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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林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团暖洋洋的热水包裹住了，
从头顶到脚底，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他的骨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在沸腾，
在重组。
那种感觉又痛又痒，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敲碎了一块旧骨头，
然后用更好的材料重新造了一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金色的光芒在他皮肤下面流动，像是一条条细小的雷电。
那些雷电分成了五种颜色：白、青、黑、赤、黄。
五色雷电在他体内交织、融合、分离、再融合，
最后汇聚成一股更加复杂、更加强大的力量。
他看向面板。
【大五行神雷灵根（金色）：极品仙灵根。
五行本源交融化生的雷灵根，可演化五种神雷：
金劫雷、乙木辟邪神雷、癸水阴雷、丙火阳雷、戊土冥雷。
特性：最全能的雷灵根，一金破甲，一木驱邪，一水困敌，一火焚魂，一土镇煞。
可切换阴雷阳雷，攻防一体。
学习五行或雷属性功法神通法术，威力大幅提升，极易融会贯通。】
.....
林墨盯着这行字，呼吸都停了。
金色灵根。
极品仙灵根。
五行神雷。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就在这时，他的感官忽然变了。
他看到了雾。
不，他看到的不是雾。
是灵气。
天地之间，无数的灵气在涌动。
五颜六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空气中，
像是漫天飞舞的萤火虫。
金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红色的、黄色的，还有紫色的、白色的、青色的。
那些光点漂浮着、流动着、碰撞着，组成了这个世界的呼吸。
而他的身体，正在被动地吸收这些灵气。
那些光点像是找到了家一样，
纷纷朝他涌来。
它们钻进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血肉，融入他的骨骼。
他的细胞在欢呼，在雀跃，在拼命地吞噬着这些灵气。
尤其是那些带着雷电属性的紫色灵气和五行属性的五色灵气，
涌得最欢，吸得最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强。
虽然没有修炼功法，可他的灵根太强了，
强到灵气会自动找上门来，
主动往他身体里钻。
就像一个巨大的水库，虽然没有开闸放水，
可四面八方的溪流都会往这里汇聚。
“这就是修行吗？”
他在心里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
“我还没有功法，就能被动吸收灵气……如果有了功法，那还得了？”
这就是修行吗？
虽然他没有修行功法，但因为灵根太牛了，
所以身体能被动地吸收灵气。
就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即使没有人主动往里倒水，
周围的水汽也会自己凝聚过来，
顺着容器壁滑进去。
虽然没有功法，只能被动吸收，但仅仅是这个被动吸收的速度，
就比普通人修炼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猴子的手还在他手心里攥着，突然疑惑地转过头。
“林墨？”
林墨回过神来：“怎么了？”
猴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鼻子抽了抽，又抽了抽，像是在闻什么味道。
然后他围着林墨转了一圈，
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觉得不对。
“你咋不一样了？”
林墨心里一颤。
猴子的直觉太敏锐了。
这家伙是天生石猴，是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
对灵气的变化最敏感不过。
他刚才全身细胞都在吸收灵气，
这么大的动静，猴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哪里不一样了？”
林墨面不改色。
“说不上来……”猴子挠了挠头，皱着眉头，“就是感觉你身体不一样了，好像……好像亮了一点点？像你早上眼睛亮的那样。”
林墨心中一凛，
这猴子，
直觉准得吓人。
“没事。”他说，“就是我身体的一个特殊能力，偶尔会变强亿点点。”
“特殊能力？”猴子眼睛一亮，“啥能力？”
“就是……会变强。”
“变强？”猴子更来劲了，“能变得跟俺一样厉害吗？”
林墨笑了笑：“不好说。”
猴子想了想，也没再追问。
他虽然好奇，但更关心眼前的事。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白茫茫的浓雾把什么都遮住了，
树也看不见，路也看不见，
连天都看不见。
“林墨……”猴子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苦恼，
“俺们好像真的迷路了。走了这么久，连山顶的影子都没看到。”
林墨也抬头看了看。
浓雾确实大得离谱，
三丈之外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是方寸山，他可能真的会慌。
但他知道。
他知道猴子最后一定能找到方寸山，一定能找到菩提祖师。
因为这是西游记。
“别急。”林墨安慰道，“慢慢走，总能找到路的。”
“可俺真的找不到路了……”
猴子耷拉着脑袋，难得露出这副沮丧的样子，
“俺虽然会翻跟头，会打架，但找路这种事……俺真不擅长。”
林墨正想说什么，突然停住了。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从浓雾深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像是在唱歌。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音粗犷，调子悠长，唱的是山歌。
猴子也听到了，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林墨！你听到了吗？有人在唱歌！”
“听到了。”林墨点点头。
“走！俺们去看看！”猴子拉着林墨就往声音的方向走。
林墨跟着猴子，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
西游记里，孙悟空在方寸山下遇到一个砍柴的樵夫，
正是这个樵夫指引他找到了灵台方寸山三星洞。
上一世，无数网友分析过这个樵夫的身份，
有人说他是菩提祖师的弟子，
有人说他是菩提祖师化身的，
反正绝对不是一般人。
现在，他要亲自见一见这个樵夫了。
两人循着歌声走了大约几十步，浓雾中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个汉子，正在砍柴。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褂，腰间系着一根草绳，裤腿挽到膝盖，脚上一双草鞋。
身边放着一捆已经砍好的柴，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正一边砍柴一边唱歌。
“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汉子唱得正投入，斧头一下一下地劈在柴上。
猴子松开林墨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嘿！砍柴的！”
汉子停下斧头，转过头来。
他看到了猴子。
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害怕。
他就像看到了一个普通的过路人一样，
表情平静得很。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猴子，落在了后面跟上来的林墨身上。
汉子的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