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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郑晟依言将羊皮袋子中的东西倒出。
“吧嗒……”
袋子里的东西软软掉落在地。发出软兮兮的声音，听着有些恶心。里面的东西不止一样，还有一样掉落在地后又软软滚了几寸远。白郑晟屏着呼吸瞅上一眼。立刻变了脸色。
“王爷！这是……眼珠子！”
百里行歌的脸色很不好看。目光定定落在地上那几样物什上，眼中有隐隐怒火涌上。
殷璃从百里行歌怀中跳出，看向地上的东西。
两只眼珠子，一条舌头。这算是对上了。
方才闻到的味道，是血腥气。虽然地上的眼珠和舌头已经被处理过，没了血迹。但是百里行歌和殷璃还是当时就有了察觉。只是未料想这老头竟然能将这种东西随身带着。
不知那老头用了什么法子，那舌头颜色仍然鲜红。眼珠子因为落地而蒙上一层浅浅薄灰。但是仍看得出这些东西都保存得十分完好。就说是刚刚割下来都说得过去。
“这是……靳宁的？”
殷璃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发颤。
百里行歌点点头。
“是。”
屋内三人同时陷入沉默。殷璃看一眼地上的眼珠子就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个变态！
“将这些东西捡回那袋子里保管好。”
百里行歌吩咐白郑晟。殷璃猜到什么有些不忍地抬头。
“你要拿给言庭弈？”
“嗯……”
百里行歌淡淡应一声，起身抬手将拘魂刀从封二胸腔拔了出来。
“嗤……”
刀拔出时还伴着胸腔中血液肌肉挤压的声音。但刀上却依旧白森森干干净净，什么都不沾染。
“这……对他会不会有些残忍。”
殷璃几乎想得到言庭弈看见这些眼舌瞬间失去理智的样子。但明显百里行歌更了解男人。
“破而后立。痛苦到极点，癫狂到无所凭依。他才会将一切放下，重新站起来。”
顿了顿，百里行歌又道。
“而且，靳宁的事应该由言庭弈来解决。”
殷璃明白百里行歌的意思，将心中那一丝不忍暂且放下，叹了口气。
“可是封亼和封二都是被我们抓来。靳宁的事算起来是我们解决的？于言庭弈而言可并未出力多少。”
“人已经给了他，他解决得慢于我无干。”
百里行歌将那拘魂刀与之前挖出来那把放在一起收好。打算去西平见到童公后托付出去。
听着百里行歌强词夺理，殷璃忍不住翻个大白眼。
“口是心非！”
说让言庭弈自去解决的人是你，结果出手抓来凶手的还是你。她一直未注意，百里行歌竟是个隐形傲娇！
百里行歌听殷璃嘲讽他，也不恼。等了一会才慢悠悠说道。
“就算再给他二十黑狐卫，这两个扎手的货估计他也解决不了。”
“是是是，所以厉害的王爷才出手嘛。”
殷璃挠挠够不到的屁股，模样有些欠揍。
百里行歌见殷璃这副样子，挑了挑眉。他觉得今日自己若是不将用意说清楚的话，这狐狸还会嘲笑自己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