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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搞得直播、她救的人…塞拉菲娜不喜欢十老，总不能爱上她了…这次为什么要帮她？
叶妄川擎了她一眼，继续摇晃杯子里的褐色酒液：“是啊。所以她告诉我们这个消息还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乔念皱起眉头，看他的眼神又烦又燥，显然耐心告罄，不太想继续你说我猜的游戏了。
叶妄川只一眼看穿她的心情，不再绕圈子：“她想两头下注。另外，也和她这个人的人生经历有关系。”
“塞拉菲娜和圆桌派上其他几人不同。她从小地方的贫民窟一步一步爬上去，骨子里信奉的有今生没来世的心态。她和我们一样属于无信仰人士，骨子里不相信真主也不信耶稣、撒旦。这样的人往往比有信仰的人更趋近于人类一点儿。”
乔念听了没吭声。别人也许听不懂他口中说的没信仰的人往往更像人，她能听懂。
她见过世界的黑暗面，真正大面积参与反人类行为的不是没信仰的人士，而是那些日常喜欢出入教堂、教会。
平时在镜头和外面，满口慈善，生命轮回论证的人。
她总结的就是，越是想要有下辈子的人，越相信虚无缥缈的上帝。也是相信上帝人，越是会为了下一辈子过得更好做出牲口不如的恶事。
“她看不惯那些人玩的血腥研究，用她的话来说，她来这世界上玩一次就够了，谁要杀害儿童去做梦再来一次。”
叶妄川道：“当然，最终驱动她传递消息的原因还是想要两头下注。”
他意味深长看向乔念。
“她不看好十老赢。”
“孩子在第六洲，爪哇还在谈判，华欣又被限制出境……”乔念微微侧头，耳尖碎发遮住冷淡眼底，不耐地偏开视线。
她抬手扯了扯衣服领口，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乌眸绽放出绚丽亮度，如炙热光照下浮冰。
“也就是说，当下我们都是在被动的防守。第六洲出什么招，我们再按部就班的解决问题。”
“是。”叶妄川不吝啬给与直白的回答：“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们手里。”
他放下酒杯，指尖漫不经心摩挲腕表，眉眼淡淡垂着，周身贵气内敛：“他们比你大几十岁，提前掌握了权力，又布局这么多年，你想突然改变局面不太现实。说实在的，我们能打乱他们的计划，已经超过了理论上的结果。如今这个局面，也是不能避免的！”
“也就说。”乔念偏过头，静静地看他：“我走常规路子永远只能被动挨打。”
叶妄川顿了顿，颔首：“你可以这么理解。”
“OK。”乔念点点头，旋即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她屈指轻敲手机屏幕，神色淡得没有波澜，歪过脑袋：“那如果…我加入圆桌派。”
叶妄川倏得眯起眼，指腹从摩擦表盘，变成悬停垂落在腕表上方：“那你会成为全球通敌。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背叛者。”
乔念拖了张椅子坐过去，饶有兴致的跟他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