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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的空气彷佛被欲望点燃,变得焦灼而黏腻。
花衬衫流氓那句关於「格调」的宣言馀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失去了耐心的野兽,原本那种猫捉老鼠的优雅荡然无存。
他赤裸着下半身站在芷琴面前,那根狰狞紫黑的巨根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跳动,马眼处溢出的液体已经滴落在芷琴前方的地面上。
此时的芷琴,双手死死抓紧衬衫两侧护住自己的胸部,浑身发抖,她的黑色长裙完整的遮掩她的胸部及双腿,但是两只小腿依然被A6跟A8两个坐票仔牢牢抱住不能移动。
流氓粗鲁地吐了一口口水,眼神里燃烧着最原始丶最赤裸的兽欲。他伸出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当着芷琴的面狠狠地套弄了两下。
「滋滋……」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炸响。
「我现在只想要精液的喷发,这根老二想要找个温暖的地方狠狠的抽插。」流氓的声音沙哑粗糙,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芷琴惊恐地看着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巨物,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彷佛都在叫嚣着要侵犯她。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双腿依然大开被A6和A8死死抱住,根本无处可逃。
「不过嘛……」
流氓突然停下了套弄的动作,那根湿漉漉的龟头距离芷琴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转了转,露出了一抹恶毒的精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芷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写满了淫邪欲望的脸。
「我们来想想等一下让我射精的方式吧。我有两个想法,让妳自己挑一个比较『喜欢』的姿势。」
芷琴的喉咙乾涩,心脏剧烈跳动。她知道,这根本不是选择题,因为这是两个都是不可接受的「错误」选项。但是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没有选择。
「选……选项是什麽?」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听好了。」
流氓竖起一根手指,那是刚刚才插过她肛门丶还残留着味道的手指。
「选项一:在众人面前半遮半掩的不完全暴露。」
接着,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选项二:只对一个人完全暴露,对其他绝大多数人完全没有裸露。」
说完,他双手抱胸,那根勃起的阴茎傲然挺立在两人中间,彷佛是审判的权杖。
「怎麽样?这两个选项听起来都很有趣吧?这两种抽插妳的方法,老子我脑子里都有画面,哪一种我都想要试试看。所以……把选择权交给妳,妳选哪一个我都可以。」
芷琴愣住了。
这两个选项听起来就像是文字游戏,充满了陷阱的味道。
「你说的……不清不楚……」芷琴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大脑在恐惧中运转,「什麽叫半遮半掩?什麽叫只对一个人暴露?这感觉是陷阱……」
「陷阱?哈哈哈哈!」流氓仰天大笑,笑声震得芷琴耳膜生疼,「这样才有趣啊!未知的惊喜才是最好的调情,就像是开盲盒一样,不是吗?」
他低下头,看着芷琴那张写满了纠结与防备的脸,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看妳这一脸聪明却又无助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行吧,大哥我心情好,我可以跟妳『解释』其中一个的做法。妳想听哪一个?」
芷琴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於「只对一个人完全暴露」这个选项进行分析。
「一个人......一个人......?」最合理的推测就是……那个「一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个流氓。
芷琴心中猜想这最可能的最糟糕的情况是这样的,就是花衬衫流氓让她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地被他侵犯,而其他会所有人则被要求闭上眼睛,只能听着她被侵犯的声音。
虽然这依然极度羞耻,但至少不用被二十几双眼睛同时盯着看。但这,毕竟只是她的猜测。
相比之下,她对於「在众人面前半遮半掩」到底是什麽意思毫无头绪。因为这个选项听起来,似乎还保留了一丝丝的遮羞布?
「我想知道……」芷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在众人面前半遮半掩的不完全暴露……具体是要怎麽进行?」
「哦?妳对这个感兴趣?」
花衬衫流氓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猥琐丶充满画面感的笑容。他凑近芷琴的耳边,用一种像是在分享脏秘密的语气低语道:
「这个选项嘛……很简单。」
「就是我允许妳扣上胸部下方的一颗衬衫扣子,甚至可以把裙子拉好。」
芷琴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听起来似乎不错?
但流氓接下来的话,瞬间粉碎了她的幻想。
「但是……我们就在这边,也就是车厢的正中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我喜欢的姿势狠狠抽插妳。」
流氓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指了指周围那一圈虎视眈眈的坐票仔。
「我会抱着妳,或者是让妳坐在我的身上。放心,既然妳的黑色长裙跟内裤还在,我会尽量帮妳遮掩好妳的下体。而妳,只需要担心胸部外露的风险。」
说到这里,流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恶毒无比:
「可是啊……小妹妹,妳要知道,做爱可是很激烈的运动。」
「当我那根大肉棒在妳身体里疯狂抽插的时候,当我抱着妳上下颠簸的时候……妳觉得,妳那件只扣了一颗扣子的衬衫,挡得住什麽?妳的乳房,妳的粉红乳头很可能时不时就会出来透透气喔!」
流氓的目光落在芷琴那对丰满傲人的乳房上,虽然现在被她用手抓着衣襟遮挡,但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份量。
「想像一下……在那激烈的撞击中,妳的胸部会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子一样,疯狂地跳动丶甩动。」
「随着妳的身体摇晃,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非常有机会从衣领里弹出来,在大家面前甩来甩去……」
「那种时而出现丶时而看不见,那种想遮却遮不住丶随着肉体撞击声而上下翻飞的奶子……」流氓舔了舔嘴唇,「啧啧啧,对於在场的这些男人来说,那可是比全裸还要刺激的画面啊!」
芷琴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几乎能想像那个画面——她在车厢中央,被流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操弄,虽然下体被遮住,但她的上半身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那两颗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几十双眼睛面前剧烈晃动,被视奸,被意淫。
那种「半遮半掩」带来的羞耻感,那种试图遮掩却无能为力的狼狈,让她光是想像就觉得要窒息了。
「那……那另一个呢?」芷琴颤抖着问道,心中已经本能地排斥了第一个选项。
「另一个选项嘛……」流氓神秘一笑,「我刚刚说了,我只解释其中一个。既然妳听了第一个,那第二个就要保留悬念罗。」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纠结之中。
她开始疯狂地分析「只对一个人完全暴露」的可能性。
(如果基於刚刚认为最糟糕的猜想,我必须全裸跟这流氓做爱,但是其他坐票仔们全部都闭上眼睛......)
(只对花衬衫流氓一个人完全暴露……对其他绝大多数人没有裸露……)
(只有他「一个人」完整看到,还是全部整车的都可以看到一些......)
芷琴的心中在权衡:
(在一个人面前全裸是羞辱,在众人面前被看着侵犯是极度的羞耻。)
(相比於在车厢正中间,被二十几双眼睛盯着看那一对随着抽插而乱甩的乳房……)
(如果只是被这个流氓一个人看光,被他一个人侵犯……)
那种羞耻感,应该小於被「大家」看着做爱吧......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我……我想好了。」
芷琴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
「我选择第二个。」
「哦?」花衬衫流氓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选择并不意外,「既然选了就不能反悔。」
芷琴深吸一口气说:「我确定!」
花衬衫流氓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妳那颗聪明的小脑袋瓜是怎麽评估的……」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像是在看着一只主动跳进火坑的飞蛾:
「但是若要我客观分析的话……这个选项的尺度,确实小一些吧?毕竟『只对一个人』嘛,可控的暴露,比起不可控的若隐若现,确实应该更有安全感。」
听到这句话,芷琴心中那一块大石头终於落地了。连他都承认这个尺度比较小,那看来自己赌对了!她甚至有一种劫後馀生的错觉,觉得自己在这场博弈中赢回了一局。
然而,她没有看到流氓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丶极度残忍的兴奋。
「既然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大哥我也该布置一下场地,让妳的选择『完美』地实现。」
花衬衫流氓拍了拍手,那清脆的掌声在车厢内回荡,像是某种诡异仪式的开场信号。
「全体起立!」
流氓大吼一声。
所有的坐票仔,包括B排那些因为刚刚被流氓凶过而唯唯诺诺的男人,以及A排那些原本只能看背影的男人,全部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B排的兄弟们!」流氓指着那一排刚刚还把阴茎露在外面丶挂着袜子和高跟鞋的男人们,「先把你们的宝贝收回去,裤子穿好!」
B排的男人们连忙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疲软的丶挂着各种奇怪物品的阴茎塞回裤裆,拉上拉炼,系好皮带。
「很好。」流氓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下达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命令:「现在,B排的所有人,给我站到你们原本的座位上面去!」
B排的13个男人面面相觑,但不敢违抗,纷纷脱鞋踩上了座椅。他们一字排开,高高地站在座位上,像是一排站在看台上的观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车厢中央。
「A排的兄弟们!」流氓转过身,指着芷琴身後的那群人,「全部走到对面去,站到B排相对应号码的兄弟前面!」
A6和A8闻言,也听命地松开了怀中那双滑腻温热的美腿,站起身来,跟随其他A排的人一起走向对面。
芷琴的双腿终於获得了自由,但那种长时间被强行拉开的酸痛感,让她差点站立不稳。她赶紧并拢双腿,膝盖互相摩擦,试图找回一点安全感。
很快,一个诡异的人墙阵列形成了。
A排的男人们,站在了地板上,面对着车厢中央。而在他们身後,B排的男人们,则站在高高的座椅上,同样面对着车厢中央。
因为B排站得比A排高出了半个身位,所以後排的视线完全没有被前排遮挡。这群坐票仔们,形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人肉观景墙」,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台的中心。
而在这面人墙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显眼的缺口。
那是B7的位置。
B7的前面是空的,没有人站立。因为原本对应的A7——也就是锐牛,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像个废人一样被固定在对面的座位上,无法移动。
这种刻意的安排,让锐牛所在的A7位置,与对面的B7位置之间,形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视觉通道。
花衬衫流氓环视了这一排这个由他亲手打造的「观众席」,满意极了。
「很好,场地布置完毕。」
流氓转过头,看着依然双手抓着衬衫衣襟丶一脸茫然与恐惧的芷琴。
「既然妳已经做好,只在一个人面前完全暴露的准备了……」
流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那个唯一的缺口方向——也就是锐牛所在的方向。
「那妳转过身去吧。」
芷琴愣了一下。
转过身?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原本以为,所谓的「只对一个人暴露」,是面对着流氓,背对着所有人。
但现在,流氓让她转身?
带着满腹的疑惑与不安,芷琴缓缓地转过身去。
当她转过身,重新面对A排的方向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那个被绑在A7座位上的男人。
锐牛。
此时的锐牛,全裸着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且毫无尊严的姿态。
他的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後,嘴巴被另一条领带死死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条领带连接着他的手腕和口中的绳结,强迫他的头向後仰,脖颈绷紧,只能被迫抬头看着正前方,连低头逃避的权利都被剥夺。
他的双腿屈膝贴地,脚踝处被领带绑在座椅下方,强行拉开到最大,呈屈膝贴地的「霸气」坐姿。那对睾丸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而最显眼丶最讽刺的,莫过於那根依然肿胀紫黑的阴茎根部,被打上了一个精致的黑色蝴蝶结。那根肉棒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随着锐牛急促的呼吸,在蝴蝶结的衬托下颤抖着。
芷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衬衫的衣襟,护在自己的胸前。黑色的长裙依然完整地穿在身上,遮住了她的下半身。虽然那条粉红色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但这一切都被黑色的裙摆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在外人眼里,她此刻依然是那个虽然衣衫不整丶但至少还守着最後底线的芷琴。
「好了,主角都就位了。」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在芷琴身後响起,带着一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
「芷琴小妹妹,把妳的双手,搭在锐牛的双肩上。」
这句话一出,如同五雷轰顶。
芷琴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流氓,又转头看向眼前那个被绑缚的锐牛。
把手搭在锐牛肩膀上?
如果要这麽做,她就必须……松开抓着衬衫的手。
而且,如果要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必须向前走,必须靠近他。
直到这一刻,芷琴才终於明白,那个所谓的「一个人」是谁。
不是花衬衫流氓。
不是任何一个陌生的坐票仔。
那个她即将要「只对他完全暴露」的人……是……锐牛!
是那个曾经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丶被她视为背叛者丶又觉得两人都是同为桃花源底层可怜人的那个男人!
是那个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丶被绑成耻辱姿势丶阴茎上还打着蝴蝶结的男人!
「不……」芷琴在心里呐喊,这比暴露给陌生人看还要让她崩溃。在熟人面前,尤其是在黑暗中互道姓名的人,在他的面前展现这种极致的荡妇姿态,那种羞耻感是毁灭性的。
「快点啊!」流氓在身後催促道,语气变得不耐烦,「这可是妳自己选的!妳选了第二个选项!妳答应了要对『一个人』完全暴露!我说到做到,没有骗妳吧。」
芷琴浑身一颤。
她没有退路了。如果现在反悔,流氓肯定会让她当众表演更不堪的戏码。
她看着锐牛那双充满血丝丶想要闭上却被迫睁开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走向刑场的囚犯,迈开了沉重的脚步。
一步丶两步……
她走到了锐牛面前。
锐牛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带着蝴蝶结的阴茎在他两腿之间疯狂跳动,像是在向芷琴致敬。
芷琴咬着牙,颤抖着伸出了双手。
她的手指松开了紧抓的衬衫衣襟。
那一瞬间,失去了支撑的衬衫布料,无力地滑落。
她的双手,缓缓地丶沉重地,搭在了锐牛那宽厚却赤裸的双肩上。
为了够到坐在椅子上的锐牛的肩膀,站立的芷琴必须弯下腰。
她的双腿站得笔直,身体向前倾,呈现出一个标准的鞠躬状态。她的上半身重心,全部透过双手,支撑在了锐牛的肩膀上。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
地心引力接管了一切。
「哗啦——」
那件原本就敞开的浅蓝色衬衫,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她的手臂自然地向下垂落,像是一道蓝色的幕布被拉开。
原本被她双手死死护住的那对丰满乳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掩。
「崩——」
两团沉甸甸丶雪白细腻的豪乳,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沉重地从胸膛上弹跳着坠落下来。
它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然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丶赤裸裸地悬挂在了锐牛的面前。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芷琴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因为长时间的玩弄而充血,显得格外硕大。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锐牛的眼前。
因为鞠躬的姿势,乳房是自然垂吊的。这种悬垂的状态,让乳房的形状变成了诱人的水滴型,随着芷琴颤抖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在锐牛的眼前轻轻晃动,乳浪翻涌。
距离太近了。
锐牛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球散发出的热气,能闻到那上面的奶香味和汗味。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彷佛只要他稍微一伸头,就能含住它们。
可是他不能动。他被绑得死死的,头被强行拉高,眼睛被迫睁大。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这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此刻正摆出这种极度羞耻丶极度淫荡的姿势,将她的乳房,像献祭一样,悬挂在他的脸前。
「呜……呜呜!!!」
锐牛发出痛苦的闷哼,那根系着蝴蝶结的阴茎在剧烈地抽搐,龟头处的液体渗出,滑落在他阴茎的柱身上。
而芷琴,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锐牛的眼睛,只能闭紧双眼,将头埋得低低的。
但是,她能感觉到胸前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在空气中晃荡的羞耻感。
她更能感觉到锐牛那灼热的鼻息,正喷在她敏感的乳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衬衫流氓的狂笑声在车厢里炸开,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站在芷琴的身後,看着这幅「老友相见」的感人画面。
从他的角度,他只能看到芷琴穿着黑色长裙的背影,以及她那弯下去的腰身。那件敞开的衬衫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根本看不到芷琴胸前的风光。
同样的,那些站在对面的坐票仔们,虽然占据了高点,但也只能看到芷琴弯腰鞠躬的背影,以及锐牛那张被乳房遮挡了大半的脸。
真正能看到这幅「乳房悬垂」美景的,全车上下,只有锐牛一个人。
「芷琴小妹妹,我对妳很好吧?」
流氓走到芷琴身後,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中带着一种邀功的得意:
「我说到做到,只让妳在妳的『一个人』面前完全暴露。」
「妳看,连我都看不到妳现在那对奶子垂下来是什麽样子。那些坐票仔也看不到。」
流氓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甚至我都怀疑……这算暴露吗?」
他指着面前这对姿势暧昧的男女,发出了最诛心的嘲讽:
「毕竟……你们前两天不就已经充分的交流过了?你们早就已经很清楚对方的裸体了吧?」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又是帮忙破处的男人,被看一看又有什麽关系呢?这顶多算是……老友间的叙旧吧?哈哈哈哈!」
这句话,成了压垮芷琴心理防线的最後一块巨石。
老友叙旧?
在这充满精液味的车厢里,一个全裸被绑,一个鞠躬露奶。
这是哪门子的叙旧?这是地狱般的羞辱啊!
但最让芷琴崩溃的是……流氓说得没错。
锐牛确实是全车唯一看过她裸体的人。选择对他暴露,理论上确实是损失最小的。
可是……为什麽?
为什麽心里的羞耻感,反而比被陌生人看还要强烈一千倍丶一万倍?
为什麽她看着锐牛的喘息,当喘息带动些许气流传递到他的肌肤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比刚才还要强烈的电流?
那种混合了背德丶羞耻丶怀旧与刺激的复杂情绪,让芷琴的双腿再次发软,那湿透的内裤里,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花衬衫流氓似乎很满意这对「旧情人」之间的化学反应,但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芷琴。他站在芷琴身後,伸出右手,高高举起,然後对准芷琴那被黑色长裙包裹得紧致圆润的臀部,毫不客气地拍了下去。
「啪!」丶「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死寂的车厢中炸开,听得格外清楚。
那力道虽然不大,但声音却极具穿透力,彷佛直接拍打在每个人的心头。芷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臀浪随之波动,那种在众人面前被当众打屁股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啧,这个回弹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花衬衫流氓发出由衷的赞叹,手掌还不忘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
「妳现在这个姿势……真的是很方便插入的姿势啊!屁股翘得这麽高,简直就是在邀请我进去嘛!」
说着,流氓向前跨了一步,将自己那赤裸且充满汗水的下半身,紧紧地贴上了芷琴的屁股。
「唔!」
芷琴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硬度,隔着黑色的裙子,死死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随着流氓腰部的挺动,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的尾椎骨。
「既然姿势都摆好了,那就别浪费了。」
花衬衫流氓双手抓住了芷琴後方黑色长裙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唰——」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层最後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掀起。流氓熟练地将卷起的裙摆塞进了芷琴腰间的内裤松紧带里,固定好。
芷琴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但她的双手依然牢牢地放在锐牛的双肩上,根本不敢离开,深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唯一的支撑点而摔倒,更怕因违抗站票国王「手要放在锐牛肩上」的指令而受罚。
随着裙子被掀起,一股凉意瞬间袭来。
芷琴感觉到下半身一阵清凉,那是空气直接接触到皮肤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身後的黑色长裙再也无法提供任何遮掩了。
那条吸饱了淫水丶紧紧吸附在阴唇上的粉红色内裤,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那被勒出的肥厚羞耻骆驼趾,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嘿嘿嘿……」
花衬衫流氓发出一阵淫笑,再次挺动腰身。
这一次,没有了裙子的阻隔。
那根滚烫丶坚硬丶布满青筋的肉棒,直接顶在了芷琴那条湿透了的粉红色内裤上。
龟头正好卡在她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湿布,那种肉贴肉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芷琴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溢出的黏液,正在慢慢浸透她的内裤,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小妹妹,感觉到了吗?」
流氓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保护欲:
「现在我的大鸡鸡正顶在妳包裹着内裤的屁股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後那些站在高处的坐票仔们,语气得意洋洋:
「妳不用担心,我们身後的这些坐票仔们站得高高的,他们的视线只能看到我这宽阔的背影,还有我这健硕的屁股。」
「妳的屁股跟私处,就由我的下体来『守护』,他们看不到分毫。」
流氓低头看了一眼,又补充道:
「至於我嘛……我现在往下看也看不到。我这微微突起的小肚子,刚好遮住了视线,什麽都看不见。」
「所以……」
流氓再次顶了顶胯下,让那根肉棒更深地陷入芷琴的股沟里:
「在视觉上,妳现在依然是安全的。除了锐牛,没有人能看到妳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这番话简直是荒谬至极。
用那根想要侵犯她的阳具来「守护」她的隐私?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但芷琴却无力反驳。在这个疯狂的车厢里,这种扭曲的逻辑竟然成为了唯一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