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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张飙:老朱,你的投资,真没亏!【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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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张飙:老朱,你的投资,真没亏!【求月票啊】
    虽然老朱在应天府已经启动了公开处置楚王的程序」,也将旧情」当作自己的债在清算。
    但他依旧在等山东的捷报,等著张飙被抓的消息。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的收尾工作,或许不是他来做,而是张飙。
    毕竟,这件事的一切,都是张飙弄出来的。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怎么收尾。
    而如今,济南城外,齐王朱搏亲率三万大军,兵临城下。
    大战一触即发。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
    齐王军中,上百面牛皮大鼓同时擂响,声浪如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杀——!」
    伴随著海啸般的呐喊,黑压压的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向济南城。
    冲在最前面的是扛著简陋云梯的步兵,后面跟著推著攻城车、撞木的力士,再往后是弓箭手和少量的火统手。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地射向城头。
    城上守军早有准备,巨盾竖起,但仍有不少士兵中箭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放箭!滚木礌石,准备!」
    城头各级军官嘶声怒吼。
    当第一批叛军冲到护城河边,试图架设浮桥时,城头守军的反击开始了。
    「放——!」
    弓弦震响,弩机激发,更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
    同时,巨大的滚木和棱角分明的石块被推下城墙,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入人群。
    鲜血瞬间迸溅,骨折肉裂的闷响与凄厉的惨叫混杂在一起。
    护城河中,很快漂浮起尸体和挣扎的伤兵,河水被染成暗红。
    但叛军人数众多,且似乎被朱搏许下的重赏刺激得红了眼,前赴后继,不顾伤亡。
    数架云梯终于搭上城墙,亡命之徒口衔钢刀,开始疯狂攀爬。
    「金汁!倒—!」
    烧得滚沸的、混合了粪便毒物的金汁」从城头倾泻而下,淋在攀爬的叛军头上身上。
    顿时,皮肉溃烂的滋滋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响彻战场,许多人直接从云梯上摔落,死状凄惨。
    「火油!点火!」
    一罐罐火油被抛下,随后火箭射落,城墙根下顿时燃起一片火海,吞噬著攻城器械和士兵。
    攻城战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惨烈阶段。
    每一刻都有人死去,城墙上下很快被鲜血和尸体铺满。
    中军高台上,朱看得眉头紧皱。
    第一波攻势虽然猛烈,但济南守军的抵抗坚韧得超乎想像,伤亡远大于预期。
    「王爷,如此强攻,伤亡太大。」
    卢云再次劝道:「不如暂缓,改用穴攻或长期围困————」
    「闭嘴!」
    朱樽暴躁地打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日必须打出气势!传令,调破城营」上!告诉朱有恸,他的人也该动一动了!」
    所谓破城营」,是朱用重金招募的亡命悍匪和江湖人士组成的敢死队,约千余人,凶残异常。
    同时,一名传令兵飞马奔向周藩军营。
    不多时,周藩军营中旌旗摇动,一支约三千人的步骑混合部队开出营门,缓缓向济南西门方向移动。
    但行进速度不快,似乎更多是在观望和施加压力。
    程平冷眼旁观,心中暗忖:
    【朱有恸果然不肯全力投入。他在保存实力,也在等待时机。齐王越是焦躁,对他越有利。】
    「破城营」的加入,让攻城战的惨烈程度再上一个台阶。
    这些亡命之徒武艺高强,不畏生死,攀登速度极快,给守军造成了巨大压力。
    城头多处出现险情,守军不得不投入预备队进行白刃战,才将攀上城头的敌人砍杀下去。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双方都已筋疲力尽,伤亡惨重。
    济南城依旧巍然屹立,但城墙多处破损,守军也减员严重。
    朱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爷!」
    一名偏将满脸血污,踉跄奔来:「东门「破城营」死伤过半,请求撤下来休整!」
    「废物!都是废物!」
    朱榑勃然大怒,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三万大军,打不下一个济南!铁铉何许人?
    不过一介书生!」
    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指向济南城,咆哮道:「鸣金!收兵!今日暂且休战,明日————明日本王亲率中军冲锋!不破济南,誓不还营!」
    凄厉的鸣金声响起,攻城的叛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和层层叠叠的尸体。
    夕阳如血,照在这片修罗场上,更添几分惨烈与悲凉。
    济南城头,守军们瘫坐在血泊中,大口喘著气,很多人连举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
    铁铉在亲兵搀扶下,巡视城墙,脸色凝重。
    一日激战,守军伤亡近两千,箭矢石消耗巨大。而城外,叛军主力犹在。
    「大人,叛军退了,但明日————
    T
    一名满脸烟尘的将领担忧道。
    铁铉望向城外正在重新集结、救治伤兵的叛军大营,又抬头看了看阴沉下来的天色,缓缓道:「传令,抓紧时间修补城墙,救治伤员。今夜,全军衣不卸甲,轮流值守。另外————
    」
    他顿了顿,低声道:「派死士出城,往东南方向那片山林探一探。我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劲。」
    「是!」
    当夜,齐王大帐内气氛压抑。
    朱阴沉著脸,听著各营汇报伤亡。
    一日强攻,死伤超过四千,其中破城营」折损大半,可谓伤筋动骨。
    而济南城,依然固若金汤。
    将领们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周世子那边怎么说?」朱榑冷声问道。
    一名负责联络的将领硬著头皮道:「周世子说,今日主要是试探攻城,他的人马已牵制西门守军,明日若王爷主攻,他愿派精兵配合,专攻西门薄弱处。」
    「哼!滑头!」
    朱榑冷哼,却也无可奈何。
    他现在需要朱有的力量。
    程平适时上前,躬身道:「王爷息怒。今日虽未破城,却也探明了守军虚实,消耗了其有生力量。」
    「铁铉用兵沉稳,强攻难以速胜。为今之计,或可双管齐下。
    ,「哦?先生有何妙计?」
    朱樽看向程平,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其一,明日继续强攻,但主攻方向可稍作调整,集中精锐,猛攻一处。」
    「同时,可派小股精锐,趁夜潜行至城墙下,挖掘地道,埋设火药,若能炸塌一段城墙,则大事可成。」
    「火药?」
    朱榑眼睛一亮:「先生懂此道?」
    程平谦逊道:「略知一二。王爷军中可有火药匠人?」
    「有!本王在青州存了不少火药,本想用来制作火器,明日就调来!」朱搏兴奋道。
    「其二!」
    程平声音压低:「济南城内,必有对朝廷不满,或对齐王殿下心存畏惧之人。」
    「可暗中联络,许以重利,令其为内应。或散布流言,动摇军心民心。内外交攻,济南必破。」
    「好!好计!」
    朱博抚掌大笑:「就依先生之计!卢云,你负责明日正面强攻!程先生,地道与内应之事,由你全权负责!」
    「臣,定当竭尽全力。」
    程平深深躬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地道————火药————内应————这些手段,倒是能加快进程。只是不知,那张飙会不会嗅到味道,前来搅局?」
    【若他来————或许正是彻底解决这个隐患的机会。】
    他退出大帐,走入寒冷的夜色中。叛军营地里灯火通明,伤兵的呻吟和将领的呵斥声隐约可闻。
    远处,济南城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
    程平望著那座城池,又望向东南方向那片黑的山林,心中那个借刀杀人、一石数鸟的计划,正逐渐清晰。
    而此刻,东南山林深处,一支约八百人的队伍,正悄无声息地潜伏著。
    他们围坐在无烟的篝火旁,吃著干粮,擦拭著武器。
    张飙靠在一棵老树下,嘴里叼著一根草茎,望著济南方向隐约的火光,眼神锐利如鹰。
    赵丰满坐在他身边,低声道:「飙哥,齐王今天攻得很猛,但没打下来。死了不少人。」
    「嗯。」
    张飙吐掉草茎:「铁铉是块硬骨头,齐王那草包,啃不动正常。」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舆图上青州的位置:「如今,齐王主力倾巢而出打济南,他的老巢青州,现在肯定是外强中干。」
    赵丰满眼睛一亮:「飙哥的意思是————」
    「富则火力覆盖,穷则战术穿插。」
    张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咱们人少,直接去济南掺和,那是找死。但咱们可以去青州,去掏齐王的老窝!」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传到周围骨干耳中:「齐王在青州经营多年,那里有他的王府、私库、工匠作坊,甚至可能还有他来不及带走的秘密。更重要的是」」
    张飙举起那块狴犴腰牌,道:「黑风寨是江南那帮人和「狴犴」在山东的重要据点,但绝不是唯一—个!」
    「青州作为齐王根基,必有更深的勾连!」
    「咱们端了黑风寨,打草惊了蛇,现在蛇受惊,要么缩回更深的洞,要么————就会急著转移更重要的东西!」
    「青州,很可能就是那个「洞」,或者转移的中枢!」
    老孙抬起头,眼中闪过精光:「大人说得在理!齐王造反,钱粮军械从哪来?」
    「光靠抢掠地方不够,他在青州必有积蓄!说不定还有制造军械火药的地方!」
    「对!」
    张飙点头道:「咱们去青州,第一,抄他老家,断他后勤,动摇他军心!他在前面打得吐血,回头发现家被偷了,你看他慌不慌?」
    「第二,继续追查狴狂」!趁他们被黑风寨之事打乱阵脚,直扑其可能的核心节点!第三————」
    他看向赵丰满,语气放缓,却带著更重的分量:「丰满,青州是齐王杀钱均他们的地方。咱们去那里,也是替老钱和死去的兄弟们,先收点利息!」
    赵丰满握著刀柄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重重点头,眼中恨意与战意交织。
    「可是大人!」
    袁山有些担忧地问:「青州是府城,就算齐王主力不在,守军也不会太少吧?咱们就几百人,能行吗?」
    「谁告诉你我要硬打府城了?」
    张飙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狡黠与胆大妄为:「齐王在青州,核心的东西,绝不会放在人人都能进的府城里。」
    「王府、秘密仓库、作坊,这些地方往往在城外隐秘之处,或者————就在府城内最戒备森严,但也最想不到会被人突袭的地方!」
    他走回舆图前,手指点向青州城西北方向一片标著丘陵符号的区域:「探子说,齐王在青州城西北三十里的狗熊屯」,设有一个很大的匠作营,依山而建,守卫森严,不许寻常百姓靠近。」
    「那里,很可能就是他要害所在!」
    「而且!」
    张飙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咱们这几百人,不是普通的卫所兵。咱们有最好的火器,有最敢玩命的兄弟,有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
    「咱们不是去攻城略地,是去搞破坏,去掏心窝子,去把齐王的老底翻个底朝天!」
    「速战速决,捞一把就走!让他疼,让他乱,让他不得不分心!」
    这番话说得众人热血沸腾,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以寡击众,深入虎穴,干一票大的,这不正是他们跟随张飙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干了!」
    「听飙哥的!」
    「抄他老窝!」
    低声的应和此起彼伏。
    「好!」
    张飙一挥手:「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出发!目标——青州狗熊屯!」
    「行军路线按第三套方案,走山间小道,昼伏夜出,避开大道和主要村镇。」
    「丰满,你带二十个最机灵、脚程最快的兄弟,先行出发,化装成流民或商队伙计,靠近狗熊屯侦查,摸清地形、守卫、换岗规律、仓库和作坊位置。」
    「最重要的是,找到可能关押重要人物或者存放机密物品的地方!」
    「老孙,你带火器队,检查所有装备,尤其是那几门咱们自己改装的小将军炮」,拆开用骡马驮运,关键时刻要给老子轰得响!」
    「袁山、苗三,你们负责行军警戒和断后,确保尾巴干净!」
    「其余人,跟我走!」
    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整个营地瞬间如同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紧张而有序。
    赵丰满点了二十个身手最好的兄弟,迅速换上准备好的破旧衣服,脸上抹上灰土,将短兵刃和弩箭巧妙隐藏,如同水滴汇入溪流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林间,先行探路。
    张飙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突袭青州,是一场豪赌,但也是目前打破僵局、获取主动的最佳选择。
    不仅能打击齐王,更能逼迫隐藏在暗处的狴狂」和江南势力做出反应,甚至可能钓出大鱼。
    「齐王,程平,还有「狴犴」————咱们青州再见。」
    他低声自语,翻身上马:「出发!」
    数百人的队伍如同一条沉默的游龙,钻入更深的群山之中,向著西北方向的青州,悄然进发。
    五日后,黄昏。
    青州城西北,狗熊屯。
    这里地形险要,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蜿蜒的峡谷通道通往外界。
    齐王在此经营数年,将山坳内部开辟出大片平地,建起了连绵的作坊、仓库、营房。
    外围依山势修筑了木栅和哨塔,入口处更是建起了坚固的石砌寨门,颇有几分军事要塞的模样。
    此刻,坳内依旧喧嚣。
    打铁的叮当声、锯木的嘶啦声、以及监工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大量被征发来的工匠和民夫正在劳作,打造著刀枪甲胄,甚至组装著一些简易的投石机和云梯。
    空气中弥漫著炭火、铁锈和汗水的气味。
    守卫的士兵虽然披甲持锐,但神情明显有些松懈。
    毕竟这里深处后方,前方王爷正率领大军围攻济南,捷报频传,谁会想到有敌人能摸到这里来?
    寨门楼上,几个守军正围著一小堆炭火取暖,低声抱怨著天气和枯燥的差事。
    「妈的,这鬼天气,越来越冷。王爷在济南打仗,咱们在这山沟里喝风。」
    「知足吧,好歹安全。听说济南打得很惨,汤和那老家伙不好对付。」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咦?那边山道上是不是有人?」
    一个眼尖的哨兵指向峡谷入口方向。
    只见暮色中,一队约二三十人,衣衫槛褛,推著几辆破旧独轮车的队伍,正步履蹒跚地朝著寨门走来,看起来像是运送物资的民夫或者逃难的流民。
    「站住!干什么的?」
    寨门上的小旗官探出头,厉声喝道。
    队伍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尘灰、佝偻著背的老者,他抬起头,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军爷!行行好!俺们是从南边逃难过来的,村子被乱兵毁了,听说王爷这里招工管饭,想来讨口活路,混口吃的!」
    他说话间,身后的流民」们也纷纷哀求,声音凄苦。
    小旗官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这群人,确实像逃难的。
    王爷的匠作营确实一直在征发民夫,多几十个也无所谓。
    「等著!检查!」
    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开门下去检查。
    沉重的寨门吱呀呀打开一条缝,七八个守军走了出来,骂骂咧咧地开始检查独轮车。
    车上只有一些破被褥和零碎工具,没什么异常。
    「进去吧!老实点!去那边找王管事登记!敢捣乱,小心脑袋!」
    小旗官不耐烦地挥挥手。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赵丰满千恩万谢,带著人低头推车进了寨门。
    一进寨门,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佝偻的腰背挺直,浑浊的眼睛变得锐利如鹰。
    他们看似随意地分散开,实则迅速占据了寨门内侧的关键位置,目光快速扫视著内部的布局、守卫分布、粮仓、武库、工匠区域,尤其是几处看起来守备格外森严的独立院落和山洞入口。
    赵丰满一边装作好奇地东张西望,一边在心中快速记忆。
    他注意到,西北角一处有高墙环绕、哨塔林立的区域,进出人员都需严格盘查,那里极可能是核心区。
    而东侧靠近山壁的一排石屋,守卫相对松散,但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和呵斥声,可能是关押囚犯或苦工的地方。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匠作营内点起了火把和灯笼。
    大部分工匠民夫被驱赶回简陋的窝棚休息,只有巡逻队和哨塔上的守卫还在活动。
    深夜,子时左右,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
    狗熊屯外,密林之中。
    张飙和他的主力部队已经悄然运动到了预定攻击位置。
    数百人如同蛰伏的野兽,无声无息。
    张飙趴在一处岩石后,透过稀疏的林木,望著远处山谷中那片灯火点点的营地和隐约的哨塔轮廓。
    赵丰满在入夜前已经派一名兄弟潜出,送回了手绘的简易布防图和侦查情况。
    「核心区在高墙内,疑似仓库和机密工坊。东侧石屋可能是牢房。」
    「守卫约五百,分两班,子时换岗,换岗时有一刻钟的空隙。」
    「寨门守卫十二人,哨塔八座,每塔两人————」张飙低声复述著情报。
    「时间差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按计划行动!老孙,你的小将军炮」,给我瞄准那几座最碍事的哨塔和寨门楼!」
    「火枪队第一、二小队,压制寨门和围墙上的守军!」
    「第三小队,随我和丰满直扑核心区!」
    「袁山,带剩下的人在外围制造混乱,放火!烧仓库,烧工棚!越大越好!」
    「苗三,你带人解决巡逻队,然后去东侧石屋,如果有咱们的人或者重要囚犯,尽量救出来!」
    「记住!速战速决!两刻钟内,必须解决战斗,能拿走的拿,拿不走的烧!然后从原路撤退,不准恋战!」
    「明白!」
    众人低声应命,眼中燃起战意。
    张飙拔出腰间的火统,检查了一下火药和弹丸,咔哒一声上好击锤。
    「行动!」
    「轰!轰!轰!」
    三声几乎连成一片的巨响,猛地撕裂了夜的寂静。
    三发灼热的铁弹从林间飞出,精准地砸在了寨门楼和两座关键的哨塔上。
    木石崩裂,火光迸现,惨叫声骤然响起。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后知后觉地响起,但整个狗熊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砰砰砰——!」
    密集的排枪声紧接著响起,训练有素的火枪手分成两排,轮番射击,灼热的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扫向从营房中惊慌冲出、还没搞清状况的守军。
    只见他们瞬间倒下一片。
    寨门处,赵丰满和他带入的二十名好手早已暴起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了门内的守卫,奋力推开沉重的寨门。
    「杀——!」
    张飙一马当先,手持火统,率领第三小队如同尖刀般直插而入,目标明确地冲向西北角的高墙核心区。
    沿途试图阻拦的零星守军,要么被火枪撂倒,要么被如狼似虎的突击队员砍翻。
    苗三带著一队人,专门猎杀混乱中试图集结的巡逻队和小股守卫,然后扑向东侧石屋。
    袁山则指挥剩下的人,四处投掷火把、火油罐,点燃仓库、工棚。
    冲天而起的火光将半个山谷映得通红,更增添了混乱。
    高墙核心区的守卫最为精锐,反应也最快,迅速关闭了内门,凭借墙头进行反击。
    箭矢和零星的统弹射来。
    「手雷!」
    张飙大喝。
    老孙带领的火器队队员,奋力将几枚绑在一起的加大号掌心雷」扔过高墙。
    「轰隆——!」
    更加剧烈的爆炸在高墙内响起,烟尘弥漫,惨嚎不断。
    「撞开它!」
    张飙指著包铁的内门。
    几名壮汉扛著临时找来的粗大撞木,呼喝著冲向大门。
    「一二三,撞!」
    「砰!砰!」
    就在内门摇摇欲坠之时,高墙一侧的角门忽然打开。
    只见十几名身著黑衣、身手明显矫健于普通守军的人护著一辆遮盖严实的马车,仓皇冲出,试图从侧面逃离。
    「想跑?!」
    张飙眼尖,抬手就是一火统。
    「砰!」
    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地。
    「拦住马车——!」
    赵丰满怒吼,带人扑上。
    黑衣人身手不凡,刀法狠辣,瞬间与赵丰满等人战成一团。
    马车夫拼命鞭打马匹,马车颠簸著冲向混乱的营地边缘。
    张飙顾不上这边,内门终于在又一次撞击下轰然洞开。
    他带人一拥而入。
    高墙内,景象令人震惊。
    左边是巨大的仓库,堆放著成捆的刀枪、铠甲、弓弩,甚至还有数十门崭新的碗口统和大量火药桶。
    右边则是几个戒备森严的石室和山洞入口,隐隐有机栝运转的声音。
    「搬!能拿多少拿多少!搬不走的,连同火药桶,给老子炸了烧了!」
    张飙一边下令,一边冲向那几个石室。
    第一个石室,像是书房,堆满了帐册、信件、地图。
    张飙随手抓起几本塞进怀里,又扫了一眼墙上的山东兵力部署图,一刀劈烂。
    第二个石室,更像是工坊内部,陈列著一些正在研制的奇巧器械图纸和半成品,有些结构连张飙看了都暗自心惊,绝非这个时代普通工匠能设计出来的。
    他毫不客气,点火就烧。
    第三个石室,门最为厚重,用铁锁锁著。
    张飙用火统直接轰开锁,踹门而入。
    里面空间不大,却堆放著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箱。撬开一个,金光耀眼,竟是满满一箱金锭。
    另一个箱子里是各色珠宝古玩。
    【我尼玛!】
    【老子发了啊!】
    张飙内心狂喜,如果把这些东西搞回现代,岂不是什么装备都买得起?!
    【老朱,你的投资,真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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