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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鑫泉在一楼的书房看书，茹兰在二楼的卧室里打开电视。
茹兰披散一头乌发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遥控，电视的页面上推荐了很多热播剧，她一一点进去，又一一退出来，没有一样能让她感兴趣。
忽地，她微微坐直身，听见了门外愈走愈近的脚步声。下一刻，姜鑫泉推开门，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笑着喊了一声：“兰兰。”
茹兰瞟了一眼电视上显示的时间，“你才看了二十分钟的书。”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姜鑫泉又喊了一声，“兰兰。”
茹兰抬眼瞧他，抿起笑意，“一直喊我的名字做什么。”
姜鑫泉向她走近，一腿跪在床边，终于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礼盒。
“给你带的礼物。”
茹兰伸手接过，“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茹兰低下眼睫，专心地打开核子，取出了一枚精致华美的足金镂空吊坠。
“很配你的古筝。”姜鑫泉说。
茹兰想象着把吊坠挂在古筝筝码上的样子。
姜鑫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地问道：“喜欢吗？”
“嗯。”茹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不喜欢出门，”姜鑫泉体贴地说道，“所以我每次去了什么地方，都会把当地有意思的东西带回来，送给你。”
茹兰无声地笑了笑。
“心情好了点吗？”姜鑫泉问她，“是不是这几天时候到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
“那就开心点，大过年的，真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对不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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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茹愿起床没多久，抱着电脑来到二楼的茶室。其实一楼的书房更适合用来办公，但是她不是很想走进去。
二楼的茶室不一样，这里充斥着茹兰的痕迹，茹愿很喜欢这儿。
没想到茹兰也在这里。
“妈，你起这么早啊。”茹愿把电脑往岩板桌上放，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茹兰笑笑：“是啊，年纪大了，赖床都赖不动了。”
茹愿问她：“你在挂吊坠吗？”
茹兰蹲在古筝前一阵捣鼓，闻言点点头：“真真，你看看我挂好了吗？”
“好了。”茹愿双手环胸看了一会儿，她觉得气质沉着的古筝配一个足金镂空的吊坠，哪哪儿都违和，但是没开口。
“妈，好久没听你弹古筝了。”茹愿说。
茹兰一愣，面上划过一丝期冀，她问：“你想听吗？想听我现在可以弹给你听。”
茹愿掏初手机，直截了当地说：“想听。”
茹兰笑了起来，她坐下身，取出调音器，一根一根仔细地调着琴弦。
茹愿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等到琴音调准，茹兰戴好义甲，指尖一扫，琴弦便送出一阵清亮的琴音。
茹愿切换成录像模式。
茹兰不好意思地说：“别把我的脸拍进去了，不好看。”
茹愿说：“怎么会，你最好看。”
茹兰无奈摇头，撇了撇嘴，“别人家都是父母对小孩有滤镜，换了你，就是对父母有滤镜。”
“才不是我有滤镜，”茹愿说，“是你太……”她想说是茹兰太自卑了，不过此时此刻说这话太毁氛围，她便说，“你本来就好看。”
茹兰在想弹什么曲子好，听见茹愿这么说，她心里当然是高兴的，可嘴里却又忍不住说道：“不比你们，你们年轻好，怎么都漂亮。”
茹愿不动声色，换了话题：“妈，你今天怎么想着要挂这条坠子？”
“你爸出差带回来送给我的。”
看着手机里茹兰的笑容，茹愿心想，还是另外挑个日子把话说明白吧。虽然已经在心里排练过许多回，可真正回了家，看见茹兰这一面，她又有点不忍开口。先好好听一曲茹兰为她弹的古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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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一事明显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游文辉不再徒劳，他果然装不了多久，年前这段日子不是打牌就是打麻将。
许英不做他的饭，他便在外面随便吃点快餐，吃完又回棋牌室吞云吐雾，直到半夜才回住处。洗漱时，他总要把动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