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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傻眼了。
他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刚才李怀德还在说推荐自己去读大学，转眼间就和杨建设谈条件，直接给自己争取了后勤处副处长的提拔。
何雨柱目光定定落在李怀德那张笑眯眯的脸上，连忙开口。
“厂长，这第一条不好吧？要不您再给杨厂长打个电话，就说第一条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
李怀德闻言乐了，语气认真。
“小何，你觉得我会在这种大事上开玩笑？况且你也听见了，杨建设已经亲口答应，木已成舟，你还当是玩笑？”
“这……”
何雨柱瞪圆了眼睛，满心不解。
他当上食堂副主任才三年，按厂里规矩，最多也就转正食堂主任。
可李怀德一张口，直接让他越级提拔成后勤处副处长，跨度太大，实在太过惹眼。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纠结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他起身走到何雨柱身边，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何，你别有心理负担，我特意给你争取这个位置，是为了你好，后勤处老石是我的人，为人稳妥靠谱，大事上有他顶着，你平时只需要打打下手，挂个名头就行，工作清闲得很。”
“最关键的是，职位清闲，你要是选择去读大学，时间也能完全错开，互不耽误，一举两得。”
这番话，瞬间说到了何雨柱心坎里。
说实话，这一刻他心里确实有点感动。
李怀德私心，算计不少，但对他是真的实打实关照，处处铺路。
而且这个安排，确实无比合适。
读大学的诱惑摆在眼前，妹妹何雨水明年也要考大学，自己提前去念书，还能顺便给妹妹探探路。
不过何雨柱心思沉稳，没有当场应下。
事情成不成还两说着呢！
杨建设看似是答应了！
可他也是被逼无奈。
事后后悔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想通这些，何雨柱缓缓笑了。
“厂长，副处长的事先不急，等明天八级工考核顺利结束之后，咱们再细说。”
李怀德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失笑。
“行，都听你的，那就等考核过后再敲定。”
······
杨建设虽然强行压下了聚众斗殴的事，打算把整件事闷在厂里，内部消化，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短短半天不到，食堂打架，贾东旭被打成重伤，易中海当众狼狈失态的消息，还是飞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锻工车间里，刘海中正阴沉着脸干活。
他心里堵着一口恶气，久久散不去。
今早他去街道办去找王红梅举报易中海，结果举报不成，反而被王红梅当众怼得下不来台不说，最后更是直接被撵了出来，活了大半辈子，从没丢过这么大的脸面。
这份屈辱，让他越想越窝火，顺带把王红梅也一并记恨上了。
他打心底不服气，易中海就是个残废，早就没了往日风光，到底有什么好的？
王红梅偏偏放着好好的自己不选，偏偏认准一个残废，纯属眼瞎！
满心憋屈无处发泄，刘海中抡起手里的大锤，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工件上，力道又猛又狠，每一下都带着泄愤的火气。
“师父！师父！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就在他怒火翻涌的时候，一名徒弟兴冲冲从外面狂奔进来，满脸藏不住的喜色，一路跑到他跟前。
“什么喜事？”
刘海中头都没回，手上抡锤的动作没停，语气烦躁又冰冷，此刻他满心憋屈，根本没心思听什么喜事。
在他看来，还能有什么喜事。
易中海都残废了！
可依旧被人当成宝贝。
杨建设如此！
王红梅同样如此。
徒弟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拖沓，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语气轻快。
“师父，是易中海！易中海和他徒弟贾东旭出事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抡锤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转过身，原本阴沉难看的脸瞬间凝滞，眼神里满是猝不及防的诧异。
“你说啥？出什么事了？”
徒弟连忙把事情全盘道出。
“中午食堂大乱，贾东旭嚣张跋扈得罪了所有人，被十几个工人围殴，打得半死，直接送医院了！听说伤势极重，后半辈子都废了！”
“还有易中海，当场就在人群里慌得大喊大叫，半点老师傅的体面都没了，狼狈得不行，最后还被保卫科一并带走问话，丢人丢遍全厂！”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入刘海中耳里。
下一秒，刘海中紧绷了一早上的脸，瞬间由阴转晴。
方才淤积在胸口的所有憋屈，屈辱和怒火，瞬间一扫而空，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憋住笑意，可嘴角根本压不住，疯狂往上扬起，眼角眉梢都透着止不住的畅快与得意。
之前被街道办羞辱，被王红梅看不起的闷气，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他早就看不惯易中海假仁假义，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看着对方师徒落得这般下场，徒弟被打残废，本人颜面尽失，狼狈不堪，简直是大快人心。
刘海中强装镇定，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暗暗冷笑。
易中海啊！
易中海！
你也有今天！
往日你仗着资历拿捏众人，风光无限，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
“知道了。”
他刻意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语气却藏不住轻快。
“好好干活，别乱嚼舌根。”
徒弟看着师父眼底藏不住的喜色，立马心领神会，乖乖应下。
刘海中嘴上告诫，心里却无比舒坦，今早的憋屈，总算彻底解了。
砰砰砰！
心结尽消的刘海中浑身轻快，手里沉重的打铁大锤抡得虎虎生风，每一下砸在工件上都铿锵有力。
易中海！
让你嘚瑟！
让你联合王红梅那个贱人！
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