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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酌就不开心,他不开心,就想专门犯贱,斜向上顶了祁映己一下,“老婆,叫好听点。”
祁映己再活十辈子也叫不出来。
梁酌握上了他的性器,帮他疏解欲望,声音含笑道:“祁镜,你上辈子娶妻没?”
祁映己本想接着装聋作哑,又想到了梁酌让他事事说出来的话,稍微直了直身子,屁股主动迎合起来了梁酌的灼热,闭着眼睛道:“……没有。”
梁酌含住了他烧红的耳垂,闻言,舔舐的舌头都顿住了:“你活了八十多,没娶妻吗?”
“没娶正妻,但有过红颜佳人相伴。”
祁映己忽然被翻了过来,和半撑起身的梁酌面对面注视着。
梁酌摩挲着他的喉结:“很多吗?”
“你吃醋了?”祁映己突然笑了出来,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手指,“自我卸甲归田后到去世之前,总共两个,都是身世可怜的女孩子,被我救下后就一直待在我身边,说这世道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处,说要报恩,我生命的最终都是她们和其余门生陪在我身边。再说就多言了……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梁酌又捅得更深了一点,吻住了祁映己快要脱口而出惊呼声的唇。
结束后梁酌不许祁映己去清理,缠着他要他讲给自己那两个“红颜知己”,被骂有病也不肯松开环抱着人腰的手。
祁映己瞪他:“你怎么这么不知趣!”
行完床笫之事问别人,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来吧!
“我太酸了。”不正常的梁酌低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里,“我不止酸她们,还酸谢惊柳,一想到别人触碰过我的祁镜,我就不舒服。”
祁映己无奈:“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不也有通房丫鬟?”
梁酌咬了他的锁骨一口:“那不一样。我还不了解你吗?我没对她们动过情,你却每一个一定都是真心,不管爱不爱,也一定会拿她们当家人看待。”
祁映己:“……”
仔细想想……竟然还真是。
祁映己第一次对自己的品德陷入了怀疑,难不成他本质上真是个浪荡子?
梁酌的手指摸索到了祁映己黏不唧唧的屁股,伸进了他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后穴,往外抠挖几下。
“欸,梁闲你干嘛呢!”祁映己不自觉缩紧了臀肉,想要躲他的手指。
梁酌掰他的臀,严肃道:“我得把别人的味道盖掉。”
“……你有病啊?!说了那是上唔——!”
上朝差点迟到的祁映己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迁就梁酌。
七日很快过去,梁酌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祁映己忌嘴的消息,愣是把控的十分严密,没让他再沾一滴酒。
偶尔祁映己经过小巷酒楼或一些人家时闻到了,馋虫都被勾出来了,才能屈能伸地勾引梁酌,让他尝到甜头了,再理直气壮地叫他买给自己,自己就尝一口。
只是这一口喝到嘴里总是带着梁酌口内的温度。
重新该去御医馆的那天,恰好是除夕夜。
宫中设宴,百官又放假二十八天,京城内也没了宵禁,一时间热闹的不行。
祁映己年岁大了,收不到大额的利是封,让他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
卫濡墨照常把自己那份给了他,都没来得及递过去,梁酌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转身殷切地递上了自己的:“祁镜,我的给你。”
祁映己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探了个头:“卫砚,你的呢?”
卫濡墨:“……”你旁边的人看起来想杀了我。
他顺手把自己的塞进了怀里,镇静道:“我要留给澂澂。”
祁映己顺嘴道:“那你今年挺抠门。”
梁酌有些好笑:“按理说边关统领的俸禄不低的,你这么些年也该攒了不少钱,都攒去哪儿了?”
祁映己装好银票,叹了口气,眼神忧郁:“反正就是不够花。”
卫濡墨逮准时机报复了他刚刚说自己抠门的话:“他以前攒钱说要娶媳妇儿呢。”
祁映己让自己尽力忽视梁酌微微眯起的眼睛,生硬地拍着马屁:“王爷不缺钱,我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也比不过他手里一把玉骨折扇呢。对吧王爷?”
丝竹乐声余音绕梁,歌女和舞女音调清扬,腰肢柔软,大殿内还设了几处竞赛性质的游戏,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和玉壶美酒,一派祥和。
梁酌借着酒劲离案,撒泼似的,非要和祁映己挤坐在一起,趁着人声吵闹,跟他咬耳朵:“祁镜,你攒钱做什么?给我讲讲。”
“少喝点。”祁映己习惯性数落了他一句,给他倒了杯茶,不知是否是烛火太耀眼的缘故,梁酌总觉得他的瞳孔亮得像白日的太阳。
祁映己也喝上头了,语气微醺,随意解释道:“卫砚跟你说的是我以前的玩笑话。边关前些年乌牙那边没修建城池时要乱的多,咱们这里常遭受夺掠,那些城镇的百姓许多时候辛苦一年了还吃不饱饭,我每年的俸禄大都用来接济别人了,只有过年发得钱才会攒下来。”
他眼睛含着柔和的笑:“我知晓是杯水车薪,可有时候就这一杯水,能解了别人的渴,润了别人的肺,没准儿就活下来了呢。”
“不过这几年好多了,那些城池修建完毕,往日里开市还有贸易往来,我倒是能攒下来钱了。”
祁映己伸了个懒腰,也想玩投壶去,还没完全站起来,被身旁的梁酌拉了一下,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