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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还笑了。
那是真的开心。
“三天啊。”秦川摸了下下巴，“时间有点紧，但够用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瘫软的天使队长面前。
“抬起头。”秦川踢了踢地上的白金胸甲。
天使队长没有骨骼支撑，整个人趴在黑曜石地板上，只能费力地扭动着脖子，勉强把脸侧过来。
秦川打了个响指。
降维打击的规则限制稍微松动了一丁点，给这鸟人恢复了发声器官。
“三名真神，三十万下位神以上的大军？”秦川弯下腰，看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你确定就这么点？”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
天使队长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特么还嫌少？这可是能平推下界几十个维度的战力！
放在以往，别说三十万，随便派一千个下位神，就能把一个低维宇宙给吸得渣都不剩！
“不仅是这些！”天使队长声音发着颤，语速极快，“天堂之国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大军有三位真神坐镇，凭你一人根本挡不住！你如果现在放了我们……”
“废话太多。”秦川直起身子。
他懒得听这种毫无营养的恐吓，伸出右手，食指点在虚空中，暗金色的因果律法则瞬间涌出，化作三条肉眼看不见的丝线，蛮横地扎进三个天使的眉心。
没有所谓的抗拒过程，更没有精神层面的拉锯战。
秦川在真神境界的绝对压制下，想要什么信息，直接从这三个下位神的脑子里往外拿就行了。
也就是两秒钟的事。
天使队长连翻白眼的机会都没有，关于这次天堂之国远征军的路线图、兵力部署、甚至是带队真神的法则偏好，全被秦川扒得干干净净。
“有点意思。”秦川收回手指。
这就完了？
地上瘫软的天使队长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勉强控制着没有骨骼支撑的下巴，正想求饶。
秦川根本没看他，只是在脑海里下达了一个极其简短的规则定义。
【目标生命形态变更：高阶神性结晶。】
现实在这一刻对因果进行了强制闭环。
连空气都没来得及发生扭曲，大厅中央那三个刚才还在发抖的活物凭空消失了。
叮当。
三块拳头大小的纯金色多面体晶石掉在黑曜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里面流转着浓郁的光明法则本源。
狄斯马汀眼皮狂跳，死死盯着地上的晶石。
这可是三个活生生的下位神巅峰！
就算是他这个深渊魔王，要把神明炼化成本源晶石，也得开个深渊祭坛，用魔火烧上七七四十九天。
结果秦川倒好，眨个眼的功夫，神祇直接变零食了。
“收着吧。”秦川分了一块晶石给狄斯马汀，又把另一块分给角落里的阿莱莎。
最后一块直接扔向半空。
虚空中裂开一道口子，源界的法则之力瞬间将其吞噬。
阿莱莎接住晶石，微微低头致意，完全没多说半个字。
狄斯马汀手忙脚乱地把晶石捧在手里，那浓郁的神性力量让他浑身的恶魔细胞都在狂欢。
“暗影。”狄斯马汀把晶石往兜里一揣，“那三个真神加上三十万神明大军，真要三天后杀过来？”
天启的银白色数据流在王座上方汇聚，迅速铺开一张庞大的星域结构图。
“解析完成。”天启报出结果，“敌方空间跳跃引擎已启动，预计到达源界外围混沌层的时间为：71小时4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