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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纪元是他的东西，杀戮太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现在最让我担忧的，就是以后的丹纪元会是什么样。”
“如果世家门阀不能再操控丹纪元，新的制度到底能不能发挥出良好的效果。”
“要是新的制度出了问题，我们这些做决定的人，那可就是万古罪人了。”
看着陈长生的感慨，卢明玉笑道：“老师，对与错在弟子这重要，但在老师这就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你能看到所有事情的结局，也有无尽的机会去修正错误。”
“这种纠结的问题，我们感慨一下也就算了，您怎么也感慨了起来。”
“哈哈哈！”
“有道理，倘若有一天我看到了丹纪元的答案，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我就期待老师的好消息了。”
卢明玉笑着说了一句，陈长生却再次提起了刚刚的话题。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拥有一个子嗣吗？”
“丹纪元情况复杂，你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生嘛。”
“天下之大，怎么会没有你卢明玉的容身之地。”
听到陈长生的话，卢明玉无奈撇嘴道：“老师，你这人做事忒没道理了，自己不生却催着别人生。”
“我这不是没准备好嘛！”
“老师您都没准备好，我又怎么可能准备好。”
“而且老师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拥有子嗣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老师您是打算让他们成为凡人度过一生，还是成为修士踏入修行界。”
“成为凡人，子嗣的问题很好解决。”
“凡人寿元不过百年，我的确可以陪着他们过完一生，并且看着他们娶妻生子。”
“可是我忍受不了亲眼看着他们离去的场面。”
“倘若让他们踏入修行界，这个世上盯着我们的人太多了。”
“如果有心之人布局，他们的未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的想法是不是太悲观了些？”
听到卢明玉的话，陈长生淡淡说了一句。
“我在这方面的想法确实有些悲观，但有一个问题，老师应该反驳不了。”
“什么问题？”
“寿元问题！”
卢明玉直视陈长生说道：“我也好，老师也罢，我们的子嗣在寿元上都不太可能超过我们。”
“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一定会面临最痛苦的一天。”
得到卢明玉的回答，陈长生咂了咂嘴看向海面说道。
“当年攻打登天路的时候，巫力也不过刚刚起势，但那时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我。”
“关于子嗣的问题，我多次劝说过巫力。”
“可每次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巫力总会岔开话题。”
“那时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巫力会逃避子嗣的问题。”
“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岁月，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想法。”
“凡人的子嗣，不仅仅是为了传承钱财，还是为了传承自己的精神。”
“他们将自己一生所学到的东西，都教给了自己的孩子，并且让他带着自己的影子活在这个世上。”
“这绝对是独属于凡人的长生浪漫。”
“然而这种传承对顶级修行者来说，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类似于你，类似于巫力，你们这些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只要不半途陨落，你们的路会很漫长。”
“甚至漫长到世上九成九的生灵都活不过你们。”
“在这样的前提下，子嗣只会是你们的痛苦。”
听完陈长生的话，卢明玉微微点头说道：“所以老师当年，也是被这个问题所困扰的吗？”
“对！”
“那老师你是怎么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