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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茂山在椅子上静坐了几秒钟，就在他以为不会再继续话题，又难以捉摸的开口：“清大怎么说？”
叶克己意外的同时摇头：“清大没出面表态。”
眼见叶茂山又不出声。
叶克己说了句公道话。
“乔小姐直接在社媒上公开回应了，清大不好表态。”
他说的是能说出口部分，还有不能说出口的部分。乔念这次被江纤柔录下混入北极人类基因库窃取样本，可以说铁证如山。
叶克己：“我相信乔小姐出面回应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今的局面，老爷子，这是她选择的路。”
叶茂山再也按捺不住，一拳重重砸在桌面，震得杯盏哐当作响，指节瞬间泛红，眼底翻涌。
“你我都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选，无非想把z国从舆论场里面摘出来。”
“是啊，可是总要有人牺牲。”
“就让她去牺牲？”
叶克己沉默没回答。
叶茂山几度深呼吸，蜷曲起放在身上的左手，重重喘气，空气中漂浮着沉重的因子，谁也不说话了。
叶克己就这么保持了几分钟的沉默，终究不忍心地开口：“老爷子，大局为重。乔念既然不惜自毁也要护着我们，我们更要以大局为重方为不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别说了。”
叶茂山摆摆手，筋疲力竭。
“你和我清楚，一定是第六洲那些人控制了陆执和非法区，他们还在黑海蠢蠢欲动。念念完全是为了全人类出头，我们却必须为了大局丢她一个人去面对整个灰色世界的力量。我有时在想我们坚守的原则到底是什么。”
叶克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们坚持的就是乔小姐正在坚持的原则。”
叶茂山偏过头看他，叶克己回望过去。
“大家都想世界和平，世界不会无缘无故的和平，总有人在砥砺前行。只不过乔小姐走在前面，我们负责后面。当前锋没了，就是后卫的工作。”
“您老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套规则。”叶茂山行伍出身，以前他们贫穷落后，没少经历这些流血又流泪的事情！
叶克己：“不是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队友陷入危险，而是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大家都在为了那个目标不惜一切！我们无动于衷的在原地，是因为我们在等，等需要我们的时刻。当然，我希望那一刻永远不会发生……”
他微微笑：“但是真当那一刻来临，我想我、清大、z国，我们所有人都不会退缩。”
就像乔念注册社交媒体账户发布录制的视频公开自毁名誉，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叶克己道：“老爷子啊，您就别逼叶少了。他一定和乔小姐一样的想法，您在这个时候就别给他们压力了。”
叶茂山听完久久的失声。
他许久才望向叶克己的眼睛，微微摇头：“你啊你啊，还成你说服我了。”
叶克己跟着笑：“那也是您老爷子给我机会。”
叶茂山道：“我不给你机会，你就能憋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