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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野淡淡的说：“还没有。”
闻言，蒋南峥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并没有嘴快的多说什么。
毕竟药剂才用，还没起效，现在说出来也是给人缥缈的希望，万一没起作用呢？那岂不是又一次打击？
郑玉琼很是伤感的叹息出声，说道：“灼野，你这样我真的心疼，你的眼睛要是好不了了怎么办？”
顾灼野说：“那就提前几十年退休了，比别人早一点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
郑玉琼的眼圈都红了，“那能一样吗？”
“妈。”
顾灼野的语调多了几分无奈，“我是瞎了，又不是死了，我人还在，什么事儿都没有。”
郑玉琼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行，你自己有想法我不管你，但是……”
她看向鹿念初，眼神复杂地说道：“灼野的眼睛变成这样，肯定和你有关系吧？你得负责吧？”
“妈。”
顾灼野的眉头拧了起来，语调都强硬了几分，打断她的话，“舟舟呢？你出来了，谁看着舟舟？”
郑玉琼深呼吸了一下，说：“灼野，你不是一直不想离婚吗？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难道不应该要她负责吗？”
“妈！”
顾灼野拔高了几分音量，俊美凌厉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我和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自己会解决，你也不要用这种事要挟她，就算她同意了，我也不会接受。”顾灼野冷声说道，气势十分强势。
郑玉琼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过了好半晌，她才说道：“不想离婚的是你，现在不接受她补偿的又是你，灼野，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了。”
顾灼野说：“还有别的事吗？”
郑玉琼重重叹息一声，说：“我回去看看舟舟。”
她转身就走了。
来得匆忙，走的也匆忙。
她拿来了很多补品，也有很多顾灼野爱吃的东西，此刻都堆放在茶几上。
佣人收拾着，说道：“先生，夫人还给您做了汤。”
顾灼野说：“拿去热一下吧。”
“是。”
蒋南峥轻咳一声，说道：“其实，我觉得郑姨说的也没错，野哥，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彻底看不见了，那你以后……”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鹿念初。
顾灼野却冷声说道：“你要插手我的事？”
“没有没有。”蒋南峥连忙止住了，说：“我去看看厨房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然后急忙跑开了。
全程，鹿念初一句话都没说。
她扶着顾灼野去了卫生间，而后自己去了楼上。
等下来的时候，晚饭就已经好了，端上了饭桌。
饭厅内的气氛有些凝固。
鹿念初安静地吃饭，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蒋南峥的视线忍不住一直往她这儿瞟，瞟了几次就被发现了。
鹿念初疑惑地看着他，却没开口问。
蒋南峥立马低下头，猛猛干饭。
饭后，鹿念初提出要离开。
林慕鱼说：“你都呆一天了也不差一个晚上了，就先别走了呗。”
鹿念初摇了摇头，坚决道：“回去可以睡得安心一些，明天你们不要等我，我可能不会来。”
说完，她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