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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初一时间有些站不稳。
她忍不住在他掌心写字，“你干嘛？腿断了？”
顾灼野收拢手指，感受着她依旧微凉的指尖，低声说道：“我眼前一片漆黑，而你是我唯一的浮木，我只能紧紧地依靠着你。”
一句话，让鹿念初哑火了。
她抿了抿红唇，看向了前方。
算了。
和他计较什么？
而这时，不远处的保镖看见这一幕，想要过来搀扶。
顾灼野忽然开口道：“都不许过来。”
保镖们脚步一顿，转身再次“隐身”了。
鹿念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在他掌心写字，“你的听觉这么灵敏吗？”
“嗯。”顾灼野应了一声，“为了感知到你的存在，我时时刻刻都在听你的声音。”
鹿念初：“……”
这人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索性不再搭理他，缓慢地朝着前面走。
住院部的后面有一片小公园，病人们可以出来散步，呼吸新鲜空气。
此刻夜幕降临，小公园里已经没人了。
这边的天气要比桐城暖和许多，穿着单衣也不会觉得寒冷。
顾灼野觉得被她搀扶着手臂走路很是别扭，他干脆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样，她直接被他搂在怀里，她还能带着他往前走。
他的气息丝丝缕缕的将她包裹起来，灼热的体温也不断传递而来。
鹿念初走到了长椅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手心写字，“在这里坐会儿吧。”
“好。”
顾灼野坐下去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可不知道怎么，他还是踉跄了一下。
他下意识去抓鹿念初，结果鹿念初被他这么一抓就没站稳，直接也坐在了长椅上。
而他则是整个压了下来。
“唔……”
两个人的脸碰到了一起，鹿念初当即闷哼一声。
“初初，对不起。”
顾灼野立马跟她道歉，伸手去摸她的脸，“撞在了哪里？”
两个人此刻的距离得特别近，顾灼野轻轻动了动，他的鼻尖就蹭过了她的脸颊。
鹿念初抓住他的手，想要写字，可他却反手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了。
鹿念初好看的秀眉立马蹙了起来。
他干什么？
抓住她的手，她还怎么说话？
顾灼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一点点描摹着她的五官，脸庞缓慢地移动着，最后，他的鼻尖轻轻贴在了她的鼻尖上。
鹿念初的呼吸有些乱，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
朦胧灯光下，男人的眼睛缠着白色的纱布，下半张脸棱角分明，薄唇格外好看。
他用鼻尖探索，仿佛是在嗅闻她身上的味道，也像是在感知她身上的气息。
然后，他试探性地凑近，亲了一下她的唇。
鹿念初的呼吸一滞。
“可以吗？”
顾灼野退开了一些，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鹿念初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想开口说话，可一张嘴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了。
她忽然别开脸，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拿出手机，在手机上快速打字，“不是要出来透透气吗？”
顾灼野距离她依旧很近，她别开脸的动作他也感受到了。
他微微低头，额头就这么轻轻的碰到了她的。
随即，他哑声说道：“可是初初，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