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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道士一声声肯定，夏卫启激动之余有些恍惚。他苦苦追寻这么久的长生，竟然就近在眼前？！枉费他还相信李长时，弄什么长生蛊。长生就在眼前……
没想到殷家还有一个活口……真是天助我也！
看着夏卫启眼神中渐起的精芒，那道士适时开口。
“皇上若是要贫道取回殷家长生玉的话，那贫道这次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
这一盆凉水泼得夏卫启清醒许多。想起童慕舟那几如鬼神的手段，内心狂喜不由降下许多。仔细想想，似乎自己也没有对付童慕舟的有效手段。不由抱怨。
“没想到这殷家竟然能和天衍阁扯上关系……”
那道士默不作声，只眼神动了动。夏卫启有些不适，并未将这细节放在心上。继续思索天衍阁与殷家关系。
“朕还真是看错了那殷崇原。区区一个工部尚书竟然也有这般通天的手段，竟然还藏起一个女儿来。还送去了天衍阁？呵……”
夏卫启突然想起来那个被自己一把捏死在手心里的绝美女子。当时还觉得可惜了那祸国殃民的容貌。如今又冒出一个殷家女儿来……呵呵……心中冷笑之余夏卫启不由又注意到。那两人……似乎并不太像。
不过很快夏卫启自己想开了。许是殷崇原的外室所生。虽然这些年并没有听说殷崇原除了自己故去的娘子有别的女人。可现在另一个女儿都冒出来了。还差一个女人么？
想到这些年来京中四处传颂殷崇原痴情亡妻，夏卫启此时想起来，只觉得真是笑话。越发觉得殷崇原有外室的可能极大。随即，夏卫启将注意重新转移回来殷家与天衍阁的关系上。
“不过也能想明白，殷家既然有那种宝贝，其祖上定然不简单。过了这阵子倒是要好好查查殷家底细……许能找出些别的什么来。”
好似野兽嗅到血味，夏卫启眼中陡然亮了一亮。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尖尖的犬齿。道士在旁看着，垂下眼睑，脸上表情漠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夏卫启想着想着脸上露出疑惑表情。
“只是我记得，他夫人好像并不姓白。白富美……这名字……”
“她不姓白。”
道士突然开口打断夏卫启思路。
“不姓白？对了！她怎么会姓白！”
夏卫启先是重复一句，而后恍然。殷家后人，确实不应该姓白的。
那道士见夏卫启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再开口提醒。
“她不姓白，殷家也没有别的女儿……”
“……道长什么意思？”
夏卫启意识到什么，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那道士丝毫不为夏卫启眼神所迫，依旧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态度。好像自己接下来说得话十分普通。普通得如同几月前说出殷家有长生至宝一般。
“殷崇原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女儿。名叫殷璃。她便是殷家如今唯一的后人。”
轰！夏卫启脑中一炸，最先记起的，竟是殷璃那张颜色天成的脸。
“殷……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