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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谁懂宁知意的激动之情啊！
系统终于不是初始那个只会说“系统升级后，将会开启更多功能”的人机了！
系统：“……”
“快展开说说啊！”
宁知意等待的下文迟迟未到，只有沉默震耳欲聋。
就提示一句吗？！
“系统，你到底是什么？”宁知意追问：“再多给点提示呗？”
系统：“种子。”
什么种子？
“文明的火种？上古文明的火种？还是啥……”
宁知意猜了不下七八个，得到的却都是沉默。
玉玦这边，孔询和张建国对视一眼，也对系统的话满脑子问号。
但正在不断四溢的“空间裂缝”，和摇摇欲坠的修仙界势能，却催促着众人的进度，根本耽搁不得。
无奈，没能得到答案的宁知意只得重新投身“缝缝合合”的工作中，间或注意远离“噬运天阙”那些自爆的疯子，避免炸到自己。
不少修士们有样学样，修为低的辅佐修为高的；灵能强的提携灵能弱的……所有领悟了领域的修士，都在不断朝着“空间裂缝”输送混元灵气修补裂缝，避免此间天地的气运不断流逝，导致天地崩塌，上下界融合。
这副众志成城的感人场面，非但没有得到对手的尊重，反而被他们为“螳臂当车”。
“一群蝼蚁，还妄图与天道争锋！”
其中一个长老蓦然大吼一声，故意在下界修士即将缝合完“空间裂缝”的间隙，蓦然出手攻击！
猝不及防的修士们既要通过领域感知“空间裂缝”，又得祭出防御罩护住自己……奈何还是逃不了被接连斩杀的命运。
不多时，就有几名元婴期的修士陨落，还有十几个妖族和魔族，也沦为了“噬运天阙”的养料。
不讲武德的“噬运天阙”之人，将人斩杀殆尽之后再自爆。
一时间，下界宛如人间炼狱，不仅灵能不稳、处处对决也都血腥可怖。
“不对，不对！”
宁知意修补了一条又一条，却发现只要有“噬运天阙”的人自爆，就会有新的空间裂缝再生。
无穷无尽，真真是能把人累死！
系统说的“破局之法”究竟是什么？？
宁知意望着那些空间裂缝逐渐消散、又在新的地方出现……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
“孔组长，张院士，我突然想起零在‘星衍变’说的‘无常之论’……会不会咱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眼前这些根本不是真正的“空间裂缝”。
越是投入心力，越是适得其反。
玉玦对面，孔询心惊地看了一眼张建国：“你那怎么样？”
“很快。”张建国道。
宁知意猜测，张院士此前应该也想到了几个合理推论，正在进行数据验证。
不足一分钟，张建国立刻道：“居然是因为这个吗？”
他轻咳一声，道：“小宁同志，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很离谱，但极有可能是真相。”
宁知意：“您说。”
“这些确实不像你之前尝试修复的‘空间裂缝’，而是一种由天外天仙者制造的，更高阶的一种法则之力，它像‘空间裂缝’，但效用却截然不同。”
话得从“天外天”莫名的内讧说起。
焦静依的陨落也许是宁知意和祖国联手谋算的结果，但后续的内讧动静一直持续，就显得不正常。
“若‘噬运天阙’的内讧其实是在完成什么使命呢？若咱们每一次对‘噬运天阙’的削弱，也许是在变相加强他们对某些使命的达成呢？”
看似操棋的人，实则是被助推的棋子……
这不就是“无常”么。
宁知意突然福灵心至，激动道：“那不就是说，要是我们现在放任不管它，‘噬运天阙’想要的东西很可能就拿不到了？”
也许是下界修士的灵能数据，也许是“天道意志”的加持……不给，自然就难予。
那被破解了的“空间裂缝”源头断了，自然就不会再生。
“没错。”张建国没想到，宁知意已经聪明到跳过了中间两三个理论步骤，得到了答案。
宁知意再不耽搁，当即飞身入高空，对所有人道：“诸位道友，快停下！”
此言一出，众人修复的动作一顿。
墨清音下一刻就出现了，问道：“怎么了？”
“不用缝缝补补了，这不是‘空间裂缝’。”宁知意道：“而是零的手段。咱们再缝合下去，也只不过是给零打工。”
让下界修士免费当牛做马？
休想！
墨清音虽然没懂宁知意为何让大家住手，但明显是知道了什么。
她当即下令，“诸位道友，停吧！”
有些人不明所以，有些人质问出声，但大部分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晁山下一刻也出现在宁知意面前，诧异问道：“怎得停了？”
“宗主，您看。”
宁知意示意晁山看天上。
果然，在不少修士停下修补的动作之后，“噬运天阙”的人陷入了短暂的无措，便张牙舞爪地还要来对付他们。
空间裂缝的痕迹却在逐渐消融……“噬运天阙”教众出手稍有不慎，就会被接引之光带走。
晁山瞬间反应过来，问道：“他们是在刻意制造恐慌，为得便是让我等尽快去修复‘空间裂缝’？”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不是真的‘空间裂缝’，而是吸纳我下界修士的数据库。”宁知意认真解释道。
“什么库？”晁山一懵，哪里有库。
墨清音略得意地挑眉：“就是搜集情报的储存地，叫‘库’。”
晁山：“……哦。”
宁知意也立刻传音给江临，告知师叔停下拯救动作，任其自生自灭。
许是前番的灾难让人乱了方寸，在江临接连阻止大家未果后，他只得提出，让宁知意想法子同步下界的画面，好让他“用事实说话”。
等到天界的“裂缝”也因为无法吸纳修士数据而安静下来，这一场轰动的浩劫趋于平静。
天际飘飘荡荡落下一枚令牌，径直落在宁知意面前。
宁知意接住一看，上面写着“观测者令牌”。
这一次，她是“星衍变”邀请的客人，不再是被罗淮清引荐的“不速之客”。
零终于想再碰面了。
也是，如意算盘都被她和祖国掀翻了，可不是想再谈判了么。
宁知意：“我要再去一趟‘天外天’。”
“小宁三思啊！”已经赶到了一会的许威忙不迭出声制止：“之前不知那人是敌是友，还有罗淮清相护，你去一探便罢了。可现在，零明摆着就是真正的‘阙主’，万一……”
宁知意拿着令牌：“您放心吧，他留着我的小命有用。”
“剥离系统”的计划破产，零会想新的法子来对付宁知意。
但不论怎样，都有一个前提：宁知意得活着。
否则她一旦死了，系统成为无主之物，再绑定谁就不可控了。
零不会那么做。
她有恃无恐的姿态，让墨清音心头稍松，“万事小心。”
身为师尊的点了头，旁人自然没甚好置喙的了，只得目送宁知意飞升上天。
晁山、许威等一众人看着宁知意这个寻常肉身居然被接引之光带走了，都震惊得面面相觑。
“你早就知道她能这样？”许威质问一脸淡定的墨清音。
墨清音掀了掀眼皮：“见过几次。”
大尊之能，就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