陪你。”叶妄川道。
“我自己去。”就被她拒绝。
乔念眉眼敛着戾气，周身气压极低，散漫又疏离，是生人勿近的酷拽模样：“你不方便介入。”
……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清大南校门。
司机将二维码递过去，一边用好奇的目光不断地打量：“小姑娘，看不出来你是清大学生。”
“嗯。”乔念输入金额，对他说：“扫过去了。”
“噢噢！”司机一边点头，一边将二维码放回卡槽，忍不住连连称赞：“高材生啊！几年级了。”
乔念这才抬起头，露出乌眸思索了片刻，张唇：“…一年级？”
好在司机分辨不出年龄，又趁她没下车，好奇道：“你学的什么专业？”
见乔念没有马上回答。
他赶紧找补解释道：“我儿子高三。今年参加高考！我也想让他加油冲一把，没别的意思啊。你别误会，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