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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前夫”两个字，工作室的人都好奇地打量起了这个突然到访的人。
有人很快就认出了他——
“这不是风云的那个谁吗？听说被撤职了，怎么找到我们这儿来了？”
“你不知道吗？他是我们林总的前夫。”
……
周围的人议论不休，林昭赶紧让周曜进了办公室。
“找我什么事？赶紧说，我没空招待你。”
“这才几天没见，对我就是这种态度了？”周曜悠闲地坐下来。
“你想我对你什么态度？”林昭厌恶地看着他。
他环视一圈，“你这里还真搞得像模像样的，真巧了，那破工厂还是我母亲最开始创办的。”
“你说有没有缘分吧，居然落到了你手里。”
林昭白了他一眼，现在她看到周曜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动。
“我还真有点好奇，周云意为什么会把这个工厂送给你？”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请你赶紧离开，不然我要送客了。”
林昭说着就打开了门，丝毫不想留情面。
“你还真是越来越有个性了，你别忘了，你母亲还——”
“我母亲怎么了？我母亲很好，不用你操心了。”
周曜皱了皱眉头，她居然连梁锦书也不管了吗？
“你不用惊讶，就在你来这里的这段时间，我母亲应该已经离开了你的监控范围。”
“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想再用母亲来威胁我，我会想办法治好她的。”
周曜打开手机，确实有医院传来的消息——
梁锦书不见了。
“哼，我还真是太小瞧你了。”
“谬赞了。”
“不过，既然这样了，告诉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
林昭向他靠近两步，“我还挺想告诉你的，我也想看看你愤怒但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说来听听，说不定我根本不在乎。”
“我母亲之前交给你的那些证据都是真的。”
“这些我都知道，不然我也不可能拿到台面上。”
“可是，是真的又怎么样呢？你还是扳不倒他们不是吗？”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
“因为我可以拿这些做筹码，你不行。”
林昭那阴暗的神色里夹杂着难以名状的东西，正是着捉摸不透的黑暗让周曜感觉到未来离自己是多么的遥远。
“没这么简单吧？”
“当然，也还有你不知道的，我是一丁点都不会再告诉你的。”
“跟着他们，你会有好下场吗？”
“我有没有好下场还重要吗？我关心的是你会不会一辈子受到折磨，以及林希能不能痛苦。”
果然是蛇鼠一窝，有那样的父母，林昭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你是真觉得你母亲能治好是吧，而且你坚信下毒的人是林希？”
林昭挺直了腰背，“就算不是她，我也有一千个整死她的理由。”
“没有她，我会成为风云的董事长夫人，没有她，林氏不会破产，没有她，我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周曜摇摇头笑了，“你说的这些，哪一件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呢？”
“还有你！”林昭突然激动起来，“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也是加害我的凶手之一！”
“好，我等着你来找我，前提是你最好不要再自掘坟墓。”
周曜走出门之前回过头，“我不管你和他们交易的筹码是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母亲的病治不好，你要是执意要把她带走，她的病情只会恶化。”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告诉过你，因为我亲眼看见我的母亲离开的。”
这些话无法唤醒林昭的良知，更无法改变她的任何计划，这一点周曜心知肚明。
但曾经身为理想主义的他，如今还残存一丝希望，或许大家都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时候可能世界就安静了。
可他又知道，理想终究还是虚幻缥缈的。
走这一趟，他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测，阴沟里的老鼠总有爬出来的那一天。
等红绿灯的时候，周曜又想起林昭工作室的那些手稿，总觉得很熟悉，根本不像林昭的风格。
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直觉告诉他，林昭这么着急想重建林氏，是不可能踏实做事的……
林希看着电脑里有关林昭逆风翻盘的新闻不自觉笑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许阿姨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许阿姨凑过来，看到的是林昭的照片——
“她又怎么了？”
“有人帮她推上了神坛，但愿她能多待一会儿，待得越久，摔得就越疼。”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没事儿，很快你就会懂了，放心，我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许阿姨转过身去，面容有些憔悴。
“怎么了阿姨？最近我看你都愁眉苦脸的。”
“就是想思林了，你说她都走这么久了，我还没帮她报仇，我这个母亲做得太差劲了。”
林希轻轻抓住她的手，“你别这样想，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的，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了我们反而更容易抓住他们的尾巴。”
“我就是太着急了……”
“对了，我看你整天都在画什么衣服，你画这个干什么呀？”许阿姨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林希拿起一张画稿，“我就是画着好玩，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一名服装设计师。”
“是吗？那太可惜了，我都不知道思林的梦想是什么。”
“真的——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