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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9:15。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与锐牛胯下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了诡异的交织。
跪下?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锐牛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地面。那里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膝盖跪下去一定很舒服,不会有任何痛楚。只要双膝着地,只要低头说一声「求你」,那根已经极度渴望射精的阴茎,就能得到救赎。
锐牛的喉结乾涩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尖叫。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灌满了铅,坠得他生疼;输精管里的精液像是一群暴动的囚犯,疯狂地撞击着闸门。龟头敏感到连被浴袍内侧的棉絮轻轻刮过,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马眼处更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哭诉,乞求着最後的释放。
只要跪下,就能射了。就能把这几天的憋屈丶愤怒丶压力,全部随着那股滚烫的浓浆喷射出去。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公分,悬在半空,像是被欲望的丝线吊着的傀儡。那一刻,地毯柔软的触感彷佛已经透过空气传递到了他的膝盖骨,大脑甚至已经预演了跪地时那股羞耻却安心的释放感。
就那麽一瞬间,锐牛的灵魂彷佛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的人类,一半是发情的公狗。公狗在狂吠着要趴下,要摇尾乞怜,只为了换取一次交配权;而人类的那一半,则在死死地拉住这具即将崩塌的躯壳。
如果不跪,尊严还在,但这根肉棒可能会炸掉。如果跪了,不仅尊严扫地,更意味着他对刑默丶对桃花源的全面臣服。这不只是膝盖的问题,这是投名状。一旦跪下,等同加入桃花源,以後小妍怎麽看他?雪瀞怎麽看他?他这个男人还有脸面吗?
「呼……呼……」
锐牛的呼吸粗重如牛,他的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在和自己的老二拔河,这场仗打得比任何一次商业谈判都要艰难。
终於,那仅存的一丝身为男人的体面,或是说那股不服输的倔强,硬生生地将他的膝盖拉直了。
不行。绝不能跪。如果下跪只是为了射精,那真的是连脸都不要了。
锐牛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想射想到发疯的冲动。他抬起头,眼神重新聚焦,准备用最坚定的语气,义正严辞地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哪怕这会让他的膀胱憋到爆炸。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刚张开一条缝,那个「不」字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时——
「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充满讥讽的笑声,突兀地打断了锐牛积蓄已久的气势。
刑默笑得前仰後合,彷佛看到了一出最滑稽的喜剧。他一边笑,一边优雅地摇着头,眼神却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锐牛此刻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内心。
「锐牛老弟啊……你居然真的在思考要不要跪下啊?」
刑默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锐牛脸色涨红。
「我……」锐牛刚想反驳,却被刑默挥手打断。
刑默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的弧度玩味至极,「你的膝盖刚才弯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种在『尊严』和『射精』之间天人交战的挣扎,真的是……太好看了。」
刑默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条差点失控的宠物。
「你真的是太让我惊喜了。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跳起来骂我,或者直接摔门送客。没想到,为了这根充满精液的肉棒,你竟然真的犹豫了足足十秒钟。」
刑默低下头,视线扫过锐牛那依然怒发冲冠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
「行吧,我也没真的想要看到你下跪。毕竟我们还算是老朋友,你要是真的跪下了,我也会很困扰的。」
刑默对着锐牛挥了挥手:「既然射精对你这麽重要,既然你的身体都诚实到这个地步了……我保证,今天可以让你酣畅淋漓的射精。」
锐牛愣在原地。
这算什麽?打个巴掌给颗糖?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羞辱?
锐牛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要有骨气地吼回去:「我根本就没打算要下跪!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这句话已经冲到了舌尖,在他的牙齿後面打转。
但是,那七个字——「酣畅淋漓的射精」——像是有魔力一般,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大脑在抗议,但他的身体却叛变了。那两颗胀痛的睾丸一听到这个承诺,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感恩的抽搐。那根充血的阴茎更是兴奋地跳动了两下,彷佛在欢呼雀跃。
如果现在反驳,如果现在拒绝,是不是就意味着那种快感又要离他而去了?是不是又要继续忍受这种想日天日地却无处发泄的酷刑?
锐牛张了张嘴,然後慢慢的闭上。
最终,那句反驳的话,连同满嘴的苦涩,还有那仅存的一点点傲气,被他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他没有跪下。但他知道,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输了。
刑默看着锐牛那副斗败公鸡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那我们来谈谈怎麽让你体内射精的细节吧。」刑默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目光赤裸裸地丶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锐牛那处依然高耸丶将浴袍顶出一个大帐篷的部位,「你想怎麽射?想要什麽样的服务来犒赏这根受苦已久的肉棒?」
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那麽饥渴,也不要那麽卑微。他别过头,避开刑默戏谑的视线。
「随便安排个侍女过来就行。」锐牛声音沙哑地说道,「让她帮我口出来就行。」
刑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夸张的嘲笑声。
「啧啧啧,锐牛老弟,你这是在跟我客气吗?」刑默摇着头,彷佛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笑话,「憋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这根肉棒都快硬成铁棍了,前列腺液流得内裤都湿透了吧?这种时候,你竟然跟我说你只想要被口出来?」
刑默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煽动性与挑逗:
「你心里明明想的是更狂野的东西吧?不想找个紧致温热的肉洞狠狠插进去吗?不想听着女人在身下浪叫,不想在那种满身大汗的激烈抽插中,感受阴道壁紧紧吸吮龟头的快感,然後把那几百亿的精兵一股脑地喷进子宫里吗?你这饿鬼,就别假客气了。」
锐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刑默戳中了心事,下体的胀痛感似乎随着这番露骨的描述变得更加剧烈。那根敏感的阴茎在浴袍下跳动得更厉害了,彷佛在抗议主人的口是心非。
「才不是什麽客气!」锐牛咬牙切齿地反驳,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後一丝遮羞布,「我只是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需要满足!如果不是因为自慰会触发读档,我根本不需要求助於你们桃花源,我自己打手枪就行!」
「行,行,你说的都对。你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爽。」刑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信,「既然你这麽『委屈』,那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刑默看了一眼手腕上亮灿灿的表,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今天桃花源有一场特别的『挑战活动』,我安排你一起加入其中吧。」
「又是挑战活动?」锐牛警觉地抬头,眉头紧锁。
「没错。不过你只是活动的与会者,不能保证你在活动过程中一定能顺利体内射精,释放你库存的精液。」刑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且充满诱惑,「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保证今天让你酣畅淋漓地射精,我就不会食言。」
他盯着锐牛的眼睛,给出了最後的筹码,彻底封死了锐牛的退路:
「如果在挑战活动中你没能射出来,或者射得不够爽。活动结束後,我会立刻安排侍女供你使用,不管你需要几个侍女,是要口交还是内射,随你高兴,直到你满意为止。如何?这可是双重保险。」
锐牛沉默了。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案。既有机会体验更刺激的玩法,又有保底的发泄渠道。无论结果如何,他的这两颗快要爆炸的睾丸今天都能得到清空。
「不要说得像是我有选择一样。」锐牛冷哼一声,站起身,浴袍下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那股急不可耐的气势已经出卖了他。
「那就这麽定了。」刑默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转身拉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走吧,现在出发应该还来得及。一起共襄盛举吧!」
两人走出房间,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边?」锐牛终於耐不住好奇,同时也是为了分散高涨的欲望的注意力,开口问道,「今天是什麽挑战活动?」
刑默头也不回,脚步稳健:「我们去搭火车吧。」
「搭火车?」锐牛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这栋大楼里有秘密的轨道通往其他地方?今天的活动不在桃花源?」
刑默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一处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刑默按下了一个按钮。
锐牛看不清按的是甚麽楼层,只知道电梯是往上移动。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刑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转头看向锐牛,语气就像是在售票窗口询问旅客一样自然:
「对了,锐牛老弟。今天的火车之旅,你是想要『站票』呢?还是『坐票』?」
「站票?坐票?」锐牛皱了皱眉,这算什麽问题?
他下意识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是「站票」,在挤满人的火车上肯定很累,而且还要跟人挤来挤去。既然有得选,傻子才要站着受罪。况且他现在胯下这根东西只要一点点的刺激就硬的不行,站着会非常明显,坐着或许还能稍微遮掩一下。
「坐票。」锐牛毫不犹豫地回答,「既然有位子可以坐,谁要站着啊?」
刑默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好的选择。坐票啊……确实比较『不会累』。」他特意加重了不会累这三个字的读音,笑意更深了。
锐牛看着刑默的表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毛毛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诈。
他转头盯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眉头越皱越紧。此时锐牛已经彻底确认,所谓的「搭火车」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交通工具。
如果是地下铁或者通往外部的隐蔽轨道,那应该是往地下走才对。从外部看这座「桃花源」的高楼层,根本没有任何类似高架轨道的建设。
「你们桃花源真的是很会抄袭啊。」
锐牛看着刑默的背影,忍不住嘲讽道:
「昨天是典型色情片里的女体盛,今天的挑战活动,看来是另一个典型的『电车痴汉』内容吧?又是把色情片那一套搬到现实来演?」
刑默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锐牛。他的脸上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从容的理所当然。
「看来我们锐牛老弟对性有很大的需求啊,各种类型的色情片都有所涉猎,论见多识广这一块我还真不如你。你的知识储备很适合桃花源啊。」
「欢迎加入桃花源,这里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不是吗?」
锐牛冷冷地回应:「我不过是掌握了一般成年男性都会有的『常识』罢了。说到底,你们桃花源也不过是把色情片里的烂俗桥段,搬到现实里拙劣地重制一遍而已。」
「锐牛老弟,你只看到了皮毛。」刑默摇了摇头,彷佛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开始阐述属於桃花源的扭曲哲学:
「桃花源的唯一目标,是让贵宾感到『极致的开心』,并让他们与这里建立起无法割舍的『连结』。直白一点的说法就是持续创造彼此的『把柄』,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掌握在桃花源中。」
刑默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继续说道:
「如果贵宾渴望的是色情片里的那些内容,那我们就在这里进行最高规格的情景重现。但是你要知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语气变得严肃而精辟:
「色情片服务的是萤幕前的『观众』,他们只能看,不能碰,是被动的旁观者。而我们……我们要服务的是身在其中的『贵宾』。」
「服务的对象不同,本质就完全不同。看似相同的情节,当你从旁观者变成了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整个玩法的深度与张力,就会衍伸出截然不同的进行方式。」
刑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况且,桃花源的框架虽然俗套,但我们可以玩出不同的花样。就像是昨天,你这个『人体餐盘』的玩法……是一般典型色情片里会有的吗?」
锐牛语塞,脸色一沉。
确实。一般的女体盛,重点在於欣赏裸女在食客享用美食的玩弄。但昨天,他作为一个被剥夺行动能力的人体餐盘,只能一动不动的见证互道芳名的芷琴在他的身旁被一再侵犯,这种羞辱感与无力感,远比单纯的色情片要来得扭曲和深刻。
锐牛咬着牙说道:「对,确实不是俗套的色情片的情节,你们玩的不只是色情,是羞辱,是人心。」
「玩弄人心?不,我们是在创造价值。」
刑默转身继续往上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说到创造价值……锐牛,你前天跟芷琴的那场『恋爱挑战』,反响实在是太好了。」
锐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很多看了直播的贵宾,都对芷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刑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他们甚至开出了天价,想要预约这位让人勾起『恋爱体验』的侍女。当然,我们桃花源信奉的是『尊严换取价值』的概念,後续的挑战也是在跟芷琴沟通完风险并取得芷琴本人的同意後,才会安排这些行程。」
刑默回头看了锐牛一眼,眼神充满了暗示:「不过你也知道,在这个用尊严换取价值的地方,面对那种天文数字的筹码……通常很难有人能说出『不』这个字啊。」
锐牛的脑中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脚步猛地停住,连呼吸都漏了一拍:「你是说……芷琴也会参加今天的挑战?」
「Bingo。」刑默打了个响指,「你很聪明。」
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混乱。
芷琴?那个前天还羞涩地跟他玩纯爱游戏丶昨天被当作食物羞辱的女孩,今天又要被迫——或者说「半自愿」地参加这个听起来就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痴汉」活动?
「她……她怎麽可能……」锐牛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愤怒。
「你是希望她参加呢?还是不希望呢?」
刑默像个恶魔一样,凑近锐牛,在他耳边低语:
「你是希望她参加,因为在你内心深处,是想要透过这个活动,再次见到她?再次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甚至……再次跟她在那种拥挤丶暧昧丶充满了汗水与精液味道的车厢里温存?」
「还是你希望今天她不要参加,因为你是希望她严词拒绝,当好一个称职的受害者?或是你希望芷琴不要出现,因为会让你今天必须顾虑她的目光,无法放开手脚释放你高涨的情欲?」
刑默再次强调那个锐牛不愿意听到的一句话:
「你必须知道,芷琴都是自愿参加的!」
「也许芷琴有不得不参加挑战的理由,也许是需要大量金钱,也许是遇到困难需要透过桃花源的势力协助。总之她评估用她的尊严来换取……值得!」
「不过看到她连续三天都参加这种淫乱的挑战,也许自此彻底堕落成一个任人玩弄的母狗。」
「这样的她你还爱吗?还是你会感谢桃花源,大幅降低你收服她的难度呢?」
锐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听到如此真实但也如此不堪的情况。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愤怒,应该为芷琴感到悲哀。
同时锐牛也在思考桃花源究竟给了芷琴多少金钱或是其他承诺,让前天还是处女的芷琴愿意连续三天参加活动?锐牛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此刻的他,除了愤怒与心疼之外,心中竟然还涌动着一股强烈的丶可耻的悸动。
一想到等一下可能会在那种狭窄逼仄的电车里再次见到芷琴,一想到她那雪白柔软的肌肤丶那双总是含着泪水的无辜大眼,还有那两腿之间温热紧致的秘境……
锐牛知道自己在期待,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糟糕,很不应该,但是他知道自己在期待。
那是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期待,也是对这场背德游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