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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野却面不改色地说道：“那是你的问题，你心里脏，所以感觉什么都是脏的。”
林慕鱼：“……”
她的拳头真的要硬了！
顾灼野又说道：“况且，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就是欺负我，明明就在这里坐着，你们却用微信聊天，你们以为我看不见，还听不见吗？”
林慕鱼：“……”
鹿念初继续喝果汁。
“初初。”
顾灼野叫她的名字，声音竟然带了几分委屈的感觉。
林慕鱼看向鹿念初，说道：“你快点哄哄他吧，我真的要吐了。”
鹿念初无奈地叹息一声，拿出手机打字，说道：“你收了他那么多钱，还是收敛点吧。”
顾灼野勾了勾唇角，“原来你们是在说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的都是初初的，所以也等于是初初在给你钱，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花。”
林慕鱼撇了撇嘴角，没搭理他，这个男人的诡辩能力可厉害了呢。
鹿念初继续打字说：“我有点累，玩会儿手机，你要么去楼上休息，要么就安静地坐在那里，不要一个劲儿的叫我了，好吗？”
顾灼野莫名地委屈，“好。”
鹿念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到了别人粘着的那种压力。
她忽然理解那些渣男为什么不喜欢粘人的女朋友了。
确实有点让人受不了。
还好，她不是渣女，她和顾灼野也不是那种恩爱亲密的关系。
“……”
傍晚，于小安忽然给鹿念初发了消息。
于小安：【初初姐，你现在可以来一下我工作的地方吗？】
于小安：【图片】
鹿念初点开了图片，就见鹿长明苍老的身影坐在了店内，面前摆放着一杯饮品，他的视线有些空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很多条。
鹿念初好看的秀眉立马蹙了起来，她给她回复：【马上到】
旋即，便跟顾灼野说了这件事。
顾灼野说道：“让胡大陪你去。”
“嗯。”
鹿念初给胡大发了消息，胡大立马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过来了，去车库取了车。
等他们赶到奶茶店的时候，便见鹿长明还在原来的位置，他面前的饮品并没有动。
于小安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初初姐，他来了之后跟我说想见你，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也不敢去锦绣园，只能在这里等，希望我能告诉你，我怕他有什么事，所以就给你发消息了。”
“嗯。”
鹿念初点了点头。
随即，她朝着鹿长明走了过去，精致明艳的小脸上神情很是冷淡。
鹿长明听见了声音，抬眸看了过来，见到她来了，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语气很是温和的说道：“初初，要过年了，回家过年好不好？”
鹿念初拿着手机打字，冰冷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你想见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是啊。”鹿长明点头，很是拘谨，从前的意气风发都消失不见了，他眼神心疼地看着她，“初初，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父女相称了二十多年，你一直都是我的女儿，如今你妈妈不在了，就剩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