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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来回移动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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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哥再次将手伸向了锐牛,这一次,他在锐牛的腹肌和肋骨处来回抚摸,掌心沾满了厚厚的鲜奶油和蓝莓果酱。
    「这可是特制的『人体润滑剂』啊,不用可惜。」
    老哥转身,直接将那满手的黏腻酱料,一把抓在了自己那根粗黑的阴茎上,上下套弄了几下,让整根肉棒都裹满了红白相间的酱汁,看起来既恶心又淫靡。
    老弟见状,也有样学样,在锐牛的大腿根部挖了一大坨花生酱,涂满了自己的龟头和柱身。
    两根沾满了食物酱料的丑陋阳具,就这样在芷琴面前晃动,散发着一股怪异的甜腥味。
    「来,芷琴。」老哥挺着腰,指了指自己和老弟的胯下,「妳现在的任务是把我们的大鸡鸡吃乾净。记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喔。」
    「妳想要先吃哪一个?」
    芷琴跪坐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两根狰狞的肉棒,胃里一阵翻腾。
    老哥的那根虽然粗,但包皮过长,看起来藏污纳垢,而且老哥那种颐指气使丶把她当狗一样使唤的态度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与厌恶。相比之下,老弟虽然猥琐,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个听话的跟班,而且那根东西稍微乾净一点点……
    在这绝望的处境中,她只能做出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
    「我选……他。」芷琴颤抖着手,指了指老弟。
    「哈哈!老弟,看来你比较有女人缘啊!没关系,我可以再等一下,我也愿意等。」老哥虽然被拒绝,却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就快点吧,别让美女等太久。」
    老弟得意洋洋地走到了矮桌的一端——也就是锐牛头部正前方的位置。
    他站在那里,双腿分开,那根沾满了花生酱丶勃起得硬邦邦的阴茎,就这样悬在半空中,距离锐牛的「眼睛」(黑箱子的网眼)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锐牛只要一睁眼,看到的不是风景,而是这根晃来晃去丶即将要放入芷琴嘴里的屌。
    芷琴咬着唇,为了能够够到老弟那根悬在锐牛头部上方的阴茎,她必须采取一个特定的姿势。
    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了锐牛的肩膀两侧。
    「唔……」锐牛感觉到两条温热丶细腻的大腿内侧贴上了自己的腰部两侧。
    紧接着,芷琴为了稳住重心,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了锐牛头部两侧的桌面上。她的上半身悬空,那对硕大的乳房就这样垂坠在锐牛的锁骨上方晃动,距离他的黑箱子仅有咫尺之遥。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随着她跪下前倾丶将脸凑向老弟胯下的动作,她的重心自然前移。於是,她那穿着湿透内裤的阴部,重重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肌与上腹部交接的位置。
    「滋……」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内裤,但锐牛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热度与湿滑。那是一种富有弹性的丶温热的触感,随着芷琴的呼吸和调整姿势的动作,在他的肚皮上轻轻研磨丶挤压。
    锐牛甚至能感觉到她耻骨的硬度,以及那两片肥厚阴唇被压扁时的形状。
    隔着湿透的薄布,那耻骨的坚硬与阴唇的肥软,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腹肌上。随着她的扭动,那两片肉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被反覆挤压丶变形,彷佛他的肚子正在被那张湿润的小嘴「口交」。
    他就这样成为了这场口交秀的「人体床垫」。
    「开始吃吧,我的大鸡鸡是花生口味的,很可口的。」老弟催促道,挺腰将那根沾满花生酱的肉棒送到了芷琴嘴边。
    芷琴闭上眼,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根巨大的龟头。
    「滋滋……啾……」
    吸吮声在锐牛的头顶炸响。
    锐牛瞪大眼睛,透过黑网,看着芷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就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眉头微皱,表情痛苦又无奈,嘴唇却被迫紧紧包裹着别人的阴茎,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
    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缕银丝般的唾液,混合着融化的花生酱,滴落在锐牛的黑箱子上。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穿过网眼,滴在了锐牛的鼻尖上。
    那是口水?还是融化的花生酱?锐牛分不清,他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与一种毁灭般的刺激。
    「记得吃乾净一点啊!」站在一旁的老哥并没有闲着。
    他走到芷琴身後,看着她那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美臀,以及那对垂坠晃动丶被老弟顶得乱颤的巨乳,发出了恶毒的威胁:
    「妳应该知道等一下我们会插入你的小穴吧。如果妳舔不乾净,上面还留着一点点花生酱的话……那就表示等一下我们就要用这根带着花生酱或是果酱的鸡鸡,直接插进妳的小穴里喔,让你的小穴也品尝一下果酱的美味罗!」
    「我想妳也不希望妳那乾净的小穴里,变得黏糊糊丶长蚂蚁吧?」
    听到这话,芷琴吓得浑身一抖。
    「唔!唔唔!」
    她发出惊恐的呜咽声,吸吮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卖力。她的舌头在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激烈水声,试图将上面的每一滴果酱都清理乾净,生怕留下一点残渣会招致更可怕的惩罚。
    「喔……爽……这小嘴真厉害……吸得真紧……」老弟爽得仰着头,双手按住了芷琴的脑袋,开始前後挺动腰身,强迫她吞得更深。
    随着芷琴头部的吞吐动作,她的身体也跟着前後律动。
    这导致她紧贴在锐牛腹部的下体,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摩擦。
    「滋……滋……」
    那块湿透的内裤布料,像是一块粗糙的磨砂纸,又像是一块温热的海绵,在锐牛敏感的腹肌上来回推挤。锐牛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透过内裤渗透出来,将他的肚皮弄得一片湿滑。
    「这麽卖力,我也不能闲着啊。」
    老哥嘿嘿一笑,伸出右手在锐牛的肚子上又抓了一把黏腻的奶油花生酱。
    他先是用那只沾满酱料的大手,从侧面伸过去,一把抓住了芷琴那对正在随着口交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这奶子,真他妈极品。」
    老哥粗暴地揉捏着,手指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中,将褐色的酱料涂得满满都是。锐牛能感觉到芷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被两根手指夹住丶拉扯。
    紧接着,老哥的另一只手,沿着芷琴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
    这只手,直接伸到了芷琴的胯下——也就是芷琴阴部与锐牛腹部紧密贴合的那个狭窄缝隙。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老哥强行将手掌挤了进去。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拨开那条湿透的内裤,而是直接覆盖在了芷琴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阴部上。
    「唔!」芷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老哥的手掌就像一块粗糙的磨刀石,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棉布,狠狠地按压在锐牛的腹肌与芷琴的私处之间。
    「这里湿成这样,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啊。」老哥淫笑着,手指开始灵活地运作。
    他用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内裤布料下丶微微凸起的阴蒂,然後隔着那层湿滑的棉布,开始用力地揉搓丶挑逗。
    「滋……滋……」
    那种触感对锐牛来说更加清晰且要命。
    因为没有了润滑液的直接接触,隔着布料的摩擦力反而更大。锐牛能感觉到老哥每一次粗暴的按压,都将芷琴那颗充血肿胀如小石子般的阴核,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像盖章一样狠狠地烙印在他的肚皮上。那种硬度与湿热,简直像是在对他的腹肌进行性交。
    那条湿透的内裤就像是传导介质,将老哥手指的粗暴丶芷琴阴蒂的充血硬度,以及她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锐牛的腹肌。
    「唔!唔!!」芷琴的小嘴被老弟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喉咙深处被龟头无情地顶撞。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上的多重夹击——老哥并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像铁钳般肆意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指尖掐住敏感的乳头向外拉扯;而另一只手则在那湿透的内裤上疯狂作乱,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研磨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
    「滋……滋……」
    口腔的吞吐丶胸部的痛麻丶下体的酸爽,三种极致的刺激同时轰炸着她的神经。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致命的快感。
    在这种上下失守丶三点同时被侵犯的极限刺激下,芷琴那原本用来抵抗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羞耻感在极致的感官轰炸中变质,转化为一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丶令人战栗的淫荡渴望。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涣散,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腰肢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扭动,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老哥手指的节奏,主动将自己的耻丘往那只大手上送,更是疯狂地往锐牛的腹肌上磨蹭,试图通过那坚硬的肌肉来缓解阴道深处那令人发狂的空虚与搔痒。
    「唔……哈啊……好……(好舒服)……」
    被阴茎塞满的嘴里泄漏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却又羞耻地沉溺在这种被填满丶被控制丶被当作泄欲工具肆意玩弄的堕落快感中无法自拔。她的身体变得滚烫,那条纯棉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体温,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锐牛的肚皮弄得一塌糊涂,滑腻不堪。
    锐牛就像是一个被夹在中间的三明治馅料,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来自上方与侧面的双重夹击。那种隔着布料被强行「参与」性爱丶感受着心爱女人私处在自己身上发情丶喷水,甚至主动求欢的背德感,让他几欲发狂,却又兴奋得灵魂都在颤抖,胯下那根被封印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炸裂。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芷琴终於将老弟那根沾满了口水与残馀花生酱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狼狈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与褐色的酱汁,眼神因为长时间的深喉与缺氧而显得有些涣散。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张被玩弄过度的画布,充满了凌乱的美感。
    「哈……哈……」芷琴跪坐在锐牛的腹部,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波涛汹涌。
    「嗯,吸得还算乾净。」老弟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丶青筋暴突的阴茎,满意地拍了拍芷琴的脸颊,「虽然没有厉害的技术,但胜在舌头够软,够仔细,把每个皱褶都舔得很乾净呢。」
    「好了,既然舔的这麽认真,一定很累。也该让芷琴小姐休息一下。」
    老哥的声音从後方传来,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体贴。老哥迈开步子站上矮桌,双脚分开,稳稳地踩在锐牛臀部两侧的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锐牛腹部上的芷琴
    「来,两手伸给我。」老哥拍了拍手。
    芷琴顺从地调整姿势。将双手高举伸向老哥。
    「很好。」
    老哥站在芷琴身後,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芷琴的手腕。
    「啊!」
    芷琴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老哥强行向後拉扯,高高地举起,反剪在她的後方,按压在老哥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随着双臂被向後强行拉开,芷琴被迫挺起了胸膛,腰肢下榻,臀部却高高翘起。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豪乳,在没有了双手的遮掩後,像是两颗熟透的白色炸弹,极其突兀且夸张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惊慌而不断颤动。
    「啧啧啧,这才是『风景』啊。」站在正前方的老弟,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对毫无遮掩的巨乳上,甚至还伸出手指,轻佻地弹了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头。
    「呜……」芷琴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但双手被身後的老哥死死箝制,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像是献祭般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现给眼前的男人,以及……躺在身下的锐牛。
    锐牛躺在下方,视野被这对巨大的乳房占据了大半。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那两团白肉简直遮天蔽日,乳晕的颜色丶乳头的颗粒感,甚至乳房下缘那微微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扶住我的腰,维持这个姿势,不许动。」老哥嘿嘿一笑,松开了双手。
    「既然是按摩,当然要用点精油。」老哥两手在锐牛的身上狠狠抓了一把混合着汗水的花生酱,均匀地在双手涂匀。他那肥厚的手掌在锐牛的胸肌上刮过,将那些因为锐牛体温而稍微融化丶混合着雄性汗臭味的花生酱收集起来,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褐色酱汁。
    「啪!」
    那黏腻丶带着体温却又有些凉意的酱料,同时被粗暴地拍在了芷琴那雪白的乳肉上。
    「唔!」冰冷与黏腻的双重触感让芷琴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
    老哥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揉捏。他的手指沾满了褐色的酱汁,在那白嫩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涂抹丶挤压。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花生酱的颗粒在她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类似磨砂膏的粗糙快感,而那股汗臭味更是直冲她的鼻腔。
    「看啊,这对奶子真软,像水袋一样任人搓圆捏扁。」老哥淫笑着,双手合拢,将两团硕大的乳肉向中间挤压,那深邃的乳沟瞬间被褐色的酱汁填满,两团软肉在挤压下变形丶溢出。
    紧接着,他的攻势集中到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沾满酱料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钳住了那挺立的乳蕾,开始恶意地拉扯丶旋转。
    「滋……啾……」
    指尖与乳头摩擦发出湿腻的声响。老哥时而用力掐住乳头向外拉长,彷佛要将它们拔出来;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快速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嗯……好怪……别丶别捏那里……」
    芷琴原本紧咬的嘴唇终於松动,泄漏出一丝丝无法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细碎而甜腻,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是被强行唤醒的羞耻快感。随着老哥手指的快速拨弄,她的乳头充血变得更加硬挺,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褐色酱汁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淫靡。
    「妳的奶头变硬了喔,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老哥加重了手劲,快速地弹弄着那两颗硬点。
    「呜……嗯哼……啊……」芷琴的头无力地後仰,鼻腔里发出了一连串带着鼻音的娇喘,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双手被向後扶住老哥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在锐牛身上。
    「别急,前面还有呢。」
    老弟也不甘示弱。他蹲下身,视线与芷琴的胯下齐平。
    此刻,芷琴穿着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纯棉内裤,因为跨跪的姿势,双腿被迫羞耻地大开。那块原本纯洁的白色棉布,此刻吸饱了爱液与刚才滴落的果酱,变得半透明且紧紧贴合着她的私处,像是一层第二层肌肤,完美地勾勒出里面那肥厚鲍鱼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的诱人粉红色,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老弟伸出手,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那双粗糙的手指反而像是在鉴赏艺术品一般,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游走。
    「啧啧,这布料都快被妳的骚水溶化了吧?」老弟调笑着,手指猛地向中间一划,指甲隔着那层湿布,精准地嵌入了那一条深陷的骆驼趾缝隙之中。
    「滋……」
    指甲刮过湿棉布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芷琴敏感的阴部受到刺激,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後缩,但身後的老哥却在此时配合地挺腰,将她的身体顶了回来,让她的胯下更直接地送到了老弟的手边。
    老弟变本加厉,不再只是刮擦。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肉,像是捏着面团一样轻轻搓揉丶拉扯。湿透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酥麻。
    「看啊,这鲍鱼还会咬手呢。」老弟坏笑着,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张小嘴的抽搐与吸吮。紧接着,他的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颗藏在布料顶端丶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
    「滋滋……滋滋……」
    他开始隔着布料快速地画圈丶研磨。每一次按压,都将那层粗糙的棉布狠狠地碾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
    「这下面好像已经发大水了啊?闻闻这味道,全是发情的腥味。」老弟凑近嗅了嗅,手指动得更快了,「这麽想要了吗?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妳的阴蒂在跳呢!」
    「不……没有……啊……哈啊……别……别磨那里……」芷琴的否认在老弟的挑逗下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不住地打颤。上面被老哥揉捏着乳房,下面被老弟玩弄着阴核,前後夹击的快感让她的理智迅速崩塌,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这时,老弟从餐具区取出了一样餐具。那是一把银光闪闪的不锈钢牛排刀。
    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既然这条内裤这麽碍事,又湿得这麽恶心,不如……我们把它割断吧?」
    老弟拿着剪刀,冰凉的金属刀刃贴上了芷琴大腿根部那细嫩的肌肤。
    「呀!不要!不要切断内裤!」芷琴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跨跪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别乱动,切到你的细皮嫩肉我可不负责喔。」老弟阴森森地警告道。
    「喀嚓。」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老弟手中的刀子,准确无误地切断了内裤左侧的连接带。
    「喀嚓。」
    紧接着是右边。
    原本完整包覆着芷琴臀部与私处的三角内裤,在两侧被切断後,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变成了一块前後两片垂荡着的丶摇摇欲坠的布条。
    终於,芷琴那所谓的最後「遮羞布」也彻底宣告失守。虽然内裤还挂在腰间,但那两片垂荡的布条已经无法提供任何包覆与安全感。
    然而,老弟并未急着将这条残破的内裤抽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带着恶意的微笑观察着她的反应。
    失去束缚的恐慌与赤裸的羞耻让芷琴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掩耳盗铃的动作——她咬着唇,更尽力地将腰肢下沉,将阴部死死地往下压。她试图利用地心引力与压力,让那片已经断开的内裤布料重新紧贴住自己的阴唇,尽量不让那湿淋淋丶正张着嘴的私处直接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躺在下方的锐牛,身躯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沉重压力。那是芷琴的耻丘,正隔着那层松垮丶湿透的布料,死死地抵在他的腹直肌上。她为了「遮羞」而拼命下压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与锐牛的肌肤贴得更紧密。
    锐牛感受到芷琴阴部那沉甸甸的下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芷琴那饱满的阴部早已湿透,正源源不绝地流出蜜液,就这样隔着那块破布,黏糊糊地贴合在自己的腹肌上。那温热的触感,彷佛是她在用下体亲吻着自己。
    在这种极度悲愤与屈辱的时刻,锐牛的心底深处竟然冒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疯狂念头——「好想跟她做爱」。
    好想就在这里,狠狠地挺起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直接刺穿那层该死的黑箱子,捅进那压在自己肚子上的湿软小穴里,将她彻底贯穿。
    但这个念头一出现,随即而来的是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真他妈的是个畜生……」锐牛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芷琴正在受辱,正在恐惧,而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竟然对着受害者的痛苦产生了性欲?觉得这样的自己,甚至比眼前这两个玩弄她的禽兽还要卑劣。
    「嘿嘿,这样方便多了。」
    老弟并没有把这条残破的内裤扯下来。相反,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内裤前方的布片(耻丘处),另一只手则穿过芷琴的大腿内侧,绕到後面,抓住了内裤後方的布片(臀部处)。
    「芷琴小姐,妳知道这叫什麽吗?」老弟拉扯着手中的两端布条,试探性地收紧,「这叫『阴户锯条』。」
    话音刚落,老弟双手开始动了。
    但他并没有像锐牛预想的那样粗暴拉扯。相反,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他像是在拉着一把最昂贵的大提琴,双手轻柔地一前一後,控制着那条湿透的棉布带,慢慢地丶一点一点地在芷琴的阴唇缝隙间滑动。
    「滋……滋……」
    动作虽然缓慢,但那粗糙的棉布纹理,却因此能更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条吸饱了淫水与花生酱的棉布,变得湿重而粗糙。每一次拉扯,布料上的纹理就像细小的锉刀,刮擦着那颗充血外露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又痛又痒的极致酥麻。
    「唔……嗯……」
    芷琴咬着嘴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这种温吞的折磨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发狂。快感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全身,积蓄在小腹,却因为那过於缓慢的节奏,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後的关卡。
    老弟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他不是要给她痛快,他是要让她一直处於这种求而不得的边缘。
    每一次向前拉,布料轻轻擦过那颗裸露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向後拉,布料又夹带着滑腻的爱液,温柔地挤压着阴道口。
    「啊……好痒……呜……」
    芷琴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绵长,身体不自觉地跟随布条的节奏摆动。她处於一种情欲极度高涨的状态,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被当作物品打磨的羞耻感,混合着阴蒂被持续温柔摩擦的酸爽,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吞噬。
    「老哥你看,这骚水流得,简直是在帮这块布润滑啊!」老弟一边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慢节奏,一边低声说道,「这磨起来的手感真好,这鲍鱼一直在收缩,想要吞这块布呢,可惜啊……就是不给妳。」
    身後的老哥也没闲着,他双手继续揉捏着芷琴的乳房,不让她逃离这种温柔的刑罚。
    「昨日还是处女的芷琴小姐啊,是不是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了?这可是专门为妳这种极品妹子准备的『慢工出细活』啊!」
    在这种令人发狂的摩擦下,芷琴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但她的精神却已经到了极限。
    那条粗糙的「阴户锯条」不仅在锯磨着她充血的阴核,更像是在一点点锯断她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现实太过肮脏丶太过残忍,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被当作公厕般玩弄的羞耻中彻底疯掉,她的潜意识开始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逃避。
    躺在下方的锐牛,透过黑箱子的网眼,惊愕地捕捉到了芷琴表情的细微变化。
    她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那双原本写满了恐惧与屈辱的漂亮眼睛,此刻焦距开始涣散。她的视线不再聚焦在眼前猥琐的老弟身上,而是穿透了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包厢,穿透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钞票,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是一种溺水者在濒死前,看见幻觉时的眼神——空洞丶迷离,却又带着一种濒死求生的渴望。
    「唔……呃……」
    锐牛看见她的樱桃小嘴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念着某种咒语,又像是在向神明祈求最後的救赎。
    为了缓解阴蒂那种快要被磨爆的酸痒感,为了寻求更多的摩擦来达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高潮,她将腰部猛地向下沉,将那正被布条温柔锯磨的耻丘,用力地丶死命地向下压去。
    目标——正是下方锐牛那坚硬的腹肌。
    「滋……」
    当那团湿热丶充血的鲍鱼肉狠狠地碾压在锐牛的肚皮上时,锐牛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那块涂满花生酱的腹直肌,因为极度的忍耐丶愤怒以及被「恋爱对象」私处磨蹭的强烈快感,猛烈地痉挛丶抽动了一下。
    「咚!」
    这一下强有力的肌肉弹跳,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像是一股电流,精准地撞击在芷琴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芷琴浑身一震。
    这不是死物。这是有生命的肌肉,是充满雄性力量的狂野回应。
    在那温热丶坚硬且会为了她而跳动的肌肉触感传来的瞬间,现实与幻想在她崩溃的脑海中重叠了。
    这股力量太熟悉了。这种在皮肤下狂野跳动的生命力,这种结实得像钢板一样的触感……绝不是眼前这两头肥猪所拥有的。
    下面的「他」,一定是这座桃花源中的可怜人吧?一定跟昨日的锐牛一样,是桃花源的玩物之一吧。
    如果下面的「他」,就是那个昨天在黑暗中给了她尊严丶给了她温柔丶让她初尝禁果的男人呢?
    芷琴开始不自觉地幻想下面的男人就是让她蜕变为女人的锐牛。
    她在这片欲望的苦海中,拚命抓住了这根唯一的浮木。她欺骗了自己的大脑,将眼前这场残忍的凌虐,强行幻想成了与爱人的欢愉。
    「啊……哈啊……好……好深……磨到了……」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凄美的红晕,对着虚空伸出了手,彷佛想要触碰那个并不存在的幻影。
    「啊……锐牛……是你吗……锐牛……救我……还是……干死我……」
    在极度的迷乱中,芷琴甚至忘记了场合,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让她安心的名字。
    躺在下方的锐牛猛地一惊,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她认出我了?是我的呼吸声太重?还是我的身体特徵暴露了?恐惧瞬间笼罩了锐牛,如果现在被认出来,我该怎麽办?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头顶上却传来了两兄弟肆无忌惮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老弟?这小骚货在喊谁的名字?」老哥笑得前仰後合,指着芷琴那张潮红的脸,「锐牛?不就是昨天把妳破处的那个小子吗?」
    老弟也跟着调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温柔地拉扯着那条「阴户锯条」:「啧啧,芷琴小姐,妳可真可爱啊。明明是我们两兄弟在让妳爽,妳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妳现在脑子里,该不会是在幻想跟那小子做爱吧?」
    「不……不是……啊……哈啊……」芷琴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连贯地说话,只能无力地摇头。
    「别害羞嘛,我们可是很开明的。」老哥弯下腰,凑到芷琴耳边,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如果你真的这麽想见那个帮妳破处的男人,我们是可以帮忙的喔。毕竟我们可是桃花源的大金主,要把那小子叫来这个包厢,让他看着妳现在这副骚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快感中的芷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们……不要找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求求你们……」
    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在她的心中,锐牛或许是她最後的一点美好寄托,是那个温柔夺走她初夜的情人。她宁愿自己堕落,也不愿让锐牛看到她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被两个肥猪玩弄丶跨跪在餐桌上磨蹭阴部的丑态。
    锐牛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拒绝,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有认出我。他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酸楚。芷琴心中对「锐牛」这个名字是有寄托的。她或许在潜意识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希望那个男人能像英雄一样破门而入,将她从这座地狱般的桃花源中救走,带她逃离这个肮脏的包厢。
    可是,芷琴啊……妳心心念念的英雄,现在就被妳压在身下,脸上戴着黑箱子,正用自己的肚皮充当妳泄欲的工具。
    「看啊!哈哈哈!」老哥无视了她的哀求,指着芷琴那疯狂扭动的屁股,继续嘲笑道,「这骚货,嘴上喊着小情人的名字,身体却用这种方式在自慰!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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