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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思与薛婉的隔空斗法，看得李旦满心无奈，他们这群人还没斗出结果，下一代人就也下场了，这皇位的魅力，可真够大的，
“唉，本王有预感，这只是开始，而非结局。”
听到这话，李显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阿娘开的好头啊~阿耶走的时候，怎么、怎么就......”
都七老八十了，还抢自己的皇位，他太难了啊。
闻言，韦氏与李裹儿对视一眼，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薛婉一个外孙女，都敢争当皇帝，她们身为则天陛下的儿媳（孙女），岂不是比她更有资格？
“当务之急，是先把武家人给斗下去。”
李裹儿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决绝的弧度，声音低得只有韦氏能听，“大唐皇太女，我势在必得，先扶持阿耶继位，等来日，他若是不给，那就......”
太宗亲测，皇权面前无兄弟，亦无父子，不服，那就玄武门见。
韦氏：......
啧，太后能篡位，皇后自然也行！（跃跃欲试）
地府里的李世民：？？？
不是，哪来的祖训，朕没立过，你们、你们都给朕安分点待着啊！（骂骂咧咧）
窗外风声骤紧，吹得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
对她们母女的心思，李显一无所觉，还在和李旦喝酒，以此来逃避事实。
作为‘聪明人’，李旦实在是不想喝，毕竟醉酒误事，万一酒醉之后，说出点什么不妥之言，那阿娘那边，可不会留情面，但偏偏眼前人憋屈，都没等他拒绝，就将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仰头一杯，酒水打湿了他的衣领，李显的身子摇摇欲坠，“老八，我们两个，谁才是大唐的亡国之君？”
李旦：......
靠，这锅太大，我不背。（抗拒脸）
“皇兄，你已经醉了，别喝了。”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李旦的声音很轻，却如殿外寒风般清醒，五哥李弘早逝、六哥李贤被毒杀，他们两个难兄难弟，在母亲雷霆手段下的战战兢兢，如今......
苦笑一声，李显眼神涣散，脚步飘忽，抓住他的衣袖，声泪俱下道：“我这一生，就是个笑话，在位五十四天，被废房州，日日惊恐，如今无名无分归来，我依旧如履薄冰，哥哥苦啊，你我同为亡国之君。”
烛火猛地一跳，险些熄灭，这话要是传到紫宸殿，那他们两个只怕......
想到威严日甚至的母亲，李旦吓得腿都软了，扯了扯嘴角，满是无奈道：“皇兄，你的‘自作聪明’，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合时宜啊！”
韦氏：......
啧，能把蠢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你们可真是‘兄弟情深’啊。（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李治：？？？
不是，我一世英名，儿子居然是这种货色，幸亏有阿武，你、你小子类刘盈啊！（嫌弃脸）
得知李显酒醉抱怨的消息，武则天放下手中的茶盏，冷笑一声，衣袍上的金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目光中更是冷若寒冰。
“呵~朕这个儿子，当真是本性难移啊。”
刚登基，就竟敢口出狂言，妄图与自己掰手腕，被废之后，唯唯诺诺，如今还敢......
一旁的薛婉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自家这位舅舅，委实是没救了，难怪先帝临终前，会留下‘军国大事如有不决者，兼取天后进止’的遗诏来，就他这样，能压下五姓七望那群世家吗？
“外祖母，与蠢人斤斤计较，没必要，我做了个小玩意儿，您有兴趣看看吗？”
啧，拳头才是硬道理，火药一出，武三思便再无还手之力。
说着，朝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女儿家的俏皮狡黠，“说句夸大的话，有它，玄武门稳赢~”
武则天眉梢微挑，原本冷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玩味，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打量，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啊。
“哦？稳赢玄武门，小丫头，难道在你心中，朕是高祖李渊，你是太宗李世民吗？”
开国之君，喜提太上皇之位，啧啧啧~
慵懒地倚在凤椅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武则天的声音骤然转冷，帝王的威压如潮水般朝她涌来，“这皇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李唐宗亲，五姓七望，天下男儿，他们能服你吗？”
这看似玩笑的话，直指皇权更迭中最血腥、也最隐秘的那道疤，听得太平公主胆战心惊，连玄武门继承法都出来了，这......
太平公主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明白，母亲这是在敲打，也是在试探，自家闺女能撑住吗？
抬手望着她，薛婉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服与不服，他们说了可不算。”
！！！
？？？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武则天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双阅尽沧桑、深不见底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看似冰冷，可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薛婉，你可知，这天下是谁家的天下？”
听到这话，薛婉面色未改，甚至向前迈了一步，直视着那位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辩解无用，唯有展现出足够的野心底气，才会得到她的扶持。
“门第、宗亲、性别，这些皆是阻碍，可人生在世，本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天下人斗！”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陛下，玄武门继承法告诉我们，皇权从不在于‘服’，而源于‘胜’，唯有胜者，才有资格君临天下。”
皇位在手，登基方式重要吗？只要功绩够，照样是百世流芳，为后人楷模。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良久之后，武则天忽然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赞赏期待，还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意。
“朕手中，将领不足，你可愿参军入伍，组建娘子军，扬女子威名？”
薛婉闻言，便知道自己赌赢了，于是朝她缓缓拱手，行了一个标准却并不卑微的军礼，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杆永不折断的枪，“吾虽不才，但愿为天下先，为女子争出一席之地！”
太平公主：？？？
嘶，争皇权，争女权，男尊女卑要完啊！（得意洋洋）
地府里的李秀宁：......
咳咳，可惜我寿年不永，芳龄早逝，不然这玄武门，也不是不能走一趟，陪天策上将练练手。（遗憾脸）
数据掉的惨不忍睹，大家是不喜欢这个位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