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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青年年纪约莫不过25岁，凌乱的几缕细软的黑色碎发垂在眼前，俊美黝黑的脸庞上神色淡淡，正看着他。
经理见身后的人半天没反应，忍不住伸手推了姜彦一把，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就头脑空白地倒向了楚恒。
青年伸出手扶助姜彦清瘦的胳膊，垂眸无言地凝望着他，“你还好吧？”
“谢...谢谢...”姜彦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与楚恒拉开距离，脸颊有些发烫。
楚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姜彦却被总经理拉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一声关门的重击。
楚恒沉默地看着眼前紧闭的门，看了几秒后转过身来继续面朝外守着门。
赵寒景颓废地半躺在沙发上，一刻不停地往胃里面灌酒，满脑子都是昨天沈殇年泪眼朦胧的微红的眼眶，揪心。
包厢的门被打开了，经理领着姜彦走了进来，赵寒景这才抬头看了一眼。
经理朝姜彦使了个眼色，后者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地板，视线像是黏住了。
经理额上青筋跳了两下，他撇了撇嘴然后伸手推了姜彦一把，后者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落下几滴细汗。
“赵少，您就放心吧，小姜这人特别乖巧，我打包票保证您绝对满意！”
经理脸笑得比花还灿烂，然后小心翼翼地带上门走了出去，看到门口的楚恒时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我呸！”
楚恒微微皱了皱眉，经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赶紧迈开腿快步离开了。
姜彦后退了几步，尽量与沙发上的赵寒景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可后者显然并不是这样打算的，青年重重地将酒杯撞到桌上，对着他勾了勾修长手指。
“你，过来。”
姜彦将头低得快要不能再低了，两只手不安分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他又迈着步子小心地后退了几步，赵寒景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主，“我要你过来！”
“客...客人，对不起，我...”姜彦吓得小脸发白，只觉得肺那块直犯疼。
“怎么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我要你过来！快点，我这人没什么耐心！”
赵寒景盯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只觉得更加心烦意乱，心里的一团火上不去也下不去，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姜彦还是没动，他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四周，打算找一些东西防身也不错。
可他到底还是失望了。
什么都没有。
可他真的不想...真的很害怕...
赵寒景将高脚杯猛地往地板上狠狠地一摔，玻璃瞬间四溅开来，有一些玻璃渣飞到了姜彦的脚边，后者赶紧就往包厢的门边跑，却被赵寒景一把拦住。
姜彦的身体最近越发虚弱了，他的力气相比赵寒景来说简直不值一提，没多久就败下阵来，绝望渐渐浮上心头。
在酒精的麻醉下，赵寒景隐隐约约地将眼前身形清瘦的人当成了沈殇年。
“年年...”他轻唤。
楚恒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想到了刚才少年微红的眼眶，他的指尖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