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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能看到一些破碎的兵器残骸。
有的插在地上，有的半埋在土里，锈迹斑斑，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那些曾经的主人，生前至少是帝尊境以上的强者，如今却连尸骨都找不到，只剩下这些破烂的兵器，诉说着当年那场大战的惨烈。
柳如烟跟在林玄身后，脸色凝重。
“那就是灭生天……上位天中最危险的武界之一。”她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据说当年那场上古大战，这里是最惨烈的战场。陨落的强者数以万计，连天地法则都被打碎了。残留的毁灭之力，足以将任何踏入的生灵撕成碎片。”
她顿了顿，看向林玄：“你确定要进去？”
林玄冷冷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早就回答过，这个女修，却还在喋喋不休，毫无意义。
他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着那片破碎的天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了。
“出来吧。”
柳如烟一愣：“什么？”
林玄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淡：“跟了一路，该现身了。”
柳如烟心中一惊，猛地回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神识扫过虚空，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她微微皱眉，正要开口询问——
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柔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俏皮和灵动。
“哥，你发现我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女，身穿一袭黑色长裙，长发如瀑，垂落到腰际。
她的五官精致，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与林玄有几分相似。她的眼睛很亮，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又带着一丝见到亲人时的欢喜。
她的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那是暗黑道体修炼到一定境界后，自然形成的气息外放。那雾气看似轻薄，却蕴含着极为精纯的暗黑法则，足以让任何同阶修士感到压迫。
林雪儿！
她站在那里，嘴角带着笑，眼中满是得意。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她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个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已经达到了天帝境！而且，那暗黑道体的气息，让她这个帝尊境巅峰圆满的强者，都隐隐感到一丝心悸！
天啊！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林雪儿看到林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快步朝他跑去：“哥！我可算找到你了！”
林玄转身，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黑色雾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这丫头的修为，比他离开玄明天宫时，又提升了一大截。她的暗黑道体，恐怕已经觉醒到第四层了。
“你怎么跟上来的？”林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朕不是让你留在玄明天宫吗？”
林雪儿跑到他面前，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暗黑圣女啊！暗黑道的传人，有的是手段！你那些禁制，根本拦不住我！”
她说着，伸手抓住林玄的袖子，撒娇般地摇了摇：“哥，你别生气嘛！人家一个人待在那里，太无聊了！你一个人到处跑，也不带我，我心里着急嘛！”
林玄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不是我不带你，而是那些地方太危险。”