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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千算万算，把这件事给算错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不过，秦姐也太奢侈了吧？那身衣服看着就不便宜……不对，你这身看着也不便宜啊。”
“兄弟，我这些年运气也不错吧？”
赵羲彦无奈道，“我进的单位，效益都不错……虽然待的日子不长吧，但是好歹每次发奖金我也都赶上了。”
“卧槽，你还真别说啊。”
赵秉忠咬牙道，“上次秦姐求了白灵，把老赵弄到东升去了……人家一天挣三十二亿，奖金都是几千几千的发呢。”
“嘶。”
众人顿时有些牙疼。
“欸，你们发现没有？”
阎解成冷不丁道，“赵羲彦每次都能赶上好时候啊，虽然事后人家都不要他……但是每次他忙的时候，效益都特别好。”
“唔？”
众人皆是一愣。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不对，话说反了。”赵羲彦摇头道。
“哦，这话怎么说？”顾子白好奇道。
“不是我忙厂里效益好，是因为厂里效益好我才忙。”
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
“不是，什么意思啊？”
易中海等人皆是凑了过来。
虽然赵羲彦是个畜牲，但是他当干部还是有一手的，这么作死，换作别人，早就下车间了。
但赵羲彦这王八羔子，居然还是副厂长。
……
“哎呀，你们怎么不明白呢？”
赵羲彦无奈道，“以前我当厂长的时候，你见我忙过吗？没有吧？我是不是很闲？”
“欸？对啊，你当厂长的时候还真是不忙欸。”张建国吃惊道。
“不是，老赵……到底该怎么做才对啊？”刘光奇满脸堆笑道。
“很简单啊。”
赵羲彦悠悠道，“我是厂长，厂里的效益好，反正是我有一份功劳不是？我要这么忙干什么？忙给谁看啊？”
“唔？”
众人皆是一愣。
“那副厂长呢？”赵秉忠急声道。
“欸，副厂长就有说法了。”
赵羲彦笑眯眯道，“虽然大家都是干活，效益好，大家都有功劳……但是领导可不是这么看的。”
“详细说说……”
刘海中罕见的给他递上了烟，又给他点了火。
“二大爷，懂事。”
赵羲彦拍了拍他的肩膀，翘起了二郎腿，“你说……我每天在厂里干什么呢？”
“赵哥，别卖关子了，说说呗。”赵秉忠腆着脸道。
“哎呀，真蠢……我在厂里睡大觉啊。”赵羲彦无奈道。
“不是，睡大觉怎么行呢？”顾子白皱眉道。
“兄弟，我和你不一样啊，我没什么用啊。”
赵羲彦撇嘴道，“我在厂里的作用，那就是稳定人心知道吧？我好歹也是个副厂长，大家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我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那会破坏团结啊。”
“唔？”
众人皆是一愣。
“而且，你们没发现嘛，哪怕部委再不喜欢我，我起码也有个副厂长当不是？这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赵羲彦叹气道，“这部位领导一下来，看到我在厂里待着，你甭管我在干什么，我有没有用吧，但我人是在那里的吧？”
“到时候厂里论功行赏，虽然不会给我升职，但最起码……我还能当个副厂长或者厂长啊。”
“卧槽。”
众人皆是骂出了声。
“老赵，你他妈就靠着这点小聪明过日子了。”许大茂骂道。
“欸，兄弟，我没你们能干啊。”
赵羲彦理直气壮道，“你们生在四九城，长在四九城……我不同，我一个乡下来的，我不耍点小聪明，我现在不还在车间里当孙子吗？”
“唔，这倒是啊。”
许大茂叹了口气，“当初你来我们宣传部，我就知道你是个马屁精……妈的，张志臣被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我……”
赵羲彦刚想说什么，突然西院大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